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的病來的洶湧,即使是做到了一切條件的靜養,通風透氣,按時服藥,作息,數天之後,蘇秋忽然全身抽搐,劇烈的心絞痛,血壓下降,導致他再一次被送了急救室。習慣了等候在急救室外麵的蘇煙,這一次難捱的不止是時間了,已經一個多小時了,蘇秋的在急救過來之後不到一分鍾,再一次停搏,焦恩汗如雨下,還是讓護士按程序來。
“蘇煙小姐,這是病人的病危通知書,這一次搶救……”護士按部就班的說詞,蘇煙輕沒有接過那張薄薄的紙。
在她眼裏,病危通知書,和死亡通知書沒有任何的的區別!“閉嘴!”蘇煙吼了護士,“阿秋不會有事的!”
蘇煙去否認,護士見狀,不好意思再打擊蘇煙,轉而把病危通知書塞給了夏爾迷,轉身回去。
“加大!”焦恩說的是加大電伏,冒險一試,心跳停止的時間越長,越是無力回天,他也擔心他出去之後會被蘇家和夏家給宰了啊。
“是!”
爭分奪秒的搶救,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在確定了蘇秋患有冠心病之後,骨髓移植並沒有其他的並發症。
而疾病纏身的蘇秋,肺部感染沒有能徹底根治,心髒病引起的心肺衰竭。要是一下子熬不過去的話,隻會有一個結果。
“院長!”負責監看儀器反應的護士欣喜的叫出聲來,心電儀都動靜了,蘇秋的心跳回來了,即使微弱,但是跳動頻率在上升。
“嗯!,好,進行下一步!”焦恩舒了一口氣。世界一下子清明,挺過來了。
蘇秋被從死神手裏救回來了。
轉回病房中,焦恩讓護士打理好各種儀器,再度檢查蘇秋的身體,夏爾迷和蘇煙,沙漫和蘇歌揚都在,焦恩未離開,蘇爺爺來了。
“讓化驗的老李用最快的速度得出來報告,送到我辦公室來,兩個小時之後,通知昨天從北京和上海來的冠心病專家到會議室開會!”焦恩忙活完了,一身疲倦沒有卸下來,蘇爺爺的聲音傳來。
“焦院長,阿秋的病有沒有根治的辦法?”這樣下去,他失去的不僅是曾外孫,還有孫女,蘇爺爺銳利的視線直指焦恩。
“有!”焦恩坦言。“心髒移植手術!”換心等於是從根源上拔出了發作好和複發的可能了,“心髒移植手術這幾年發展的很好,成功率非常高。”焦恩翻看了幾眼手上的記錄,“說實話,蘇秋的白血病的骨髓移植手術沒有排斥反應,說明很成功,基本確定痊愈了,可是他的冠心病已經呈現出了後期的症狀,多次出現心髒驟停的狀況,服藥很多時候不管用。我得建議是盡快進行手術,具體的實行方案,今天下午會診之後,就會得出來了。”
焦恩說的是實在話,而旁聽的蘇煙握住了重心,“有合適的心髒源嗎?”有人願意嗎?能和阿秋的身體契合嗎?
蘇煙緊張的站了起來,用力過猛,有點站不穩的,快步來到焦恩麵前,“什麼時候可以進行啊?明天行不行?”
“這……”焦恩難為情,他體諒蘇煙,說病情點到而止,可是他昧了良心,避重就輕的說的的話,是……“蘇煙小姐……”剛要接著說下去。
“焦恩,你先走吧!”夏爾迷製止了他,請他離開,蘇煙不會纏著他的。“我會在全年世界尋找合適的心髒,一有合適的,會馬上安排手術。”
夏爾迷和蘇煙說,也是說給蘇爺爺和蘇歌揚他們聽。
“煙煙,你想開一點,我們都很擔心你。”沙漫走近蘇煙,安慰她,青灰色的眼底,慘白的顏色,沒有一絲精神,她怎麼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