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的話,門的人也不會在口中事先藏毒。”楚畫梁道。
“是呀。”玉台敲了敲額頭,咕噥道,“白的時候真是氣壞了……所以,是有人嫁禍門?”
“嗬。”楚畫梁隻是一聲輕笑,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對門。
這件事,隻要對門稍有了解的人都心知肚明,可關鍵是……就憑一條虛無縹緲的江湖風評就能斷定不是門?可豫王妃不是普通被行刺的那些人,誰知道門是不是一樣守規矩。所以,誰也不能證明不是。
這是陰謀,卻不是針對自己的,而是意在……慕容箏。
有人想逼迫他承認和門的關係,或者,幹脆借朝廷的手,滅掉門以剪除慕容箏的勢力。
可以想象,這肯定不是皇帝一邊的人。
看起來,那家夥的馬甲也沒捂得很緊嘛,至少還有別的知情者。
想到這裏,雖然知道時機不合適,但還是很想笑啊。
“姐,那要閣主查查那個假冒的混賬嗎?”玉台問道。
“不用,就當不知道,對方目標不是我,應該不會再來行刺我的。”楚畫梁搖頭。
“可……”玉台不解,就算如此,可難道就放任了?
“急什麼?有比我們更急的。”楚畫梁笑道。
真該頭疼的人在對麵呢,而她和慕容箏的關係,比合作者更親近一些,卻還沒到高一級的程度,大概算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吧?那她有什麼理由讓謝玉棠冒這麼大的風險去幫慕容箏?
這事背後,或正或反,總是和朝堂有關係的,更有可能牽涉到北狄,聽風閣一個江湖組織,不摻和才最好!
“哦。”玉台半懂不懂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就聽對麵房間傳來貪狼一聲大喝“誰!”,隨即,一道黑影從窗口躥了出去。
楚畫梁隻從這邊窗子看見一個輪廓,卻看出這黑色不是夜行衣那種緊身的款式,更像是慕容箏今穿在身上的那件。
下一刻,大門打開,應該是貪狼和破軍追了出去。
楚畫梁放下筷子走出房間,就見唐墨盤腿坐在桌子上,一臉無聊地玩著九連環,還是之前楚畫梁送他的那個。
“阿墨,怎麼啦?”玉台問道。
“不知道,我隻管保護姐姐。”唐墨答道。
“真乖。”玉台眉開眼笑地拍拍他。
姐真是太會撿孩子了,性子乖,武功好,又聽話,長得更加賞心悅目,其他問題都可以忽略了!
“王妃。”破軍一臉沉重地走回來。
“發生什麼事了?刺客?”楚畫梁問道。
“大概不是。”破軍搖了搖頭,沉聲道,“剛才有人從遠處射了一支箭進來,箭上穿著一張信紙,王爺看了信,臉色就變得很奇怪,立刻追出去了,什麼都沒交代。”
“信呢?”楚畫梁皺了皺眉。
“王爺帶走了。”破軍答道。
楚畫梁的眉頭皺得更緊。
慕容箏並不是衝動的人,這人能用兩種身份把所有人耍得團團轉,甚至可以,他是很不容易被挑起情緒的,一張字條而已,究竟寫了什麼才能讓他孤身追上去,連個交代都來不及留?
楚畫梁覺得,就算是有人綁架了安太妃和慕容明月,都不會看到慕容箏如此失態。
“王妃無事嗎?”這麼一會兒功夫,風少湮也趕了過來。
“本妃無恙。”楚畫梁讓他進來,示意破軍再一遍。
“末將立刻帶人隨後趕上王爺。”風少湮聞言,毫不遲疑地出去了。
“除了軍隊,一般很少有人用弓箭做武器,送字條的,回事下午另一個不知所蹤的刺客嗎?”楚畫梁道。
“應該是。”破軍確認道,“羽箭是一樣的,應該是同一批製造。”
“走,我們也去。”楚畫梁道。
“可王妃的安全……”破軍急道。
“留下也不安全。”楚畫梁不在意道,“還是追上王爺,合兵一處為好,知道他往哪兒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