我收好卡包,放進口袋裏,對著我身後捏著我肩膀,撅著嘴的曉曉說道:“沒辦法,事情做不完,我還要出去一趟。你快睡覺吧。”
這些話說完,我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不論是什麼原因,人家在等著自己,偏偏自己卻不能陪著。想來曉曉也是會理解,不會再說什麼了吧。
曉曉張開雙臂抱著我,溫柔無比的說道:“人家是擔心的身體,太累了就不好了。”
“沒事,這件事情做完了,剩下的事情就不耽誤什麼時間了。你快休息吧,入夜了天就冷了。”我柔聲說道。
“那我給你取一件風衣,你等等。”鬆開嗖的曉曉說完,連忙的跑到一旁,從衣櫃裏取出一件風衣,這才給我穿好,目送我離開,沿著草場朝著活動板房走了過去。
活動板房被四支巨大的聚光燈從四個方向照射著,就像是白天一樣,就像是有一道無形的牆壁一樣,居然沒有人走出光亮,或許距離黑暗最近的,應該就是聚光燈下吧。但是卻至始至終都沒有人跨出一步。
我還沒有走進活動板房,一名守衛就小跑著來到我的麵前,對著我說道:“我是伍長,今天晚上我扶著這裏,校尉已經通知我了,人手這裏已經準備好了,在板房的會議室,您看可以嗎?”
我點點頭,“謝謝了,伍長是你的姓名嗎?”我又好奇的追問一句。
“不是,是我的職位。”伍長笑著回應我一句,我們這才並排的朝著活動板房走了過去,我先一步的走進會議室裏,我今天落座的地方已經準備好了茶壺,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香茗,剛剛落座,就瞅著伍長陪著一名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在我的麵前落座,我對著伍長說道:“有煙嗎?拿一包過來吧。”
“給你。”伍長順手從自己的口袋裏扔出來一包煙,白色的軟盒,上麵卻沒有任何的標示,我抽出一根煙扔給男子,順手連打火機都從會議桌上滑了過去,笑著問道:“喝茶嗎?”
我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的觀察著麵前的男子,男子的容貌看起來絕對不是窮凶極惡的歹徒,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名在鄉下經常見到的老農,然而誰要是輕看了麵前的男子,絕對會死的很悲慘。
因為男子的個人資料裏麵就寫著殘殺虐殺三十五人,死刑且緩期執行。我實在是好奇這樣的人不應該是立即執行麼?為什麼還要是緩刑?
我的第一句話男子沒有回答,隻是沉默的點燃了我扔過去的香煙,緩緩的抽了一口,半眯著眼睛望著我。
“李子奇,殘殺虐殺三十五人,死刑且緩期執行,你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嗎?”我輕聲的說道。
李子奇緩緩的吐出口中的煙霧,看著我,對著我說道:“這有什麼為什麼,不就是我殺人了,判了死刑麼。還有為什麼嗎?”
我想了想,對著麵前的李子奇接著說道:“其實你知道,我對你說這些話的意思是什麼,你想說你就告訴我,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什麼,僅此。”我平靜的說著。
李子奇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望著我,嘲諷的說道:“想知道我的秘密?其實沒有必要,留著我的命是想要知道秘密到底是什麼,所以就算是我殺了那麼多人,我還是活著,現在不就是到這裏了嗎?我依舊活的好好地,誰敢動我,我弄死誰!”
“哈哈哈……”李子奇開口大笑著,等到笑聲停歇了,這才驚訝的看著我,問道:“你不害怕?”
“哈哈……哈哈……”這一次輪到我笑了,我有什麼好害怕的,我心底對自己說著。望著李子奇,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接著說道:“你隻是沒有爪牙的老虎,沒了毒腺的眼鏡蛇,我又有什麼好害怕的?在我的地盤上,你試著動動,誰先死?我們既然能夠將你從監獄裏麵撈出來,你要是還看不清楚形勢的話,那麼我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你自便吧。”
李子奇沉默著望著我,一言不發,手上夾著的香煙已經燃燒到了煙蒂,李子奇就像是沒有發現一樣,默默的望著我。
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有什麼好看的,有必要讓你這麼盯著不放麼,可是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一定要比李子奇更強勢,隻有這樣才能壓得住他,要是能夠馴服這樣的人,或許就是我的幫手,一個大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