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音借助鏡子瞧了瞧自己有些破相的臉, 她忽然就生氣了!士可殺不可辱, 這老不死的天君劈她天雷也就罷了, 居然還傷了她的臉!難道不曉得女人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容貌了嗎?!
“不行!”鍾音想了想, 她必須要在顧立珩回來前把自己的臉修複一下。女為悅己者容, 她不願在顧立珩麵前露出那副醜態。
“上神……”觀硯看著揮袖準備施法的鍾音他忽然覺得心好累!難道九命神君不曉得被天雷打中是施不出法來的嗎?
可是鍾音合眼十分專注, 居然手心真的聚集了晶瑩的光暈!觀硯一臉驚訝的看著這位“不可思議”的九命上神在自己的眼前親自動手施法修複了自己的容貌!他的嘴都快要可以塞一個雞蛋了。
“觀硯。”“音兒!”兩道聲音同時傳來, 鍾音回頭嘴角微微上揚,正好趕上了!
“帝君。哥哥你不要緊吧?”跟顧立珩與白澤隨意的福了福身,鍾音更關心的好像是剛剛恢複的離珠。她花了那麼多年才讓他康複, 千萬不要因為一點小情況就一夜提到解放前啊!
“為兄無事!你呢?音兒有沒有事?”離珠也是嚇得臉色煞白。“十節天雷,幸而帝君來了,否則……”鍾音點點頭安撫了離珠。
“哥哥你回去歇著吧!”鍾音說, “帝君救了我, 我還有些話想單獨與帝君說。”她隨口找了個借口說。離珠看了看鍾音,又看了看不費一絲一毫力氣便再次搭救他們一次的兩位帝君, 終究是沒再多言, 轉身回去。
待離珠離開後, 鍾音才回過頭來, 顧立珩目光靜靜地看著她。正當她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他忽地打橫抱了起來!
“帝君!”不隻是鍾音被嚇得驚呼出聲。他們身後的觀硯與白澤也是一個一臉驚訝, 一個一臉戲虐的笑。
顧立珩垂頭湊近了她一分, 嗓音魅惑:“不是說有話想單獨與我說,嗯?”鍾音不自然的向後仰了仰。那隻是打發離珠的話,怎麼他還真的信了!可是這話她是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身子不舒服便在我懷裏歇息一會兒, 我們很快就要到了。”他似乎是對她的默然與順服感到滿意, 輕柔的在她頭頂說了一句便驟然施法消失在了原地。
後邊的觀硯正想跟上,卻被白澤攔住。“北冥帝君?”他不懂的瞄著白澤。
“這種時候,你我就不要再做燈泡了!”他意味深長的說完又笑了,“我們就慢慢走回蓬萊島罷!”觀硯很快也明白了,賊兮兮的笑了笑,一言不發的跟在白澤身後。
……
鍾音被顧立珩抱回了蓬萊島,原本鍾音以為他們會直接落到正殿門前,卻不想他在山下停了下來,之後的路程就這麼抱著她慢慢走。
一路上遇到了好幾個仙神了,他們看見勾陳帝君抱著她皆是從驚訝轉變為揶揄的模樣,再垂下頭行禮。
“勾陳帝君……”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腦袋埋進他的懷裏。
顧立珩像是什麼事也沒有一般,再正常不過的抬起步伐慢慢往上走。“嗯?”
“我們……可不可以用法術上去?”她憋不住說。
“這樣走走,難道不好?”顧立珩垂下頭與她說話,不見他有一絲喘氣反倒還是那般悠哉悠哉,魅惑眾生的模樣。
“不是不好!”又路過了一個小仙,鍾音耳垂不禁泛起紅。“我們快點回家不好嗎?”她揪緊他的衣襟,軟軟的說。顧立珩步子一頓,鍾音耳一陣風吹過,再回過頭他們儼然已經站在了古殿裏。
“如你所願。”他說。鍾音抬眸看他,顧立珩眸子裏有笑。“我們回家了……”鍾音此刻才明白原來是自己方才無心的一句話取悅了他。她垂下眸子,也沒有攪了他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