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附錄:陳新逃亡日記摘錄(3)(3 / 3)

呼和浩特是座新興的草原城市,李永奇在這裏轉了一圈之後,發現這座草原上最大都市的警方防控能力不敢小覷。

他想,如果自己還沒來得及享受這拚了性命搞下的錢款,就落入警方之手,那就太冤枉了。

他又往西麵趕去,到了全國有名的鋼鐵名城——包頭。在離開呼和浩特之時,他沒忘記把將近50萬元的錢款,存入這座城市幾個不同的銀行,來了個人贓分離,他很是得意他的這個舉動,這樣既可以減輕負擔輕裝行動,又可以確保人身錢財的安全。

包頭是座重工業城市,流動人口較多,這個地方比較適合李永奇這個亡命之人。他把落腳點選在包頭的一個小縣城裏。他第一件要幹的事情就是把那筆巨款中的60多萬元分別存入不同的銀行,以免因為存錢的數額太大,引來懷疑,招致不測。

在包頭那間租下的套房裏,李永奇除了必要的外出,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戶。一雙眼睛緊盯著天花板的李永奇,在一遍又一遍的反思之後,不得不承認他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欠佳,照他原來的想法得手之後,擁有這麼一筆巨款,他完全可以躲在一個繁華之處,好好地享受一番,盡情地瀟灑人生。事到如今才發現,事情根本不像想象的那麼美好,他不僅沒有過上他企望的那種神仙般快樂的日子,反而還把原來常人過的普通日子的快樂也失去了。

遠離親情,斷絕友情,置身鬧市,形同困於孤島,不得不過上一種與世隔絕的隱居生活。這對於生性好動、交友尋樂的李永奇來說,簡直就是在地獄裏消磨時光,心裏全是難言的痛苦和絕望。

如此這般地生活了兩個月之後,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生活的李永奇,決定出逃,繼續向西走。

火車穿越蒼茫的內蒙古高原,過了河套平原,他來到黃河之濱蘭州。

李永奇在蘭州下車,溜達了一圈之後,沒找到他急需的那種安全感,便爬上一輛去西寧的火車,他要繼續向西,尋找他迫切想得到的安全感。

西寧,是西部大開發的重點區域之一,李永奇在這裏看到的是一片熱火朝天的建設場麵,外來人口甚多。借此時機,混雜其中,的確是一塊立足藏身的理想之地。

9月中旬,躥入西寧的李永奇,一番東張西望後,租下了一套民房安身。

必須得找一個女人。李永奇說:在女人的身上,我才能找到一種安全的感覺,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

歌廳、舞廳、卡廳、發屋、按摩房,都是李永奇頻頻光顧的地方。

2000年10月初,一個在桑拿按摩中心服務的女孩阿春闖入他的眼簾。阿春來自四自貢市,20歲剛出頭,天府之國的那片滋潤水土,把這個川妹子出落得唇紅齒白、楚楚動人。

瞅準目標之後,李永奇便使出渾身解數,對阿春發動猛烈的攻勢。

阿春雖置身在那個特殊的服務場所,打情罵俏,男歡女愛,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與真情無緣。她還沒有遇到過一個男人做如此真情之狀地追求。在金錢和李永奇本身一表人才的雙重誘惑下,阿春不由得暈頭轉向,身不由己地做了李永奇的俘虜。

動了“真情”的李永奇每天追隨在阿春左右,還大把地為他的意中人甩票子,為了博得這個小情人的歡心。

他讓出了他自己租下的房子,給阿春和她的姐姐明月住,自己又去另外租了一套住宅以便於兩人的幽會。

李永奇的自我感覺良好,這樣既可以顯示自己的大方,更可以拴住那個川妹子的心。

李永奇對阿春說自己是一個打工仔,在深圳打工時掙下了十幾萬元,父母雙亡,獨自一人,天下為家。借開發大西部,從東北趕來看看,不意遇上了她這個川妹子,她的溫柔美麗融化了他因感情受挫終生不娶的決心。這是天定的緣分,他認了。李永奇說今生今世,非阿春不娶。

看到會開車的房東失業在家,無所事事,李永奇就與阿春商量說,咱們買一台車搞出租,請張房東先開著。

阿春自然同意。張房東也樂嗬嗬地感謝“李老板”對自己的關照。

阿春的姐姐明月對李永奇非常反感,警告妹妹說,這個人花錢大手大腳,他的錢很可能來路不正。可惜阿春沒有理會明月的警告,她甚至私下裏認為,姐姐是不是嫉妒她獲得的這份從天上掉下來的情和愛?所以心中才產生了一種對立情緒。隻要明月和李永奇兩人一發生衝突,不管誰對誰錯,她都是護著李永奇的,這讓明月更加惱怒。

由此結下怨恨的兩個人,一見麵就像貓見了狗一般,非要相互攻擊幾句才解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