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別墅。
陸伯年睨了一眼手邊的假發和易容用的道具,臉上陰險的笑意更深。
他常年戴著墨鏡和長沿帽示人,這二十幾年來鮮有人看過他真實的長相,再加上易容,根本沒人認得出他來。
他看著鏡子中酷似陸伯川的臉,嘴角的笑意逐漸冷卻。
親手送哥哥上斷頭台,這副長相就如被哥哥的鬼魅纏身,他暴怒的打碎鏡子,瘋了般怒吼。
“這張臉是我的,是我的!”
念念嚇得站在門口不敢進來,瞳孔中充滿了恐懼,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好不容易從男人堆裏爬出來,又遇上個瘋子,她這是什麼狗屎命啊?
陸伯年似乎意識到自己嚇到了女人,平靜了下情緒,對她招招手,“念念,過來。”
此時處於半瘋狀態的他,完全將女人想象成他愛而不得的慕沁慈,無論他對誰發火,他都不可以對她。
如果把女人惹生氣,可能會背叛他,離開他,甚至一輩子不理他,就像真正的慕沁慈一樣。
陸伯年輕輕撫摸念念的長發,隨手將一條寶石項鏈塞到她手中,道:“別怕,隻要你乖乖聽話,我會對你很好的。”
寶石項鏈星光熠熠,燦爛奪目,念念貪心頓現,瞬間忘卻了剛剛的驚恐,嬌軟的靠在陸伯年的懷裏,嫵媚撒嬌。
“就知道你最疼人家了。”
聞言,陸伯年臉色一沉,雙眸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女人就算長得再像沁慈也終究不是,沁慈從來不會因為一件昂貴的首飾而故意獻媚邀寵。
“明天好好表現,我會給你更好的。”陸伯年說完就拄著拐杖回了房間。
洗漱完畢的他躺在床上回想和慕沁慈的過往,卻接到了黃炎打來的電話,“主人,一切準備就緒,什麼時候動手?”
“後天。”稍作停頓,陸伯年厲聲命令,“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
次日中午。
顧輕依如約到醫院附近的一家餐廳和兩人見麵。
簡單寒暄幾句,便開始吃飯。
席間,念念突然起身,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先去下洗手間。”
顧輕依微笑點頭。
女人前腳剛走,易容後的陸伯年斂眸笑了笑,道:“小姑娘,我看你剛剛一直盯著我太太看,是不是覺得我們夫妻間年齡跨度有些大?”
聞言,顧輕依尷尬的笑笑,連連擺手,違心道:“沒有啊,我覺得您二位很般配。”
但願雷公比較忙,否則非挨劈不可。
“不瞞你說,我深愛的女人在十幾年前出意外過世了,我太想念她,所以才找了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女人做太太。”陸伯年戲精上身,他將愛人離世的那種痛苦和找人替代的無奈表現的淋漓盡致,絲毫不漏表演的成分。
“我知道這樣做很自私,對念念來說不公平,可是我也沒有辦法。”陸伯年說話間眼中帶淚,情緒相當到位。
顧輕依在同情他的同時,也抓到了重點,試探性的詢問:“您深愛的女人是?”
如果按年齡來推算的話,那個阿姨應該和這個中年男人年齡相仿,如果那個阿姨真的是男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