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朋友對它說:
“扔得再遠也沒關係,
在海的那邊,仍有一個岸,
離這邊太遠,離那邊就近,
親愛的蝸牛,
不要害怕,不要驚慌。
隻管來跳舞,
你一定來跳舞,
一定來跳舞。”
“謝謝,這舞蹈確實有趣。”愛麗絲高興地說,她鬆了一口氣,因為這舞終於跳完了,“不過,這首關於鱈魚的歌更有趣。”
“噢,鱈魚,”素甲魚說,“你見過它們嗎?”
“見過,”愛麗絲說,“在餐……”她本來想說在餐桌上,但轉念一想又咽了回去。
“我不知道你說的“餐”在什麼地方,”素甲魚說,“你既然見過它們,那一定知道它們的模樣了?”
“好像是的,”愛麗絲想了想說:“他們身上沾有麵包屑,尾巴放在嘴裏。”
“麵包屑?不可能吧,”素甲魚用腳掌捂著嘴笑著說,“麵包屑會被海水衝掉的。至於他們把尾巴塞進嘴裏,這是因為……”素甲魚打了個嗬欠,閉上了眼睛,對鷹頭獅說:“你來告訴她。”
“這是因為——”鷹頭獅說,“他們和龍蝦在一起跳舞時被拋到海裏,扔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所以他們就把尾巴放進嘴裏,再也拿不出來了。就這樣。”
“謝謝你,這太有趣了,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關於鱈魚的故事。”愛麗絲說。
“如果你喜歡,我還可給你講很多有關它的故事。”鷹頭獅說,“你知道它的名字的來曆嗎?”
“不知道。”愛麗絲說。
“它被用來擦靴子和鞋子。”鷹頭獅嚴肅地說。
“擦靴子和鞋子?”愛麗絲迷惑地重複了一遍。
“難道你的鞋子不是用它擦得嗎?”鷹頭獅說,“我的意思說,你的鞋子這麼亮,一定是用它擦的。”
愛麗絲看了一眼她的鞋,想了想說:“我是用黑鞋油擦的。並不是用鱈魚擦的。”
“那海裏的靴子和鞋子是用它來擦的。”鷹頭獅說。
“那麼海底的靴子和鞋子是用什麼做的呢?”愛麗絲好奇地問。
“肯定是用鰈魚和鰻魚啦,”鷹頭獅說,“這是人人都知道的。”
“可它們為什麼要和海豚一塊去呢?如果我是鱈魚,”愛麗絲又想起了那首歌,“我就不和海豚在一起!我會對它說,‘離我遠一點’。”
“他們可非常願意,”素甲魚說,“凡是聰明的魚出發時,沒有不和海豚在一起的。”
“是嗎?”愛麗絲非常驚奇,“它們為什麼要和海豚在一起呢?”
“沒有原因,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在海裏,”素甲魚說,“如果有條魚準備外出旅行,我們就會問,‘你和哪隻海豚一塊去?’”
“你在問‘到哪裏去’吧?”愛麗絲問。
“傻冒,我說的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它沒有其他的意思。”素甲魚生氣了。
鷹頭獅對愛麗絲說:“別爭了,給我們講你的故事吧。”
“我的故事?好吧,我就給你們講講從今天早上的奇遇吧。以前就不用說了,因為今天的我和以前的我不一樣。”愛麗絲小聲地說。
“為什麼?”素甲魚問。
“別說費話了,還是講奇遇吧。”鷹頭獅打斷了素甲魚的話。
愛麗絲講了起來:“我看見一隻穿背心的白兔……”
素甲魚和鷹頭獅驚奇極了,眼睛和嘴巴都張得大大的,他們靜靜地聽著。
“……我對毛毛蟲背誦《你老了,威廉爸爸》,裏麵的內容全背錯了。”
這時,素甲魚鬆了一口氣說:“這故事真是太奇怪了!”
“奇怪得不能再奇怪了!”鷹頭獅也附和道。
“全背錯了!”素甲魚沉思地說道,“我真有些不相信,你應該再背一下別的讓我們聽聽。”
“站起來背誦一下《這是懶漢的聲音》。”鷹頭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