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還卿一缽相思淚 087(2 / 2)

“愛你,芳樽,我愛你,你輕點兒......”雪泠霄嬌喘連連,蹙著眉頭輕聲歎道。(此處省略一千字“不可描述”)

一陣癡纏交融後,雪泠霄酥軟地躺在顧芳樽溫暖的胸懷裏,閉著眼低聲說:“芳樽這般放縱,就不怕傷著我肚子裏的孩子麼?”

顧芳樽看著雪泠霄嘴角殘留的晶瑩“不明物”,猛地將她唇上的“不明物”吻吸幹淨,低沉著聲音,溫柔地歎道:“你胎氣穩固,無妨的。再過些日子,待你肚子再大點兒,恐怕我就不能這般放肆了。”

“你這淫僧,你可知你方才弄疼我了?”雪泠霄聽著顧芳樽鼓點般的心跳聲,用手輕輕捶了捶他的胸口。

“是我不好,是我一時未能控製住......”顧芳樽癡癡吻住雪泠霄的唇,在他嘴邊沉沉地歎道。

雪泠霄伸手堵住顧芳樽的唇,不要他再繼續深吻他,望著他那雙溢滿愛火和眷戀的眼眸,輕聲勸道:“好了,不怪你了。快睡吧,夜深了。”

“唔。”顧芳樽看著懷裏的雪泠霄,溫聲應道,很快二人便相擁著進入夢鄉。

清晨,雪泠霄醒來時,顧芳樽還在酣睡,她悄聲起床,挎起竹籃準備出門上街去買菜,剛走到院門口,見一衣衫襤褸的年輕女子臉朝地昏倒在門外,那女子的身子正好擋在門欄邊,一隻滿是凍瘡的手已經伸進了門內......

“姑娘!姑娘你醒醒!”雪泠霄警覺地推了推那女子,仔細一瞧,發現她的側臉有點眼熟,她見推不醒那女子,便用手抬起她的臉,想確認她是否真見過這女子,可一抬起這女子的臉,她便認出這女子就是當初在苦行司裏陪伴她照顧她的小宮女湘兒。

雪泠霄隨即蹲在地上,將昏倒在門外的湘兒扶上自己的背,將湘兒一路從院門口背到了家中的一間廂房裏,她打開廂房裏的衣櫃,迅速在在廂房的床榻上鋪好棉被,將湘兒方躺在棉被上,轉身欲去自己的臥房喊顧芳樽過來給湘兒把脈。

“不要,不要!”忽然床榻上的湘兒蹙著眉痛苦地呼道。

“湘兒!”雪泠霄急急折回床榻邊,看見湘兒雙目緊閉,好似在噩夢中。

“霄兒!”此時,門外傳來顧芳樽焦急地叫喊聲。

雪泠霄忙開門來到門口,看著走廊裏的顧芳樽喊道:“我在家呢!你快過來看看!”

顧芳樽手裏捏著方才雪泠霄情急之下扔在院門口的竹籃,他以為雪泠霄被人擄走,可他察覺院子裏有雪泠霄從院中走到堂屋的腳印,便追著腳印跑了進來,見雪泠霄安然無恙地出現在自己眼前,他長舒一口氣,朝雪泠霄走去。

“芳樽,快給她把把脈,她是我在苦行司裏認識的一位朋友,今日清早我準備出門買菜時,見她昏倒在院門外。”雪泠霄一邊引著顧芳樽走進廂房,一邊跟他低聲解釋道。

顧芳樽走到床榻邊,隨即給湘兒診脈,發覺她隻是疲勞過度,在饑餓和寒冷的折磨下失去了知覺,他起身朝門外走去,邊走邊對身後的雪泠霄說:“她隻是疲乏困倦加上饑寒難耐,並無大礙,你守在這裏,哪兒也不要去,我去灶房給你們熬粥來。”

雪泠霄坐到了床榻邊,摸著湘兒涼透的手,她心底暗自歎道:“你不是跟阿生一起逃離皇宮了麼?怎麼落得如此窘迫的境地?阿生呢?這近一年的時間裏,你們到底經曆了什麼?”

而此時在灶房裏生火熬著粥的顧芳樽卻蹙著眉頭,心底憂慮地歎道:“這才剛住下,就有‘客人’來,黑袍人的身份還未弄清楚,眼下又來了一位霄兒在苦行司裏認識的故人,這一切絕非偶然。”

顧芳樽將熬好的粥盛起,端著粥來到廂房,讓雪泠霄試著掐一掐湘兒的人中,湘兒被掐得疼醒過來,她睜眼便看見了坐在床邊的雪泠霄。在一旁靜靜觀察著湘兒的顧芳樽發覺湘兒醒來看見雪泠霄時,臉上並無驚訝之色,顧芳樽閉了閉眼,知道事情果然如他所料,一切絕非偶然。

雪泠霄跟湘兒寒暄了幾句,便扶著她下床來到桌邊坐下喝粥,顧芳樽故作淡漠地看著她們,輕聲問:“粥可還合胃口?”

“合胃口,多謝侯爺!”湘兒抬眼感激地望著顧芳樽謝道。

顧芳樽眉峰一厲,侯爺可是他在前朝時前朝皇帝封賞給他的爵位,眼下已改朝換代,這丫頭還竟敢這般稱呼他。

“我與霄兒隻想隱居此地,過最平靜最安穩的小日子。這位姑娘以後叫我顧大哥便好,切記莫要向外人提及我們的過往,謹防禍從口出。”顧芳樽冷戾地看了一眼湘兒,麵無表情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