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陸伯年隨即拿出一張慕沁慈的照片給她看,臉上盡是癡情和思念,“就是她,是不是很漂亮?”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顧輕依頓時驚呆,瞳孔因太過震撼而輕顫,照片中笑顏如花的女人和十四年前倒在血泊之中的阿姨重疊。
真的是那個阿姨,那個把項鏈親手交到母親手裏的那個人。
老天保佑,終於找到您的家人了。
“叔叔,十幾年前我見過阿姨一麵,她還給了我一樣東西。”顧輕依情緒激動的說。
長久以來,所有人都在為找尋項鏈主人而奔忙,如今得償所願,她如釋重負。
“什麼東西?”陸伯年裝作毫不知情的問。
經曆過太多,顧輕依早已不是曾經的傻兔子,在這麼重大的事情上,她留了個心眼。
“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但在把東西還給您之前,我要確定您確實是阿姨的家人。事關重大,請您諒解。”
陸伯年慈祥的笑容背後是一張猙獰可怖的臉,不愧是陸錦程調教出來的女人,警惕性可真高。
他原本以為隻要顧輕依看到照片就會乖乖說出項鏈的事,卻不想,還防著他。
不過他也早有準備,對顧輕依微笑著道:“我理解,如果你有時間,可以到我家裏來一趟,因為我把她的遺體放在了水晶棺中,就是為了能……時常的看看她。”
說話間眼角已經濕潤,聲音悲切而引人同情。
把愛人的棺材放在家裏?
往好了想這是寄托哀思的一種方法,往壞了想,這種做法有點……變態。
不過為了解開心中疑團,顧輕依還是義無反顧的答應明天到男人家一探究竟。
晚上回到家,她就將所發生的事和陸逸複述了一遍。
“媽咪,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陸逸不放心的建議。
“我知道你是在擔心這是一個圈套,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真的有危險,我就更不能讓你去了。”稍作停頓,她又說:“更何況明日我去的時候,唐帆還有丁檀雅的人都會在暗中保護媽咪,不會有事的。”
陸逸還是放心不下,“媽咪,要不等爹地回來再說吧?萬一出現什麼意外,讓我怎麼向爹地交代啊?”
“誰讓你爹地他不理我了?嚇嚇他也好,他就能早點回來,讓我跟他道歉了。”顧輕依故作輕鬆的開著玩笑。
其實她也擔心這是個局,可如果不試試,怎麼知道那是不是真相?
“媽咪。”陸逸輕聲喚她,一臉的擔憂。
顧輕依笑眼彎彎的捏捏他粉嫩的小臉,道:“此事因媽咪而起,如果能在媽咪這裏終結,也不失為一件開心的事。”
沉默良久,陸逸才勉強點頭,他知道,已經不能改變媽咪的決定。
既然如此,那他絕不站在媽咪的對立麵,能做的就是給予支持和信任。
但願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