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這樣一位情感大師幫我分析,我真的很想知道,日後我告訴楊白也方便,讓她在婚姻裏,過得更幸福一些。
我對文星說道。
“文星兄,我有一個大學的同學,她叫楊白,是個女生,長得很漂亮,性格活潑開朗,平時是個重金屬女孩,朋克風,她從中國來到了美國,認識了一位美國大小夥,並且這個男人跟她求了婚,那感情很是認真呢。當日那男孩跟她求婚之時,我也是在場的,很是感動,當時楊白同意了。”
文星聽我說,一個勁點頭,很想讓我繼續說下來,我接著挑重點說下去。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在大學的時候,楊把這個女孩就喜歡上另一個男孩,那個男孩並不喜歡她,但是楊白很是執著,直到現在楊白都不肯放棄。”
“甚至現在有些精神上的萎靡不振。所以在這點我很為他擔心,我甚至懷疑他和那個美國大男孩的婚姻,隻是她自己跟自己較勁罷了!”
文星兄聽我說到這兒便開始插話。
“其實你不用擔心什麼的。”
“這個時代喜歡一個人沒有錯呀。婚姻不一定非要選擇正確的,如果你選對了,當然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如果她覺得選擇這個美國大男孩的婚姻並不幸福。那她完全可以選擇離婚,其實這並沒有什麼的。”
我知道在美國的婚姻觀念裏,他們可以隨意變通,他們也沒有什麼傳統之言,也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那些觀點。
他們崇尚人權。他們向往自由,尚文星從小就在美國的文化熏陶下成長!
他說出這樣的話我並不覺得奇怪。
因為我知道像美國這樣的國度是一個新思想,新觀念,新看法慢慢滋生的地方。
我知道雖然他的話不可以完全聽從,也不可以完全去實行,但是我覺得完全可以取精去粕。
我知道一個不接受新思想的人是不會進步的。
我連聲載道。
“文星兄,你說的很有道理。”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中國的婚姻觀念很傳統,他們竟然選擇與一個人結婚,那便會不離不棄,否則他們會受別人的指點,那樣也會讓他們心裏很是難受。甚至是精神上的壓迫和打擊。”
“這些時日,我曾去楊白家去看她,我發現她的精神上有一些壓抑,甚至有的時候會莫名的發呆。我很擔心她。你說我要不要去勸勸她?”
文星兄聽我這樣說。
他想了想,在默默的點點頭,他可能覺得我說的也是正確的,畢竟他從小在美國長大,中國的文化傳統他也不是很清楚。
他對我說道。
“嗯,我建議你帶楊白去醫院看看醫生,心理方麵的醫生都可以的,其實看心理醫生,這不是證明我們在懷疑她心理上有疾病?這也不太好,不過這是個方法,我不知道楊白會不會理解我們這樣的做法。”
我一聽他讓我帶楊白去看心理醫生,我連忙搖頭。
“不行不行。文星兄,您不知道!如果我的楊白去看心理醫生,那她一定會懷疑自己對她心理上的打擊會越來越大,她會變得不自信。”
這個女生她心裏很要強,她不會接受自己身上一丁點兒的瑕疵。
“而且她做事很是衝動。我知道有些事我不方便跟你說,但是我可以跟你說的事,她有的時候會因為一些她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而做出極端的舉動。”
文星兄說道。
“既然這樣,我建議你不要對她產生任何刺激,最好讓她一個人多靜一靜,她想通了可能就好了。而且她的丈夫對她的開導也十分的重要。”
“其實我聽你說到中國和美國的觀念不同,我覺得楊白不應該選擇一個美國人來托付自己的終生。”
“觀念上的不同會對她心理上的打擊也會比較大。如果她心裏久久不能平複,那這點真的要仔細的留心了。”
“一,她不願意選擇離婚,二,她的丈夫不能跟她好好的交談,三,她的觀念又是那樣的傳統,自己的心情沒有辦法自己平複,又沒有一個摯友在旁邊陪她傾訴,那她的處境真的是很危險了。”
我聽尚文星這樣說。
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是啊!楊白一個人在美國,當初是因為許岩來到了美國,她才追隨他來到這裏,可是許岩回國之後因為我與金琳的事情他又與沈悅在一起,並且帶沈悅來到了美國。
如今別說一個摯友了,就連她曾經摯愛的男人都很少來看她。
她又有誰可以來依托呢。
沒錯隻有Diven了。
這個不知能否看穿中國傳統思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