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顧輕依不顧一切的跑過去將他推開,鐵棒結結實實砸在她的頭上,頓時鮮血直流。
“臭娘們,礙事!”男人因憤怒拔出尖刀刺入她身體。
顧輕依抬頭看了陸錦程一眼,直直倒了下去。
“輕依……”陸錦程一腳將和自己纏鬥的人踹翻在地,及時接住了她。
發現出事,展霖帶著保鏢將兩名凶手製服。
季銘立即飛奔過去,看著渾身是血的顧輕依心痛的紅了眼眶,蹲在她身邊立即聯係救護車。
“陸……陸錦程……”顧輕依抬眼看著他,聲音因失血過多而有些虛浮。
白色的連衣裙沾滿了鮮血,那血色紅的那般刺眼,那般鮮亮,像地獄綻放的彼岸花,正在默默侵蝕鮮活的生命。
陸錦程哽咽的應聲,“嗯,我在,我在……”
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害怕,怕失去。
心在這一刻仿佛被掏空,虛無的沒有著落。
他緊緊抱著她,似乎在擔心一鬆手,她會消失不見,再也找不到。
季銘用手按著她頭部的出血點,眼淚在眼圈中打轉。
那不斷湧出指縫的鮮血讓他畏怯,擔心愛成空,人隨風。
不,輕依一定不會有事。
她不能有事。
顧輕依口中的鮮血,噴在陸錦程白色的襯衫上,描繪了一副驚心刺目的畫作:“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陸錦程盯著她那張毫無血色的小臉,因她逃走的怒氣都化成了濃濃的心疼。
顧輕依微微勾唇,此時的男人溫柔的不像話,讓她迷戀。
他是個溫柔的惡魔,能把人傷的體無完膚,也會讓人沉淪。
可是這樣有魅力的他也是危險的,是她承受不了的。
“如果……如果我有幸能活下來,你可不可以……放我走?”
陸錦程緊抿薄唇,很明顯他不願意。
這是她唯一一次可以跟他講條件的機會,顧輕依小手用力的抓著他胸前染血的襯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哀求。
“答……答應我,陸錦程,答應我……”
盡管極不情願,但陸錦程還是勉強點頭。
見他答應,顧輕依嫣然一笑,這口氣一鬆便昏了過去。
陸錦程抱著她火速送往醫院,已經得到通知的梁少博早已等在門口,快速將人推進手術室進行搶救。
“陸錦程,輕依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的命!”季銘狠揪著對方的領子,聲音融進了冷血的殺意。
單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甩,陸錦程冷著俊臉,狹長的黑眸蕭瑟肅冷,沾著血的襯衫還沒來得及換,像一位地獄的修羅。
“我的命,那麼容易拿嗎?”
若不是他大意,那兩個人根本進不了他的身,從小便被訓練如何成為一位合格的繼承人,防身可是其中一項。
“如果輕依真的出事,即便不容易我也會想法設法讓你給輕依償命。”季銘望著急救室難過的呢喃。
“讓她找到骨髓源,卻不給她活下去的希望,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陸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