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酒樓不算熱鬧非凡,卻是座無虛席。
蘇若然和肖以歌一前一後走進了酒樓,看到餘掌櫃正與一行人交涉著,正是楚涼生和他的手下,此時仍然一臉的囂張,目中無人。
對於餘掌櫃提出的那些條條框框很是不快。
“你們老板人呢?讓她出來見我!”楚涼生一掌拍在櫃台上,這櫃台是仿了現代的吧台,有些高度,而且樣式顏色都很新穎,倒是讓楚涼生有些意外。
早就聽說天下酒樓,與眾不同,倒是沒讓他失望。
他想著,肖以歌既然應了,就一定會給自己傳話。
所以,此時,覺得這天下酒樓應該給自己留一份兒了。
餘掌櫃不卑不亢,麵色淡定如初,再怎麼說,他也是金風細雨樓長老級別的人物了,什麼風浪都見過了,像楚涼生這樣的,還真不放在眼裏。
不過他倒是將他的殺氣掩飾了很好。
一邊點了點頭:“客官請稍等,已經派人去請了。”
一邊擺了擺手:“稍安勿燥,裏麵請,先用些茶水糕點。”
便請去了一旁會客廳裏。
蘇若然和肖以歌對視一眼,都冷笑了一下,蘇若然的臉上更帶了一抹冷意,這個楚涼生還真夠囂張狂妄的,來了天下酒樓,還如此猖狂。
“這個人,難成大事。”肖以歌也搖了搖手中的扇子。
一邊看了看門外:“我們是不是要等一等秦皇子?”
“對,一起,才有意思。”蘇若然的臉上閃過一抹冷意:“先將東西都放好,我先去閣樓等你,今天有新品哦。”
肖以歌的雙眼都放光了,他還是很喜歡這裏的新品的。
又想到蘇若然在馬車裏給他的幾樣稀奇古怪的東西,心裏也有大大的問號,此時也沒有猶豫,快速閃身進了給楚涼生和秦太子留的包廂裏。
按照蘇若然說的步驟,一一放好,更是做了裝飾,不會被任何人懷疑。
六音和玲瓏一左一右站在蘇若然的身後,從這裏,可以看到外麵的一切,兩個人都小心翼翼的注意著外麵的動向。
蘇若然則品著茶,吃著糕點。
“秦太子來了。”六音小聲的說著:“不過沒有進酒樓。”
玲瓏也看了過去,一個楊柳細腰白衣長衫的男人帶著一個侍衛正左顧右盼著,似乎在打量這天下酒樓。
他們應該也是被天下酒樓的盛名吸引來的。
特別這個秦太子,似乎還沒有進宮麵見皇上,就來了天下酒樓。
蘇若然也抬眸看了一眼,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來:“這身板,的確有些瘦弱了,看樣子,身體是不太好。”
她還記得肖以歌的話,多次去梅樁請醫,不過,從未請過肖以歌。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閣樓的門被推開,肖以歌搖著扇子走了進來,一臉的笑意:“大功告成。”
“來吧,賞你的。”蘇若然將一盤鬆仁玉米推給他:“應該符合你的胃口。”
肖以歌手中的扇子就敲了一下蘇若然的額頭,一臉不快:“我可是在為你辦事,注意態度。”
他覺得自己最近的脾氣太好了,都是被蘇若然給磨的。
避了一下,蘇若然瞪了他一眼,把一盤鬆二玉米拉回自己麵前:“不吃拉倒。”
這東西擱現代,不算稀奇,可在這裏,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其實很多東西在這個年代就有,隻是他們不會吃,不敢吃,也不懂得如何烹飪,到了蘇若然手裏,就成了寶貝了。
“真是小氣。”肖以歌又有些不舍得,隻能拿眼瞪著蘇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