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幣戰爭中的中國未來戰略
1997年到2007年底,在這個漫長的十年中,美元指數用了5年時間從1997年的80多點漲到了2002年初的120點的高位,之後又連續下跌了5年,從2002年120點的高位最低跌到了2007年底的70餘點。
在這個大背景下,美元先升後貶,世界經濟先抑後揚,以金磚四國為代表的新興經濟體,經濟飛速發展。資源價格大漲,全球進入高通脹時期。伴隨著這10年來的運籌帷幄,這場旨在維護美國霸主地位,捍衛美元金本位製度的軍事金融戰爭逐步進入了尾聲,雖然終場的哨聲還沒吹起,但是從場麵上看,遊戲的主動權逐步掌握在了美國人手裏,並且相對其他選手其擁有的巨大優勢更是不能小看。現有的看點和懸念顯然已經不多,其中最值得關注的就是伊朗問題,內賈德搞出的第一個拿歐元進行石油結算國家最終結果。如果美國順利解決了伊朗問題,使得歐元遭遇一次巨大的打擊,就會直接導致歐元的前景看淡。反之,則會對美元本位產生巨大的衝擊,甚至直接導致美元本位的崩潰。
麵對美元的弱勢格局,各國的央行大佬們遲遲不肯大規模減持美元的原因相信也是如此,包括歐佩克組織等大家都在等待看美國如何處理伊朗問題。在這波金融亂局中,美國最大的戰略目標是歐元。
而對於發展中國家來說,高幣值會讓它們的經濟陷入崩潰,可是不實行高幣值,如果處理不當的話,又會因通貨膨脹而導致經濟崩潰。事實上,歐洲貨幣——歐元,在2002年1月到6月之間就已完成對歐洲各國貨幣的轉換;而日本銀行亦需要用這段時間在通貨緊縮的環境中提高利息率。
這樣就形成全球資本市場的大混戰。一方麵硬進攻,想登陸奪取陣地;另一方拚命抵抗防守,企圖保住陣地。歐洲中央銀行和日本銀行盡力想使資本流回本地區;美國則是盡力保持資本的繼續流入。
不需要什麼特別的經濟結構上的改革,利息率的運用和外彙儲備的投入將會是這場資本戰爭的最有力的武器。
如果美聯儲將利息率升高1.5個百分點,這不但會對美國國內生產總值的5%增長速度毫無影響,還可能會引發新一輪的資本流入狂潮;而如果歐洲升高0.5個百分點,雖然會給歐元彙率一個上升的動力,但隨後將會遏製歐洲本來就十分脆弱的出口導向經濟的複蘇,並可能會引起資本的大量流出,從而反過來使歐元更脆弱;如果日本突破零利率水平,這雖然會提高已經欠下12萬億美元債務的退休人士和領取撫恤金者的收入水平,並在一開始時至少會加強日元,但是利息率的升高將會迫使財政部門提高稅收,將日本現時已經難以支撐的經濟複蘇變成“自作自受”的經濟蕭條,從而葬送日元和整個日本經濟。
或者,歐洲可以投入3000億美元的外彙儲備來保護歐元。如果這樣做的話,那麼其處境將與滑鐵盧戰役中的拿破侖相似。而同時歐洲的高科技公司一直向美國進行“對外直接投資”,為的是購買那些必不可少的隻有在美國才能買到的發展已經成熟的高科技產品和服務。歐洲的這項“對外直接投資”是每年1500億美金,也就是說,為了繼續將這個高科技遊戲玩下去,歐洲每年必須花費過半的外彙儲備來購買那些貼著美金標簽的資產。
因此,在今後的兩年中,唯一能夠真正理解市場和經濟行為的新分析模式應是“戰基模式”(Combat-based Model),亦即試圖闡明戰鬥者的策略運籌及其領導的“軍隊”的強勢和弱勢的模式。那種曾經在教科書和專業知識手冊中敘述的傳統分析模式將會把那些不相信外麵的世界正進行著“貨幣戰爭”的投資者們置於“危險地帶”。
美、歐貨幣霸權爭奪,最終目標是世界淨儲蓄,而世界淨儲蓄的主要產生地隻有一個,就是東亞——世界產業布局經過一係列變化之後,製造業主要都集中於東亞地區,而且,這一地區具有深厚的儲蓄傳統,目前世界2/3的淨儲蓄額來自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