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然動了動手上的尾戒,實在不行,她就給肖以歌一根毒針,讓他先安靜一會兒。
她可不想失節!
雖然她也很難過。
隻是因為藥力的作用,她的動作不像平時那樣靈活伶俐,低頭調節尾戒的功夫,肖以歌便抬手將她抱在了懷裏,非常用力:“若然,讓我抱一會兒,就抱一會兒……”
他快被體內的藥性撐爆了,堅持不下去了,可他的腦子還算清明。
知道與他在房間裏的人是蘇若然,是他不能動的。
本來已經清明一些的蘇若然,大腦也在一瞬間炸了,被肖以歌抱在懷裏的瞬間,她也想好好享受這個懷抱了。
小手不自覺的按在了肖以歌的胸前,他的裏衣也散開了,蘇若然的手就落在他白晰的胸膛上,一瞬間,蘇若然覺得自己體內的熱/流似乎被壓製住了,這一點點就夠了!
肖以歌卻被挑的渾身顫抖,摟著蘇若然的雙手再次用力,眼神已經一片迷離,汗水滴下來,落在他長長的睫毛上,竟然很美。
“若然,你快走,將窗子砸開!”肖以歌摟著蘇若然,嗅著她身上的淡淡的香氣,根本無法自拔,卻大聲喊著。
他明白,他今天若是動了蘇若然,不但身敗名裂,更可能直接死在君墨寒手裏。
那個人,他太了解了。
“我……”蘇若然的小手有些貪婪的按在肖以歌的胸膛,紅潤的唇微微張著,輕輕喘/息著,大眼睛氤氤氳氳,蒙著一層霧氣,沒了平日的冷若冰山,反而是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讓肖以歌的理智隨時都能衝破防線。
不過蘇若然的意誌力還是極力的,按在肖以歌胸膛的手快速收回,用力推開了肖以歌,一邊從袖子裏摸出幾根繡花針:“以歌,你懂得引針卸毒嗎?快,現在沒有人能救我們,我們必須自己救自己。”
說著話,用針紮在自己的手上,更是順勢刺向了肖以歌的手臂。
“我會,我會……”肖以歌清醒了幾分,接過繡花針,手指微微顫抖:“若然,我要施針,你得將外衫脫掉,露出穴道,我怕,怕不成……”他如何能承受住蘇若然脫掉外衫。
“給你自己施針!”蘇若然也明白他的苦,因為她一樣痛苦。
一邊說一邊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珠,順手將幾根繡花針刺向了自己。
她明白,一會兒殿門會被撞開的,到時候,就是他們師徒二人身敗名裂的時候,也是她與君墨寒的關係走到盡頭的時候。
她不想要那樣的結局。
不管怎麼樣,都要爭取度過這一劫。
“好好,我給自己施針,給自己施針。”肖以歌的雙眼已經血紅一片,拿著針的手顫抖著,卻開始引針探穴了。
如果不是蘇若然提前,他都忘記自己是醫者了。
蘇若然不去看肖以歌,卻是用針刺痛著自己,讓自己清醒。
等到肖以歌以針引了體內的媚毒時,蘇若然已經快暈厥過去了,此時用針刺進皮肉裏,已經無法讓她清醒了。
“若然,若然……”肖以歌有些心疼的喊了幾聲,很理智的將自己的裏衣整理好,將外衫穿好,才深吸一口氣,將快要失去意識的蘇若然抱起來,繞到屏風後麵,放平在床上。
雖然他體內的媚毒已經清理幹淨了,可是看到蘇若然時,還是有幾分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