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什麼時候認識惠子的?這都不知道?”
“一直。”惠子應該在他出生前就在他家了,她見證了他所有的幼年時光。
“不知道了吧!我知道!”終於有他不知道的了,她笑著說,“她喜歡照顧你和你的家人。”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望向你們的眼神是誠摯的,而她對你就好像你是她的孩子。”
“嗯。我母親、幫過、她們家,她感恩,一直都、在回報。”
原來惠子也是性情中人,溫柔賢淑的外表包裹著一顆熾熱鮮活的心,柏婉忍不住在心裏感歎。
“不好意思,可不可以麻煩您幫我們拍下照?”一個嬌俏的小姑娘說著中文,比了比手上的相機,小心翼翼地問佐藤,一聽就是中國人。
在柏婉和佐藤說話間,周圍的人竟不知不覺多了起來。那姑娘還有兩個同伴,個個都青春靚麗,背著背包,像是來旅行的,在一旁一邊竊竊私語一邊神情激動地看向這邊。
“不可以。”不喜歡從來就不會勉強自己,佐藤麵無表情地拒絕。小姑娘是見兩人說著中文才鼓起勇氣過來的,本來就有些局促,沒想到被直接拒絕,臉和耳朵都憋紅了,她朋友倒是笑得更開了。
“不介意的話,我幫你照吧。”柏婉衝姑娘一笑,將保溫壺和杯子塞給了佐藤。
“額……好吧。”雖是衝著佐藤來的,但是現在太尷尬了,姑娘就差個台階下。而柏婉並不是好心爛大街,才聽了惠子的事,一時心潮澎湃而已。
三姑娘走遠後。佐藤就提議下山了,柏婉抓過他肩上的包非要用手機給他拍照,還不給他拒絕的機會,不拍不走人,他隻好手插褲袋讓她來了兩張。
有句話叫蹬鼻子上臉,老話就是這麼精辟。給佐藤拍了單人照後,柏婉又拉著他要拍合照,於是兩人就這麼留了念,佐藤冷著一張臉,柏婉則一臉笑晏。其實她就想看他不高興卻不能把她怎麼樣的樣子,因為她覺得這時候的佐藤最好笑。
下山之前,站在人來人往的寺廟門口,柏婉大方地對佐藤伸出手,眼神不再閃躲,“佐藤君,我們當朋友吧!”
佐藤女子纖細的手腕盯了好一會兒,緩緩抬起了右手。好!
兩人的快握上時,女子猛得收回手,嘚嘚地跑了,還邊跑邊得意地笑,想著佐藤你也有今天。
佐藤非但沒有氣惱,淡定地收回手,右邊唇角還一勾,靜觀女子歡脫的背影。
兩人回到老宅已經半夜了,惠子開得門,什麼也沒問,如常回自己房間去了。到了佐藤房門口,柏婉叫住佐藤,“白天我沒有開玩笑,我會忘記之前不愉快的事情,把你當朋友。”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她拿晶晶眼望著佐藤的時候,佐藤唯一的想法是狠狠地擁她入懷撫摸她的頭發。
再過不久天都要亮了,柏婉愣是睡不著。白天,從清水寺下來,兩人去了京都非常有特色的食店。下午佐藤又帶柏婉去了出名的稻荷神社,遊覽了風景名勝祗園,逛了許多韻味綿長的大街小巷。
最讓柏婉流連忘返記憶深刻的是他們夜晚去看的藝妓表演,準確的說,是佐藤的表現最讓她好奇。
白天,她和佐藤在祗園的小橋上偶遇一名藝***子臉上塗了厚厚的白粉嘴唇塗抹得鮮紅,穿著和服,踢踏著像人字拖一樣的木屐,撐著花紙傘溫柔地與兩人擦肩而過。來日本後不止一次看到日本女孩穿和服,但這是第一次讓柏婉如此注意,她建議他們去看藝妓表演,佐藤沒有拒絕。
麵對頻頻向自己送好感的藝妓,佐藤喝著清酒冷眼旁觀,可惜那些媚眼如絲的美人不僅碰上個不解風情的客人。
柏婉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佐藤動情,又或者,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