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請教文星(1 / 2)

我們兩個坐下,準備聊上一天。

但少閑人如吾兩人爾了吧!

尚文星兄弟對我說。

“你究竟怎麼回事?你剛才說去機場,然後又回來了。”

“你什麼時候要回國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你看我是開玩笑嗎?我可是真的有些介意哦。”

我看文星說的這話很是認真。

我實在不敢怠慢了,以免傷了我們兄弟之間的情誼。畢竟尚文星兄文縐縐的。

實話說,這文縐縐的先生倒是有一股倔勁兒,他將起來,定是你怎麼哄她也哄不好的。

我連忙回複他。

“文星兄,你可不要生氣。”

“我也是有我的苦衷。你不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我在美國還有一個朋友,前幾日她出了一些事情。我為他也是操了不少心。”

文星聽了我這麼說,身子連忙向前挪了一下。

他很想聽我繼續往下說下去。

我知道這兄弟是真的在擔心我。

畢竟他和我很投緣,在生活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像我這樣,對待他了。

他的脾氣秉性我都理解。而且我們還有共同的愛好,說到頭來就是三觀很合。

“你快說究竟怎麼了?這些日子你也沒聯係我?我快在流星花園憋死了。”

“你沫霖阿姨也忙著事情,沒有時間搭理我。錢老就更別提了,這些日子染上了些風寒,在家裏靜心養病。”

我一聽他說到了錢老,連忙關心起來問。

“錢老他沒事吧。他這樣年邁的人,也是不容易。”

“其實我作為一個晚輩,也隻是想勸勸他,不要在忙於公司上的事情。也不要忙於寫一些論文,得出一些學術上的成就。老來老來,就應該享享清福了。”

“沫霖阿姨也不容易。哎,可能是我這種不求上進的人。思想與他們有一些差別。”

文星兄聽我這樣自嘲。

他便說道。

“江楓兄弟,你可別這樣說自己!你我誌同道合。你這樣說你自己豈不也折煞我。”

“不過聽你說了這些道理。我倒也很佩服你呢,因為我從來也沒有想到這點。我一直覺得錢老應該,從事他的行業,畢竟活到老,學到老嘛。沒想到你見解獨特。我聽了你這番話也覺得不無道理。”

我回複尚文星說道。

“其實我隻是覺得人,多數應該是為自己而活。為自己的親人朋友著想。”

“可能我這種思想比較渺小,不值得一提。錢老的眼界才更為廣闊吧!我應該是自私吧。大概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文星兄聽我這樣連忙說道。

“不是啊,江楓兄,你說的真的很有道理。”

“人活得文藝一些很重要。這樣才懂生活。理科生活的大概都很累吧,哈哈!”

我見他也開始自嘲自諷起來。

我便開始自慰了。

“哎,這世間的事有好多事由不得自己的。如果你不看開些,你會發現這世上的一切對你都很不公平。”

“而你看開了,便也會發現,知足才是最幸福!”

文星兄弟連稱讚說我說的很有道理!他說。

“我從來隻是看這世界上虛無的一層。”

“人是動物,怎能不看待感情呢!而我每天躲在流星花園裏,沉醉於那些天文知識,又開了天文館,陶醉於其中,而這些都是虛無的,他們早晚會隨宇宙消失不見,而隻有那些思想才會永存於世!”

我聽尚文兄說了這樣一番話。

我便知道他腦洞很大。

我隻是說了一些大白話,說了我平時經曆那些之後的感受,他便悟出了這樣一番大道理,倒是給我好好的上了一番課呢!

我鼓起掌來對他說。

“文星兄,我認識你真的是我的榮幸啊!”

“其實有時候我會自愧覺得我們不是一個層麵上的人,我覺得你真的比我很有涵養,很有知識,而且你的閱曆也比我豐富。能交到你這樣的良師益友。這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呢。也請文星兄,你不要嫌棄於我啊。”

尚文星低下頭,羞羞的笑了一下。他對我說道。

“你真是見笑了!江楓兄。我怎麼會嫌棄你呢。我們既然能這樣誌同道合的交談下來,又彼此不介意一些什麼事情,怎麼會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嫌棄之說呢。”

“對了,你快跟我說說那天為何去機場又回來了,究竟是你哪個朋友又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你在美國還有別的朋友嗎?我們剛認識不久,你可以跟我說來讓我細細跟你分析一下嗎?”

我聽了文兄這樣說,我很想讓他幫我分析一下楊白和Diven的事情呢。

那日我從機場匆匆趕回來,開著車在路上就冥思苦想,真的為他們之間的感情事情擔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