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激動的衝到他麵前,用手指著急救室的方向,怒聲道:“她有什麼錯,不過是想要活下去。就因為她偷了你的血去配型你就要這樣對她,讓她懷了你的孩子,囚禁她。陸錦程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你知不知道她能活到現在有多不容易?”
麵對他的厲聲指責,陸錦程眸色暗了暗,他不想解釋,尤其是對一個要帶走她女人的男人解釋。
“說完了嗎?”
“沒有!”
季銘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說這些肺腑之言是希望可以多少感化一下麵前冷血無情的人,可是,似乎啥作用沒起。
“那也到此為止,因為……我聽夠了。”陸錦程沒心情聽他教訓人,一心牽掛的都是此刻手術室裏的一大一小,其他,他一概不在乎。
他從不在乎別人說什麼,也不在乎別人的眼光,除一人例外,那就是顧輕依。
顧輕依不經意的闖入了他平靜的生活,讓他改變了很多,學會了溫柔,學會了讓步,甚至是在意。
“陸錦程,記住你對輕依說過的話,如果她沒事就讓她離開。”怕他反悔,季銘冷聲提醒著。
他沒說話,靜靜的看著搶救室的門,眼前浮現出剛剛的情景。
“如果……如果我有幸活下來,你可不可以……放我走?”
當時他不得已答應,內心是不願的。
“少爺,就是這兩個人。”展霖把已經被打得半死的兩人“砰”的扔到地上,“是陳董事那邊的人。”
這次刺殺共三人,另一個見是陸錦程臨陣脫逃了。
陸錦程步伐雷霆走至兩人跟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就是這兩個像螻蟻般的家夥傷了他的女人?
他清冷徹骨的雙眼寒氣逼人,仿佛能凍結住人的心魂,讓人不寒而栗,聲音更是裹挾著摧枯拉朽的暴戾。
“如果我的女人和孩子有什麼事,我定要你們陪葬!”
旋然轉身,挺拔的身體背對著眾人,冷幽幽的道:“展霖,我要他們牢底坐穿。”
“是,少爺。”展霖一手提一個把兩人帶走。
季銘在一旁靜靜看著,先入為主的原因,陸錦程這霸道護妻的行為並未動搖他想要帶顧輕依離開的決心。
不久後,護手抱著孩子從手術室走出來。
陸錦程看著小家夥有些手足無措,這是他的孩子,他和顧輕依的孩子。
“孩子媽媽怎麼樣了?”看到孩子平安,他稍稍鬆了口氣,但那顆為某人懸著的心還是沒有落地。
護士表情有些沉重,“病人還在搶救當中,由於傷勢過重,恐怕……”
護士沒敢再說下去,因為此時陸錦程周身都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嗜血氣息。
“救不活她,你們統統給我陪葬!”
沒有萬一救不活,不能有萬一。
護士嚇得腳都軟了,險些摔到懷裏的孩子,這一幕恰巧被趕回來的展霖遇上,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小心點,小少爺有事你一樣好過不了。”展霖好心提醒著。
因為孩子是早產,護士趕緊送去了保溫室,一秒鍾都不敢多待,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