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我去給你倒。”她沒多想的跑去倒水,焉知腹黑男的心。
隨後她就遇到了有史以來最難伺候的病人。
“太燙。”
她小心的吹。
“太涼。”
為確保水溫適中她親口去償,結果人家卻說。
“沒味道。”
顧輕依無語的說:“水不都這樣嗎?”突然覺出味兒來,奶凶奶凶的喊他,“陸錦程!”
不好,發現了。
反應極快的他立刻裝痛苦狀,“哎呀……”
果然傻兔子上當,小臉是憂心又心疼,“是不是很疼啊?”
猛然想起在浴池的事情,陸錦程索性直接將表演升華,暈過去了。
目的再明顯不過,但顧輕依卻做出了不同的選擇,拔腿向外跑,嘴裏喊著。
“梁醫生不好了,程程暈倒了。”
陸錦程頭疼的把她拉回屋,親手調教。
“程程,你醒了。”
她還挺驚訝,下一秒就被扔到了床上,摔的暈頭轉向,陸錦程那張傾城之容便在眼前逐漸放大。
“人昏迷的時候,你應該……這樣。”
剛要下口,突然有人敲門,陸錦程立刻冷臉。
發誓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他一定把這個人扔進海裏喂魚。
“什麼事?”他聲音寒氣逼人。
展霖強忍著不笑做彙報,怕少爺發飆,說完秒閃人。
“啪”的關門,陸錦程站在門口運氣,本就幽深的眸子平添幾分重彩的暗光。
好,很好,非常好。
沒把她成功喂胖,卻把她膽子喂肥了。
顧輕依感覺回來人的情緒很不對,雖然在對著她笑,可笑的……好危險。
她緊張吞了吞口水,“程程。”
扯下領帶,很有節奏的拍著手掌,陸錦程居高臨下睥睨著她。
“有病?不治之症?艾滋病?嗯?”他語速很慢,字字咬的很重。
轟。
天塌了。
這麼快就知道了?!
顧輕依第一反應就是跑,可跑幾步就被逮了回來。
她討好的笑笑,迅速承認錯誤,“程程,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我和沈安心滾過床單?什麼時候的事?我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陸錦程捏捏她順嘴胡咧咧的小嘴。
“當時不是情況緊急嘛。”她嘟著小嘴不服的回嘴,“我那是為了自救。”
陸錦程彈了這個不知悔改的小東西,“你還有理了是吧?”
真是平時太寵她了,這回說什麼也要好好管教一番。
“當著外人毀我聲譽,壞我清白,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才好那?”
憋了半天,顧輕依小臉通紅的說道:“那你能不能……輕點?”
“想什麼那?”陸錦程邪肆一笑,挑起她的小下巴,“你以為懲罰人方法我就隻有那一種?”
原來不是要和她那個。
顧輕依臉紅到了脖子根,簡直沒臉見人。
緊接著她被帶到書房,終於見識了什麼叫慘無人道的懲罰。
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她一個頭兩個大,眨眨萌萌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說道。
“程程,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嗎?”
陸錦程不為所動,指著桌上的紙筆,嚴厲的說道。
“今晚把這助理新規給我摘抄五十遍,不寫完不許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