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大眼睛明亮亮的,點了點頭:“嗯,睡吧,我也累了,秋水不會安份的,還得派人盯著點。”
“放心,六音會盯著的。”君墨寒的手已經開始不安份了,在蘇若然的身上四處點火,摟了她就壓了下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就攫住了她的唇。
蘇若然想推開君墨寒,卻被他撩的全身軟綿綿的,禁不住回應他的口勿,唇齒相纏,輾轉纏綿不休。
被口勿得暈沉沉的蘇若然沒有發現,她身上的衣衫已經被君墨寒脫的差不多了。
直到感覺胸前一涼,才緩過神兒來,有些急了,雖然有心裏準備,可此時還是怕了,抬手就去推君墨寒。
“等等……”君墨寒的唇落在脖頸上,一寸寸下移,惹得蘇若然全身都在顫抖,忙喊了一句,聲音都是嬌羞顫抖的。
現在的她,沒了平時的強勢,小臉紅撲撲的。
“乖!”君墨寒也是難得的溫柔,動作輕柔了許多:“其實,我們早該行/房了,今天我會給夫人補回來……”
聲音溫和動人,帶著魅惑。
更是說的理所當然。
更帶了幾分霸道,語氣裏帶著揶揄。
這話蘇若然並沒有聽出什麼問題來,隻是在他的挑逗下,意亂情迷,應了一聲。
看著蘇若然,君墨寒的笑意更深了,一邊壓著她,低聲說道:“若然,你說你喜歡我!”
問的認真,一邊停下了動作。
這樣無恥的君墨寒,蘇若然已經習慣了。
卻被他撩撥的熱火焚身,此時不安的扭動了一下,還是輕輕顫抖了一下,一咬牙:“我喜歡……”
“你”字不等說出口來,就痛得驚呼一聲:“呃……”
痛得直抽冷氣,眼角不自覺的滴下淚珠來!
君墨寒沉著腰身,傾身口勿掉了蘇若然臉上的淚珠,等到蘇若然的臉色緩和了一些,才又繼續動作……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蘇若然覺得腰疼腿疼全身都疼,她終於明白了君墨寒說補回來是什麼意思了,這真是把前些日子欠下的都補回來了。
已經是正午時分,門外,玲瓏的臉色也很難看。
管家在一旁勸了一句:“畢竟是年輕人,有些貪,昨天動靜鬧的可大了……”
不過,管家的麵上還是帶著滿足的笑,本來以為這二公子有斷袖之癖呢,似乎自己想多了。
隻是才開竅而已。
玲瓏的臉色就更難看了,低了頭,她雖然是雇傭兵出身,這話也聽得半邊臉紅透了。
直到蘇若然推門走出來,才抬起頭來迎了過去:“樓主。”
蘇若然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天下酒樓出事了?”
“沒有。”玲瓏想到管家的話,再看蘇若然媚眼如絲的模樣,就咬了咬牙:“就是太子殿下今天一早就去了酒樓。”
“太子……”蘇若然擰眉,讓本就精致的五官染了一層薄怒,更顯魅力動人。
陽光照下來,將她罩在光暈裏,美不勝收。
看得玲瓏都有些心醉了。
“是啊,太子殿下帶了大批的禦林軍,一直都守在酒樓外,根本沒有客人敢進酒樓。”玲瓏的確是急了。
不然也不會親自跑來秋水苑。
蘇若然揉了揉額頭,昨天折/騰了一夜,她骨頭都快被君墨寒給拆了,此時還真提不起力氣來,隻能咬了咬牙:“可派人通知將軍了?”
雖然君墨寒封了王爺,可蘇若然一時還改不過來。
“通知了,不過王爺在朝中有事要處理,一時間趕不過去,隻能讓樓主出麵了。”玲瓏也明白,君墨寒不願意讓蘇若然插手天下酒樓的事情,可是眼下,也別無它法。
蘇若然眯了一下眸子,然後微一點頭:“好,我換了衣服就來,管家,備馬車。”
她絕對不能讓上官塵影響了天下酒樓的生意。
要知道,天下酒樓可是日進鬥金,裏麵的新模式和新菜係,可是吸引了不少王公貴族,那些人可是花銀子像流水一樣。
絕對不能耽誤。
這個上官塵還真有小強精神,不僅熱衷暗殺她蘇若然,還處處與她作對。
“王妃娘娘,王爺有令,不讓您隨便出府。”管家有些為難,老臉上全是無奈。
這女主子一定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說這話,也是沒什麼底氣。
“君墨寒真這麼說了?”蘇若然的眉頭一厲,臉色就變了,直接喊君墨寒三個字了。
這個人還真是自以為是,他以為他是自己什麼人啊!
管家早就習慣了蘇若然如此態度,隻能唯唯諾諾的點頭。
一旁玲瓏卻看不慣了:“王妃娘娘,王爺的名諱不是什麼人都能喊的。”
她一直也看不慣蘇若然,即使現在蘇若然是金風細雨樓的樓主,她一樣不放在眼裏。
“那當然,你就不能喊。”蘇若然被氣笑了,這個玲瓏對自己的態度一直不好,她也明白,這是在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