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敲定之後,就是等著演員招募完畢開拍了。
麥克又接了好幾個廣告,因為我算是新人入場,代言費給的實在不多,拍攝的時候,還總是遭遇各種刁難。
好在我心夠大!
二月底的時候,我陪著幹媽去醫院做了膝關節置換手術,全程由羅永正主刀,手術做得很順利,幹爸隨即陪著她在醫院裏休養。
我每日忙著拍廣告接代言,忙得不亦樂乎,微博粉絲數目也在急劇增長。
終於,開春的時候,劇組在影視城舉行了開機儀式,我要正式進組開始長達兩個月的拍攝。
進組前一天,顧林來送我。
我和他一起住在學校附近他租住的房子裏,吃了晚飯,他就鬧著要做羞羞的事情,我正要半推半就地從了呢,幹媽忽然給我發來視頻通話,嚇得我立馬一個鯉魚打挺,把顧林踹下床去,自己趕緊跑到客廳和幹媽通話。
一接通,幹媽就皺著眉問:“怎麼了?氣喘籲籲的?”
我心虛極了,趕緊隨口扯了句:“剛才……在運動!”
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呢。
她沒怎麼在意,看著我問:“明天是不是要去拍戲了?兩個月都不回家嗎,中間不能請個假啥的?”
“我盡量找機會多回來,四月份我還要考試呢,肯定要回來一趟的。”
幹媽又絮絮叨叨地叮囑我隨身行李裏要準備的東西,說了將近一個小時,還意猶未盡,還是幹爸拉著她讓她早點休息,這才肯掛斷了。
我躡手躡腳地回臥室,看到顧林趴在床上,以為他在生悶氣,於是嬌笑著把睡袍脫了,穿著一身性-感的內衣,全副武裝朝他走去。
到了床前,我輕輕一跳直接撲到了他身上。
“啊!!”他手裏拿著手機,被我嚇一跳。
我看一眼他的手裏,也把我嚇一跳。
屏幕上,他媽媽正對著鏡頭笑著,隻是一看見我,眼神頓時變得陰鬱起來。
我急忙卷了被子遮住身體,尷尬得渾身都通紅了。
顧林看著我,想笑,又拚命憋著,低聲細語地陪著他媽媽又說了兩句話,才以一句“媽媽你早點睡覺啊乖”結束了視頻通話。
我窩著被子蹲在床頭櫃邊,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熊,紅著臉瞪他。
他掛了電話,就伸出魔爪朝我抓來,笑嘻嘻地問:“哎呀,你不熱啊?來,涼快涼快!”
我伸腳就踹。
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踝,在嬌嫩的肌膚上啃了一口:“喲,羞得腿都紅了?這麼不好意思嗎?”
我嘟嘟嘴看他:“你和你媽媽打電話怎麼連聲音都不發出來的?”
“我跟我愛的女人說話一向輕聲細語的,你體會不到嗎?”
他一邊笑眯眯地說著,一邊來扯我身上的被子:“我剛才看你穿了我給你買的內衣?別捂著嘛,總得讓我這個出錢的欣賞一下,心裏滿足一下吧?”
我死死地拽著被子,捂著臉哀嚎:“完了,你媽媽第一回看見我,居然是這樣……我真是沒臉見人了!”
他低笑著湊過來,抓了抓我亂糟糟的頭發,安慰道:“沒關係的啊,她睡完一覺,明天就不記得你是誰了!我都是廢了好大勁,才讓她接受我是她兒子的事實……你就別自己嚇自己了!”
我心裏鬆了一些。
身上的被子立即被他扯掉了,他合身撲上來,伸出手去床頭櫃拿東西……
“咦?”
他在抽屜裏摸了半天,拿了個空盒子出來:“這麼一大盒用完了?”
我臉上發燒,忍不住掐他:“你也不想想你一天用掉幾個!”
他立即得意地朝我拋媚眼:“也對!”
我和他都箭在弦上了,偏偏這時候發現要用的東西用完了,好尷尬,我咬著手看他:“你去買!”
他一把將空盒子扔了,重新撲上來:“你想要我憋出病來啊?懷孕了咱就結婚,生下來!”
我想反對已經來不及了,他都已經持槍上馬了,總沒有半道退出的道理。
我哼哼唧唧地回應著,心裏卻有些驚詫,懷孕?結婚?
這些東西雖然我一直在期盼,可是上一次未婚先孕的結局太不好了,我心裏還有些發怵。
“想什麼呢,專心一點!”他捏著我的下巴,故作凶狠地說了句,隨即低頭狠狠地吻下來。
我就再沒有心思卻想別的了。
第二天我腰酸背痛地出門,上了康蘇亞的車,她看一眼我的脖子,立馬笑嘻嘻的,把自己脖子上的絲巾解下來遞給我:“戴上吧,你這脖子簡直慘不忍睹了。”
我對著鏡子看了看,心裏把顧林罵了個半死。
辦事就辦事,幹嘛每次都要在我脖子上弄這些東西,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在戀愛啊?
我接了絲巾趕緊打了個大大的蝴蝶結遮住脖子的肌膚,紅著臉看康蘇亞。
她笑眯眯的,生怕我不好意思似的:“哎呀,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很正常……就是,周驀,你們家顧總,好像需求很旺盛啊。”
何止是旺盛啊,是變態好吧!
自打上次被我折騰得臉色蒼白,我吐槽他有點虛之後,這貨開始每天去健身房運動四十分鍾,回到家就要折騰我。
像是幼稚地想要證明自己不虛似的。
“劇組演職員表裏每個人的詳細資料都整理好了嗎?”
康蘇亞把一個牛皮紙文件袋從副駕駛座上拿過來遞給我:“你看看吧,有的實在查不到多詳細的東西。”
我點點頭,打開資料開始看起來。
不能打無準備的仗,總要先了解一下接下來兩個月要一起工作的人都是什麼妖魔鬼怪吧?
“那個叫緹娜的已經安排進組了,選角導演聽說是投資方指定的,二話沒說就給緹娜安排了一個路人角色,還有五句台詞的。”
我點點頭,沒怎麼放在心上了。
車子一路開往外省,直奔影視基地,晚上才辦完了入住和進組的程序,我在酒店房間裏看劇本揣摩著怎麼演,門鈴忽然被按響了。
我走過去開門,揚聲問:“誰啊?”
門口的人隻是按鈴,沒吭聲。
我警覺起來,從貓眼看了一眼,居然是陸導!
尼瑪!
我耐著性子又問:“誰在外麵?”
他壓低聲音說了句:“我,陸廷軍。”
我看看自己的裝束,還好剛才沒洗澡換睡衣,於是淡定地打開門,堵在門口朝他笑:“陸導啊,您進組也這麼早?”
他抬腳就要往房間裏走,我攔都沒攔住,隻好讓開了。
他進了房間,有些意外:“你住這麼大的套間?”
我看看四周:“很大嗎?”
隻是一個單人大床房而已啊。
他狐疑地看我,沒再多說,自來熟地坐在窗戶邊的沙發上,朝我招招手:“小周,過來,我跟你對對明天的戲。”
我手裏還抱著劇本呢,看看身後,於是把房門打開著了,才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他看了一眼大開的房門,臉色有些不鬱,卻還是看著我笑眯眯地說:“劇本都看完了?”
我點點頭:“我自己的劇本看完了,現在在看別人的劇本,想了解整部電影的整體故事構架,這樣演起來可能會好一點。”
他一臉“慈祥”地看著我:“小周啊,我發現你很努力,以前是學霸吧?”
我嗬嗬地尬笑:“學霸肯定不是,隻是,不算是學渣而已。”
他一雙渾濁的眼睛盯著我看,那眼神叫人渾身不舒服,讓我感覺像是正在被他拿目光強\奸,要多難受有多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