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橫刀立馬(1 / 2)

那邊屋內,仕芸蘇醒過來,問話:“子欣,張衛尉回宮了嗎?”

“估計快了。姑娘躺著,用些東西?”子欣說。

喝了一肚子藥湯子,哪裏還有地方。何況,瑉兒生死未卜,哪裏吃得下去!“瑉兒的事情還是晚些時候對太後說。”仕芸擔心太後受不住打擊。

子欣留下來的另外任務就是充當耳目。“二皇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要問皇上。”仕芸也想知道,但又不敢去問。她害怕問出不想知道的那個結果。

等待是一種折磨人的煎熬。孫宇沒有審出消息,張力本也沒有回宮。劉啟恒如死魚一樣,仰麵瞪著雙眼睛,直挺挺地橫在椅子上,悄無聲息。

皇宮之外,京城南郊。

先前與劉啟恒打照麵的正是西域兵馬的先鋒營,他們提前半日出發,到達圜丘還是錯過祭天大典,隻見到辦案的孫宇。先鋒營依照既定計劃,原地等待,遞送消息。

夜幕沉沉,接近圜丘。趙豐年率領的大批人馬與楊牧的北軍相遇。因為祭天大典有人假扮西域軍馬,最先交接在一處的兵馬,莫名交手,相互廝殺。趙豐年策馬上前,探尋究竟。楊牧則是兵刃出鞘,迎戰而來。“來者何人?”雖然隱約看見戰馬上的將軍,楊牧還是謹慎地問著。

趙豐年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昔日摯友問出這樣的話來。“趙豐年!”

“師傅,他們和我們穿一樣的衣服怎麼也要打我們?”碩兒跟隨著看熱鬧,不明白地問著。

楊牧很少進宮,對於皇子不算熟悉,隻看見說話的少年與當今聖上有些相似。“這位可是當今二皇子劉瑉?”

“我是他哥哥。”碩兒說著,催馬衝過去,揮刀劈向楊牧。“壞人!”

楊牧一時小覷少年,單臂持兵刃橫檔,火星直飛,虎口震得發麻,可見少年力氣驚人。另一隻手趕忙增援,厚積薄發,抵擋開來。三個回合,不分高下。少年確實意氣風發,出手不凡,但楊牧也是有意謙讓。又是三個回合,碩兒氣盛再戰。“住手!”趙豐年適時挑開雙方交戰的兵刃。“碩兒,楊將軍不是壞人,是師傅的好朋友。”

碩兒不是很清楚狀況,但是趙豐年這麼說,便溫順地退回到後麵。

“名師出高徒,楊牧今天領教了!趙兄可好!”

“皇上可好?”趙豐年挑選重點問。

這時,楊牧才把皇上遇襲,皇子被劫持的事情大致描述。描述中,著重說到那路假扮成西域官兵的不明兵馬。

李鐵柱的那撥人馬追到一條大河,便沒有追逐的方向,隻能返回圜丘。張力本奉旨趕來,見到李鐵柱,聽了他的稟告。一籌莫展之際,趙豐年和楊牧一起到來。三位將軍各抒己見,簡單商議。

方向上看,西南,正西,還有北郊都有人馬經過,沒有發現瑉兒的蹤跡。趙豐年當下決定,西域人馬跟隨張力本和碩兒回京城外宿營,借調北軍的三千人馬回北軍營地修整。張力本帶來的五百皇宮衛士紮營圜丘,由李鐵柱率領,負責聯絡,支鍋造飯,救治傷員。剩下四千北軍人馬,楊牧率領直奔西北。趙豐年挑選百十人,脫掉鎧甲,裝扮成商隊,回到大河邊尋找。

其他兩位將軍沒有異議,趁著夜色,分頭行動。隨著時間推移,找回皇子的可能性會逐步降低,所以他們必須快速行動。

趙豐年來到李鐵柱所說的大河邊,命人尋來山村裏的船家。一問才知,傍晚時分確有一夥人渡河而去。但是渡河的地方不是此處,而是偏西北的位置。“他們可是西域商人?”

“公子是怎麼知道的?”

“都是西域商人嗎?”

船家先點頭又搖頭。“他們還帶著一個少年,被捆綁著,遮住頭。說是買來的奴?”

趙豐年不敢耽擱,策馬來到西北渡口。等了一會兒,船家撐著船也到了渡口,不等全數渡完河,趙豐年根據船家的指點,直奔最近的村莊而去。

李鐵柱之所以沒有追到逃跑的人馬,是因為那撥人馬化整為零藏在沿路的樹林裏,而瑉兒早就被轉交給了西域人。

犯上謀逆之人隻會刺殺皇上,不會掠走皇子。劫持皇子應該是敵國所為。皇子隻有對於敵國才存有價值,充當質子,保太平,或者索要財物,或者索要土地。瑉兒絕對不可以落到西域人的手裏。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瑉兒不能死!仕芸會傷心,趙豐年不想看到心愛的女人流淚。

甘全宮。

黎公公不止一次地說:“皇上,該安歇了?”

“她睡了嗎?”劉啟恒嘶啞地說。他無法去麵對屋中躺在床榻上的女人。

“早睡下了。皇上也睡了吧!老奴守著,等消息,一有消息就去稟告皇上!皇上且安了心睡一會兒!”黎公公心疼著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