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來意不明(1 / 1)

許俊,從訂婚那日起,像是銷聲匿跡一般一直都沒出現過。

這幾日黎雪青的腦子裏一直都很亂,她每日都在不斷的整理著這所有的一切,她試圖從不解與怨忿中走出來,卻發現她一直在原地兜圈。

連續很多天,她都一直在做著反複夢,她夢見桃花樹下的人不再是杜雲初而是許俊,他衝她笑得殘酷,就像是想要食其肉,噬其骨。

她害怕的後退,卻又夢見了那日同她一起去過的馬場,她試圖追趕他,卻又被他遠遠的甩在後麵,她蒼茫四顧,卻找不到他的任何蹤跡。

這幾日她試圖想要給許俊找一個離開她的借口,卻隻覺得悲哀,自己一直便是他可以隨意放棄的人。

原來假的情話都可以講的那麼真。

周圍他的氣息還未散去,他卻已經站在了他人的身邊。

黎雪青覺得悲哀又可笑,為她自己,為了這段還未開始便夭折的關係。

禹城的警署自從許俊分過來,便一改曾經烏煙瘴氣的樣子,每個人都規矩的很,手頭上的案子也好,臨時出警也罷,都也辦的有條不紊,這讓禹城的百姓,對於早已失望的禹城警署又撿回了些信心。

當然這些都還是要歸功於,這個新來的警署署長。

許俊還專門設了一個投訴廳,但隨著他上位的時間越來越久,竟是鮮少有人再來這投訴廳。

但是,今天這投訴廳裏,卻是氣勢洶洶的做了個來頭不小的人,他不接受任何的接待,點名要許俊出來見他。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投訴廳的門便被從外麵打開,腳踩馬靴一身筆挺警服的許俊走了進來。

“江先生,好久不見。”

“又很久不見麼?還是你這準新郎的日子過得太過悠閑?”

一身素色武士服的江星野從座椅上站起,唇角微牽的看向許俊,目光卻帶了冷意。

許俊並沒有接話,而是一語不發的看著江星野,眉頭微微皺起,對於他的來意甚是不明了。

“是不是不明白我來做什麼?”

江星野衝著許俊嘲弄的一笑,繼續說道:“我不過就是手癢了,想找人打一架,而且這個人還非你不行。”

“江先生,我想我沒有這個必要陪您,您還是找個旗鼓相當的武士陪你比武比較好。”

“我想今天我是非你不可了。”

語罷,江星野從身後抽出兩把木刀,一把扔給許俊,一把則被他緊緊的握在手裏。

隻見他屏氣凝神,右腳向後退了一步,雙手緊握刀柄,整個身體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臂上。

許俊隨意的接過木刀,但對於他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順手的武器,而且他也著實不願在這跟他浪費力氣。

“江先生,我先如果您有事情便煩請您說清楚,我想我還有公務要處理,如果您隻是來找我比武,那便恕許某不奉陪了。”

話一說完,許俊轉身便要開門離開,但江星野哪能這麼輕易的就讓他走。

隻聽一聲輕喝,江星野便閃身到了許俊的身後不足一尺處,像是感覺到了威脅一般,許俊猛然回身緊接著向後退去,閃開了這一刀。

江星野的刀法並不像是其他的武士一般,穩穩的落下第一刀後,等力量徹底的消失才揮出第二刀,這樣傳統的刀法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慢了。

所以他自創的刀法從來都不會給敵人喘息的機會,他一刀斜斜的砍下去,便會立即向另一端的上方劃過,向上劃過的刀光必定還會重複之前的動作,這樣接連的攻擊,很難會有人招架。

卻隻見,許俊看似逃跑卻又折回,江星野力量往他之前逃離的方向前傾著用力劈下,卻是落了空。

許俊早在他刀刃落下之前,便猶如燕子一般輕輕從他身邊滑了過去。

忽然有種棋逢對手般興奮的江星野, 他用如狼似的眼神盯著許俊,並思考著下一個有利的進攻點,他以心力驅動身體進攻,相對對許俊的易守,他則更加善於強攻。

兩個人你攻我守的持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刀刀交鋒都猶如水火之勢。

“許署長,辦公室有人在等您。”

在兩個人僵持不下之際,投訴廳的門被人敲響,許俊率先收了木刀,穩穩的將它扔給江星野。

“江先生承讓了,許某還有政事要處理,還望江先生見諒。”

江星野將許俊投來的木刀接住,眼神比先前竟是多了些讚賞,但即使如此,他卻是從來都沒忘了他此行的目的。

在許俊即將踏出投訴廳大門之前,江星野不緊不慢的將木刀收起,抬頭看著許俊的背影,沉聲道:“黎小姐她生病了,且病的很重,我希望許署長在新婚之前能去看看她,或者徹底斷了她對你的念想。”

江星野的話說完,許俊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我跟阿青的事情便不勞江先生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