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1 / 2)

昨天晚上,平庸在家裏吃完飯,洗完澡,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品著咖啡,有滋無味地看著電視娛樂節目,忽然手機響了,他隨手從茶幾上拿起手機一聽,原來是曲阜市的陳代先生打來的電話。陳代先生在電話裏跟平庸客套了幾句,閑聊了幾句上次他們幾個人喝酒的事情,然後就直言不諱地指出平庸最近在新浪博客上發的那篇《有話則短 無話則長》文章的一些不足之處,隨即話題一轉,直截了當地又跟平庸說了這麼一番話。

“我覺得哪一篇文章,哪一部作品值得我寫評論,即使是作者不來找我,我也會主動去寫的。作為一個搞文學評論的人得有自己的良知,我向來不喜歡說假話、說空話,討厭社會上那些整天就知道追逐功名利祿的禦用文人。過去為了給朋友們捧場,我違心地寫過幾篇文學評論,那一類文章,以後我是不會放到自己的集子裏去的。這兩年有些人找我給他們的作品寫評論,我一篇也沒寫,得罪了一些人,寧願得罪一些人,我也不能再違心地給別人寫什麼評論文章了。”

平庸聽了陳代先生在電話裏的這一番自白,雖然他已經聽出來陳代先生有點酒意了,可他還是挺高興的,因為聽到了一個人的實在話,聽到了一個人的真心話。陳代先生的這一番話給平庸的總體感覺是個不太俗氣,也不太勢力的文人。平庸放下陳代先生的電話,隨手拿起遙控器關上電視,便起身來到書房裏,坐在電腦跟前打開電腦,看了幾篇陳代先生最近在新浪博客上發的文章,感覺挺好的,尤其是一篇對當代文學作品現象的評論文章,一針見血不說,且還有他自己的獨特見解,評論水平確實是挺高,挺新穎的。

文學不是功利性的東西,是人性的自然需求,靈魂的自由坦露,精神的無畏追求,生活的享受。共同的人生希冀,共同的生活心聲和對文學的愛好,是平庸和陳代先生當初在酒桌上一聊如故的原因,兩人相處沒有多長時間就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平庸發表在新浪博客上的作品,能引起文學評論作者陳代先生的關注,平庸還是挺興奮的。平庸不是什麼作家,他充其量也隻不過就是個平庸的網絡寫手,閑得無聊,隨興抒發情感,釋放釋放自己情緒的小市民罷了。

平庸的作品不值得陳代先生的關注,更不值得陳代先生給他寫什麼評論。平庸的文學功底還尚淺薄,寫作境界也挺低俗,他既沒有‘文章合為時而著,歌詩合為事而作’的思想意識,也沒有什麼社會生活的前瞻性,所以他這些年來也就沒有寫出什麼有社會價值,有藝術水平的文學作品,這事也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實話實說,平庸從來也沒有想過要請陳代先生給他的文學作品寫什麼評論,他更沒有想過要借陳代先生的社會聲望來抬高自己的社會分量。其實平庸根本也不需要什麼人,什麼輿論來給他捧什麼場,造什麼勢,因為平庸壓根就不想做什麼社會名人,人怕出名豬怕壯嘛。平庸之所以喜歡寫作,不外也就是抒發自己對社會生活的一些感觸、感悟,發泄發泄一些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小人物的困惑思想和煩悶情緒,說說自己內心世界裏矛盾的人生價值觀念而已。

這些年來,平庸寫東西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擯棄一些主觀立意的東西,心裏想什麼,嘴上就說什麼,手上就寫什麼,率性而為,隨性而歌,感覺挺愜意的。平庸寫東西的時候,從來就沒有刻意地去追求過什麼寫作技巧,什麼社會主題,也沒有去迎合什麼社會形勢,迎合什麼讀者群的品味,更沒有睜著眼睛,昧著良心和讀者們胡謅八扯一些時髦空洞的話語。

平庸生活在社會的底層,雖然是一個很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他有他自己的脊梁骨,至於他的脊梁骨正不正,直溜不直溜,結實不結實,他就不敢給自己下什麼結論了。但不論做人,還是寫什麼文章,什麼時候他也不會得軟骨病,不會無病呻吟的。這一點,他自己還是蠻有自信的。

古往今來,做到‘為時而著’的不乏其人,但也可以肯定地說,更多的人雖有‘為時而著’之心,卻未必有真正的‘為時而著’的文。眾所周知,我國現代文學史上‘文章合為時而著,詩歌合為事而作’的兩個最突出的代表人物,那就是魯迅和郭沫若了。

魯迅的《呐喊》、《彷徨》,通過一係列典型形象的成功塑造,概括了異常深廣的社會時代曆史內容,真實地再現出中國人民,特別是農民在獲得無產階級領導前的那種極度的痛苦,並懷著對未來的信念探索了革命的前途,顯示出深刻的革命現實主義的特色。

郭沫若的《女神》,以強烈的革命精神,鮮明的社會時代色彩,浪漫主義的藝術風格,開創了一代詩風。他的《女神》,以宏大的氣魄,奇特的想象,瑰麗的語言,歌唱出徹底叛逆、熱望新生的時代聲音,成為中國詩歌史上新詩的奠基之作。《女神》以嶄新的內容和形式,為中國現代詩歌開拓了一個新天地。《女神》也是我國現代文學史上第一部具有突出成就和巨大影響的新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