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你看,少爺那不是在那嘛。”
司機用手指給她看,順勢看過去,隻見陸錦程白色襯衫紐扣隨意解開兩顆,俊美的臉上有些微醺,自骨子裏滲透出的矜貴讓人移不開雙眼。
膽子大的女人在他麵前搔首弄姿,不過都被他冷眼瞪走。
走了幾步的顧輕依有些慫了的停下腳,真的要和這個陰晴不定的家夥裝作交往三個月嗎?
三個月後的自己會不會在墓地啊?
就在她打退堂鼓的時候,陸錦程已經發現了她。
“顧輕依。”
死就死吧。
她認命的閉了閉眼,深呼一口氣,優雅轉身,表麵風平浪靜,可心裏直突突。
待陸錦程走近,這心跳的節奏跟搖滾音樂似的相當帶感,小手不由得攥緊,心中默念。
神,請賜予我力量吧。
“你在幹嗎?”見她一臉要奔赴刑場的表情,陸錦程眉心狠鎖。
顧輕依癟著小嘴不說話,小表情萌蠢萌蠢的。
陸錦程被她的呆萌打敗,無奈歎氣,“你找我?”
說起正事,緊張感減弱了幾分,不過聲音裏還是透著對他的幾分懼怕。
“我考慮好了。”
麵對結果,陸錦程有了前所未有的緊張感,“你考慮的最終結果是……”
“答應你的提議,做你三個月的女人。”語氣帶有破釜沉舟的悲壯。
陸錦程桃花眼微展,眸色猛然一沉,聲音有些不敢相信的喜悅。
“你再說一遍。”
這個結果他想過,但當真的聽到時卻是那般感動,那份滿足直達心底,與此同時心髒還傳來滴滴答答流血的聲響。
理智告訴他,女人之所以答應這個請求都是為了季銘。
“我答應你的條件,但我也希望你信守承諾,在這三個月內,你要無條件幫我找到我想找的人。”聲音陡然嚴肅,“還有,無論是三個月內還是以後,你都不可以找季銘哥哥的麻煩。”
她說的鄭重其事,陸錦程被傷的體無完膚,季銘這個名字化成了一把尖刀,無情的劃撥他的心髒,沒有傷口,卻疼的真切。
“你能做到嗎?”顧輕依掀眸質問,聲脆而響亮。
陸錦程仰頭輕笑,看著墨色的夜空笑的苦澀,那漆黑的顏色正如此刻他的心情,暗黑而沉。
“我能。”語氣堅定,氤氳霧氣的眸子深邃如海,有著看不見的悲傷。
“還有,我要自由,可以隨意走動,自由出入。”
隻有這樣她才方便去調查。
“可以。”陸錦程毫不猶豫的應下,“但我也有個條件。”
顧輕依立即警覺起來,“什麼條件?”
“做我助理。”看她臉色微變,他又補充道:“你放心,有事你可以隨時離開。”
他不過想多和她有接觸的機會。
咬咬唇邊,顧輕依艱難啟口,歪著腦袋問:“那我有工資嗎?”萌萌的大眼撲閃著,滿含期待。
“你要工資幹嘛?缺錢我給你。”陸錦程語氣帶著肆意的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