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個晚上都是喜憂參半的,喜是的有精致的食物,憂的是我怕我回家歐陽謹會揍我。
但是對於我一個晚上手機都沒有響這個問題我漸漸的覺得歐陽謹應該是還沒有回來,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打過來興師問罪了。
所以我便這樣寬心的安慰我自己,沒事沒事,歐陽謹不會知道的。
其實我一個晚上已經盡量不喝酒不讓自己顯得過於失態了。
但是臨近宴會結束的時候,我還是不可思議的喝醉了。我隻記得耿直扶著我,燈光迷離之間我以為我看到了歐陽謹,然後便放心的靠在他身上。
回去的路上我隻記得我們中途停過車,我一陣胃裏翻滾,大概是吐了他一身。
其實對於我的失態我一直很抱歉,我從來沒有這樣過因為一直以來我身邊有個歐陽謹處處嚴防死守,我沒有一點時間為所欲為。
現在好了,喝醉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被耿直先生送回來的,過程什麼的我也絲毫記不起來,但是對於我實在口渴難耐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歐陽謹的一副要把我撕碎的模樣我著實害怕起來。
睡到一半我被渴醒,睜開眼睛就看見歐陽謹正坐在床邊看著我。說實話我頓時心虛起來。
“你回來啦。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先坐起來,擁著被子慢慢挪動到牆角去。
我怕他真的要出手掐死我。
“比你早那麼一點點。”歐陽謹冷笑,陰陽怪氣起來。
“哦,吃飯了嗎?”我盡量找些輕鬆的話題,避免矛盾衝突。
“吃了又怎麼樣,沒吃又怎麼樣。不像你可以這麼瀟灑自在,我要說沒吃你是不是起身去給我煮個泡麵什麼的?”
歐陽謹說話的語氣陰陽怪氣,我頓時覺得難以招架起來。
看來就今天晚上又將是一個血雨腥風的夜晚,被歐陽謹抓現行去陪別的異性參加晚會,以歐陽謹這種小肚雞腸對自己東西有極強的占有欲的人來說,我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全身而退。
“那你要是沒有吃我現在就去給你做點什麼吃的來。”我趕緊下床,我想以最真誠最深刻的態度去道歉去討好他。
“不用!”我的腳還沒有沾地就被歐陽謹拉著推到床上去了,我的頭還重重的被他的頭磕了一下,疼死我了。
“行啊蘇星竹,你現在越來越有魅力了,連陌生的男人都願意帶你出席大型酒會,你說我是不是該跟你學學啊?“
“學什麼啊,教壞小孩的東西。”我這個時候隻有把一切不好的事情都加諸到自己身上,以取得眼前這個男人的些許憐憫。
“那你怎麼還樂此不疲啊,忘記上次喝醉差點被人意圖不軌的事情了嗎,你怎麼這麼不長進啊?”
“是是是,你說的很對,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這次隻是我頭腦發熱,以後我的所以行程都由你安排可以嗎?”
“那我哪敢接啊,萬一哪天我限製你出去你再鬧死鬧活的,那我怎麼做人啊,我不想做獨裁者。”
歐陽謹此時此刻牛的不得了,眼睛都不看我看天花板,我的心裏早就萬分的忍耐和激烈的鬥爭了,我憑什麼要天天聽你的啊?
“不要這樣絕情啊,怎麼說我們也是有肉體關係有感情的,你也不忍心把我在這異國他鄉的丟下不管吧?”不管了,反正我今天就是要死皮賴臉、鬥爭到底了。
“你還真敢說,和我有肉體關係怎麼了,我就得給你當奶媽啊?”
歐陽謹這個時候囂張跋扈的態度已經超出我的忍耐範圍了。
我是跟一個剛見過兩次麵的男人一起出去,但是我這不是沒事嗎。再說我看人也是很準的,一般意圖不軌的人我甚至理都不願理他,更別說我會吃虧了。
“歐陽謹,那你說吧,怎麼處罰我?我全都認命接受。”我一耷拉,垂下眼睛,想著歐陽謹要怎麼對付我。
“不敢,我哪有什麼資格處罰你,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你愛怎麼就怎麼我也管不著。”
歐陽謹把我拒之千裏,我實在無心戀戰了。
下床,抱起我的枕頭,我要和他分房睡。
男人就是愛計較,一點小事就緊緊攥住不饒人,我承認我晚上和不太熟悉的異性一起外出有點欠缺思考,但是他這樣得理不饒人的態度實在是讓人受不了,難道人犯了錯就不能得到一個改正的機會嗎?況且,誰讓他拋下我一個人受空房啊。
“你去哪裏?”歐陽謹追過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厲聲厲氣。
“去死!”我也賭氣起來,很有骨氣的不回頭看他,還一邊死命的掙脫他的手。
“怎麼了,連這點耐心都沒有我怎麼看出你認錯的誠意啊?”
“我沒必要跟你認錯,再說我也沒有什麼錯不需要天天跟你報告我的行蹤,你自己去哪裏不是也從來不跟我說嗎。”
“那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大晚上的一個人出去我會擔心啊?”
“你擔心什麼啊,你不是24小時都派人保護我跟蹤我的嗎,我死不了也少不了一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