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宿主的逆天操作(2 / 2)

寧歸非常天真單純的說:“他在睡覺呢。”

“睡覺?”

祁連溪眉頭微皺。

宮中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在睡覺?

“是啊。”

寧歸又點點頭。

“我給他下藥了。”

這句話倒是說得順暢無比,而且非常自然,即便祁連溪看著她的目光有些詫異,寧歸都絲毫不動聲色。

但是祁連溪並沒有詢問太多,而是攬著她開始往來時的方向而行。

“既然如此,我們便離開吧。”

說罷,他又回頭看了眼還站在身後的龍床君。

“把她也帶著。”

他話語剛落,便有黑影將龍床製住,準備一同帶走。

龍床簡直又日了一次狗。

好好的為什麼最後受傷的又是他,合著他就是這個世界最悲慘的人物了是吧?

還有······那個帶著他的暗衛小哥哥,你能不能抱著他的時候換個溫柔點的姿勢,扛在肩上狗子感覺自己的膽汁都要吐出來了,而且還是頭朝下的姿勢。

完全不如前麵被祁連溪溫柔摟著的寧歸。

當然了,比狗子還慘的就是現在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絡秋。

不過寧歸走到半路上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腳步。

她轉頭對祁連溪說:“我想去看看顧寒。”

被扛著的龍床:“······”

作死界的第一名,舍你其誰。

他真的是不太明白神經病的心路曆程,畢竟他是個正常的係統。

但再怎麼不了解,龍床也知道這句話放在這裏是多麼的作死。

果不其然,祁連溪的目光又開始變得幽深起來。

他停下了腳步,凝視著寧歸,但是寧歸也看著他,目光坦坦蕩蕩非常無辜。

“為什麼?”

祁連溪輕聲詢問,但是狗子已經聽出了其中隱藏的暴怒,祁連溪隻是在壓抑而已。

其實剛剛也是,平靜的隻是表象,龍床就期望著自家宿主能太平點,好好渡過今天晚上,說不定以後祁連溪就會慢慢忘了,可誰曾想垃圾宿主就是這麼叼,她就是要在人家生氣暴怒的時候撩虎須。

寧歸很無辜的看著他,某一時刻,她突然嘴一癟,眼中水光粼粼的樣子,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了。

“你凶我,你果然也不愛我了。”

龍床:“······”

嗬嗬,加油,你就是本年度最不要臉最胡攪蠻纏的人了。

而寧歸說著說著,眼中的水光粼粼居然還是真的變成了一顆顆晶瑩的淚珠落下,而且她還哭得很傷心,簡直是旁若無人般。

一邊哭一邊哽咽,寧歸嗚咽著開口。

“嗚嗚嗚······你也不愛我了,我就知道······我其實才是多餘的嗚嗚嗚嗚······你們才是真愛······”

祁連溪皺著眉頭,完全聽不懂她在哭什麼,難道現在哭的人不應該是他麼?

費勁千辛萬苦來找她,她卻還要去看別的男人。

“你、你根本就不知道······”

寧歸又開口,還是伴著哭腔。

“顧寒他根本就不喜歡我······”

“嗚嗚嗚嗚······”

“他喜歡的明明是你······”

祁連溪:“······”

······心頭突然掠過一絲惡寒。

甚至連他們身後扛著龍床的暗衛小哥哥也身軀微微一震,顯然是被寧歸的話給驚呆了。

原來傳說中西陵皇東昊皇太玄女皇之間的愛恨情仇······居然這麼複雜?

而寧歸還在繼續哭,甚至哭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嗚······祁祁你是不是······是不是也喜歡顧寒······嗚嗚嗚嗚······我才是最多餘的人······”

“······”

龍床:我這輩子沒服過誰,宿主你是第一個。

龍床隻覺得自己見到了比之前祁連溪還要逆天的操作。

惡心完顧寒又來惡心祁連溪,垃圾宿主大概是史上最能折騰的人,心疼她的愛慕者三分鍾。

不過這件事確實就這麼完美的解決了,因為祁連溪真的沒有再提之前的事,畢竟他被寧歸的話雷得不輕,甚至寧歸哭得簡直是喪心病狂,如果不是龍床事先知道的話,他估計也會以為祁連溪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但是······實際上祁連溪也是一臉蒙逼,臉色還有一點發青。

他感覺他胸口有些隱隱作痛,大概是傷口還沒好,當然,也有可能是被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