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1 / 2)

一時間,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值得說:“虞侯的忠心,哀家自然知道,哀家定然.....”

“太後別這麼說,”婉茹打斷了迎曦的話。這讓迎曦吃了一驚,同時,她也肯定了,婉茹一定覺察到了。婉茹接著說:“我知道你和他......我隻是不知道,我該有什麼樣的反應。”

迎曦感覺到了眼前這個女子,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她沒有用什麼陰險的手段來暗中對付自己,卻這樣坦然的來麵對她,迎曦什麼也不說,隻是默默的看著婉茹。

婉茹如此的坦誠,多少讓迎曦有些措手不及,習慣了爭鬥,習慣了心機,習慣了勾心鬥角,麵對直接,反而不知道如何應付了。反倒是婉茹,坦然一笑說:“我其實沒有任何的證據,一切都隻是揣測,都是憑借一個女人的直覺,所以太後大可放心。我也不生氣,這可能......可能......不大合常理,可我真的不覺得生氣,不覺得傷心。”

“那你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傷心麼?”迎曦問。

婉茹的笑,依舊在臉上蕩漾著,他緩緩地說:“我想......是因為從未動過心。”

迎曦看著她,心中有說不盡的,又說不明的許多東西,這些東西此刻,正在她的心裏翻江倒海,對於婉茹,她的心中升起了許多的佩服,於是,迎曦輕輕的問道:“你不怕我對付你麼?在許多人眼裏,我這個太後,可是工於心計之人啊。”

“我知道。”婉茹說,“若非工於心計,你難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可是我相信,你的工於心計並非出於私利,我知道你留了詔書,如果自己生了皇子,就讓他永不參政,掃除皇上的威脅,所以我相信,你不會在意自己的這些私利。”

“我不在意名利,可我會在意情誼呢?我就不會為了得到蕭達而對付你麼?”迎曦說。

婉茹低了頭,這次她的笑容裏,都是失落,“那就更不必了,他一直都是你的。”

迎曦的心微微疼了一下,她握了握婉茹的手說:“你心底......難受吧。”

婉茹說:“我不知道,我沒有喜歡過什麼人,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我也曾很努力的嚐試去喜歡蕭達,可我,卻始終做不到,我的心,是一顆什麼樣的心呢?不會愛?”

“別這麼說,”迎曦說:“愛,是女人的天賦,你隻是,還沒有遇到那個合適的人。”

“可是......我覺得,我已經沒有機會了。”婉茹幽咽的說。

“怎麼會?世事總是在變化,當初我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做太後。”迎曦說。

兩個人相視一笑,原本似乎應該成為仇人的兩個女人,就在這相視一笑中,化解了彼此的心結。其實,恨一個人,跟愛上一個人一樣,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婉茹回到了王府,心空落落的,她走到後花園裏,此刻花園裏的一切顯得那麼美麗,花朵從來沒有如此絢爛,樹葉從來沒有如此清脆,婉茹拿起鏟子,她突然想種上一顆花苗。可她畢竟沒有做過這種粗活,不一會兒就大汗淋漓,丫鬟們想要幫忙,卻又不敢吭聲,因為婉茹平時都是非常嚴肅的。

突然,一雙年輕但有力的手,搶奪過了她手中的鏟子。“這種事還是男人來做比較好,你呢,就該捧一杯香茶,在那裏看著就好。”

婉茹抬頭看,原來是勇兒,張媽的孫子,不知何時,他銀鏡長成一位少年了,也不是不知,勇兒日日都在眼前,隻是她從未注意罷了。是的,勇兒十幾歲的時候,她把他們祖孫倆從街上“撿”回來,如今有幾年了?

婉茹也不堅持,就在勇兒旁邊坐下,看著那一棵棵花苗在勇兒的手下被載上,仿佛一下子就找到了安身之所,看著那麼心安,此刻,她也覺得心安了。丫鬟們早就送上了新茶,香氣撲鼻,陽光晴好。

睿王經過這一次挫敗,變得沉默了許多。他的沉默,沒有給自己的陣營帶來安穩,反而更是人心惶惶。

韃子悄悄在京城裏散步了消息,借助了睿王的“逼供”大肆宣揚他的謀反之心,一時之間,睿王聲明岌岌可危,他已經成了當年的司馬昭,可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溫成益早已坐不住了,幾次三番的去找睿王,可睿王依舊沉默。

早朝上,以蔣弘毅為首的大臣已經開始彈劾睿王......睿王知道,他們在逼他謀反,那他是反還是不反?他的沉默,代表著他的猶豫......溫成益和諸位心腹此刻就跪在睿王的麵前,請他決斷,要麼反,要麼舉手投降,交出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