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怡,有人來看你來了。”他可沒傻到把女人真實名字說出來,名字一說,很多事……就藏不住了。
死者為大,顧輕依表情莊重的走過去,落在水晶棺中的視線由遠及近,仔細確認過後,她哽咽的幾乎發不出聲音。
阿姨容顏依舊,永遠停留在了十四年前出事那天。
她親眼看到阿姨和母親被“祭靈”組織的人所殺,倒在血泊之中。
“阿姨,我替母親完成了您的囑托,您安息吧。”她在心中默默說著。
隨後她便將從梅晗那拿到的微型存儲器交給了陸伯年,道:“物歸原主。”
盼了十四年的東西終於到手,陸伯年險些失了分寸,收斂眼中的貪婪之色,壓抑狂喜的情緒,他溫聲道:“小姑娘,真的謝謝你。”
他說過,一定會讓女人親手把東西心甘情願交於他,他做到了。
“不用謝,其實這個東西早就該還給您的,隻是中間出了些差池,一直拖到現在,但願還不是太晚。”顧輕依歉疚的說。
陸伯年撚動手中的微型存儲器,悵然道:“這應該是容怡在這世上最後一件遺物了,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
“您放心,這裏麵的內容我從沒看過。”顧輕依保證道。
那就好。
陸伯年衝她露出一個信任的微笑。
“叔叔說阿姨的死是意外,想必你也一定知道當年發生的是吧?”她試探性的問。
聞言,陸伯年麵露懼色,“小姑娘,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退了休的人,餘下的日子隻想安安穩穩的過,你能明白嗎?”
他的話,讓顧輕依莫名想起已經死去的孤兒院老院長孫繼洲,他也說過類似的話。
雖然被不經意間卷到事情當中,卻隻想做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平凡人。
這件事已經死了太多的人,無辜的血也已經流的太多。
當初她的堅持換來的是孫繼洲的死,雖不後悔繼續追查,可她對孫繼洲心中還是有抹不去的愧意。
為了不讓眼前的叔叔重蹈覆轍,顧輕依不再勉強,走前不忘好心提醒:“叔叔,我給你的東西一定要好生保管,千萬不要讓那些人知道東西在你手上,否則,你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說完,她便坐車離開了。
他們走後,陸伯年的手下從屋子裏拖出一男一女,兩人手都被反綁著,嘴被膠布粘著。
陸伯年將屬於男人的那隻普通拐杖扔在兩人麵前,細心的擦拭手中自己的龍頭拐杖道:“今天還真是謝謝你們兩個,想要我怎麼感謝呢?”
他藏刀的笑容看著十分危險,如炬的雙目殺氣騰騰。
原房主的那個中年男人嘴上的膠帶一撕開,就開始跪地求饒,“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倆吧,我們絕對不會把事情說出去的,地下室您想用多久都行,房子我也可以給你,還有我這些年所有積蓄,全給您,隻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
陸伯年手中的龍頭拐杖“咚”的觸地,陰惻惻道:“你們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