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飛在這邊替她盡孝,樊妮卻一直對他的不理不睬,耿耿於懷。
易峰成天瞅著她那張苦臉,心裏尋思著,豪蕾帶話已經一個月了,寧飛那邊怎沒一點反應?難道他真打算放棄她了?
再次給豪蕾打電話,才得知,她不僅親自去見了寧飛,還把樊妮說得要瘋不瘋的。既然情形都如此危機,以寧飛對她的感情,絕不會無動於衷。
易峰深思了兩天,冒著被寧飛痛罵的危險,把電話打到了醫院。這才知道寧飛一直忙著照顧生病住院的樊妮她爸,根本沒時間來看她。
與此同時,三個月沒寧飛消息的樊妮,也忍不住打電話回家。白天打沒人接,晚上打時,終於聽見方景芝倦意濃濃的聲音了:“妮,在那邊還好嗎?”
她平時說話都斬釘截鐵,今天怎麼這麼疲軟,難道家裏出事了?樊妮聽完她的話,立刻大聲反問:“媽,家裏是不是出事了?”
不想讓她擔心,方景芝溫婉回道:“妮,我和你爸都很好,寧飛經常來看我們。”
樊妮信以為真,即刻接口道:“那好,媽,我想跟爸說幾句話。”
“妮,你爸睡了,明天他醒了,我一定告訴他,你來過電話問候他。”方景芝回她的聲音波瀾不驚。
“媽,你們自己保重,我掛了。”
“好。”方景芝掛斷電話,掌心裏已是汗珠漣漣。
本來想讓她再去要寧飛的電話,她聲音裏的疲憊讓她不忍開口。心情煩悶的剛走出宿舍大門,就見易峰朝她衝來。
樊妮挑著冷眉道:“你來幹什麼?”
“我來告訴你,那些你不知道的事。”易峰雙手交叉在胸前,看向她的眼神凝滿沉重。
“我沒興趣聽。”她大力推開他,繼續前行。
見她固執前行,易峰張口就在她身後大吼:“樊妮,你可以怨恨寧飛對你的不理不睬,他卻不能對你病重的父親袖手旁觀,這段時間他一直吃住在醫院。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去醫院求證。”
樊妮前行幾步,突然扭頭朝他狠烈:“你胡說,我剛才跟我媽通過電話,她告訴我,她和我爸一切都好!”
她的固執己見,讓易峰火大地接口反問:“平安電話誰都會報,你剛才聽見你爸的聲音了嗎?”
他的話讓樊妮腦子一陣激靈,立刻掏出手機再給家裏打電話,卻一直沒人接聽。她麵色慌亂地掛斷電話,易峰即刻給她遞上張紙:“打這個電話,你就會知道全部真相。”
他說完,快步離開。站在原地瞅著他的背影一會,樊妮終於按捺不住心裏的好奇,撥通了那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裏麵馬上傳來一個女人溫軟的聲音:“你好,這裏是……”
不想聽囉嗦話,她直接打斷她:“小姐,你們這裏有沒有叫樊進人的病人?”
“有啊!”對方的回答很迅速。
“他得的什麼病?”她繼續追問。
“腦中風,住院已經有一個月了。”
對方的回答很簡潔,樊妮的心卻瞬間沉重,略微沉吟,她緩緩接口道:“小姐,這段時間誰在照顧他?”
“我們醫院的寧醫生是他女婿,除了上班時間,其他時間都是他在照顧。”
樊妮聽完對方的回答,猶豫幾秒接著道:“小姐,能告訴我,他的手機嗎?”
“這個……”
“我是他朋友,有要事找他。”樊妮不緊不慢撒謊道。
護士不明就裏,上當受騙說出了寧飛的手機號,掛斷電話以後,樊妮馬上撥打。
初冬的夜晚涼意襲人,寧飛躺著輾轉難眠。又過去了一個月,不知妮現在的情況怎樣?希望老天爺保佑,她能好好回來。
剛在心裏為樊妮祈禱,褲兜裏的手機鈴聲就驟然響起。為了不打擾樊進人休息,他翻身起來出了病房。
屏幕上的號碼好陌生,他猶豫很久,對方都一直沒掛。“不知道是誰打來的?”輕聲嘀咕一句,寧飛終於按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