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綠的玉刀,隨著願力的灌注,閃爍著微微的綠光,將玉刀放大了一些,,上麵的罡氣一吞一吐,如毒蛇的三角信子一般,舔向束發男子。
束發男子見到這副場景,雙腿一曲,猛力的一縱,掠到路旁的大馬後側,在馬兒不安的情緒中,將雙手托到馬兒腹下,麵色一漲,大吼一聲,全身的袍子,猛烈的鼓漲起來,頭上的紫金發冠嘭的一聲炸烈開來,發絲狂舞。
一匹一人半高的大馬,被生生用蠻力托了起來,馬兒那裏有過這樣的場景,四隻健碩的馬腿,在空中一通亂踢,發出陣陣嘶鳴。
馬下,托著馬兒的男子,“小娘子,不要怪我無情了,等少爺我廢了你的修為,賣到紅仙樓,自有你的好果子吃!”
說完狂笑一聲,雙手將托著的大馬猛的向苗紅擲去。
一抹綠芒,在空中和嘶鳴的大馬相遇,嘶鳴聲嘎然而止,重重的摔落地上,屍首分離,一道熱血,飆射而出,又無力的落在地上,騰起陣陣血霧。
血霧中,一道紅影閃過,仿佛方才的一擊沒有給她的速度來來一絲一毫的凝滯,直直的奔去男子的麵門。
對麵的男子,見到這一幕,沒有絲毫驚奇,嘴角掛起一抹冷笑,在他看來苗紅不過和自己一樣,是個練氣中期的修士,麵對自己的全力一擲不可能,對她的身形沒有絲毫影響。
那麼就有一種可能,就是強撐著,不過就算是強撐著,沒有表現在速度上,必然表現在經脈內願力的運轉上。
所以結論是,這豔娘子已經是強弩之末。
事實上隨著一抹暗綠的流逝,苗紅確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這樣好的機會,男子怎麼會輕易放過,一翻掌,一官紫金色的大印出現在男子手上,大印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奇異的紋路仿佛時時刻刻的溝通著天地間彌散的願力,凝聚在印體上,閃爍著紫晃晃的微光,竟有凝成實質的意思,罡氣。
男子看著,隨著自己體內願力瘋狂灌注下耀耀生輝的大印,滿意的笑了起來,這般威勢,果然不愧是二級的凡器。
這是自己前些天大哥帶回來的,沒想到在自己手上,今晚就要飲血了,有了這二級的凡器,自己的威勢能有百分之三的加成,而對方又是個勢竭的女子,這下此消彼長,自己那有不勝的道理。
帶著獰笑,將手中大印迎著苗紅的玉刀撞去,不出所料,一聲脆響,苗紅的墨綠玉刀,應聲而斷,原本還有一尺刀罡護體的玉刀,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斷掉了,這突如其來的輕易,讓狂笑的男子生出一抹警覺,怎麼有些不對勁,自己這全力一擊,得功似乎來的太輕易了些。
太陽完全下去後,過不了多久月亮就會出來露個頭,不過此時天上還沒有月亮,幾顆微光的點星,眨巴眨巴了眼睛,看著一個美麗的紅衣女子,噴了一口血,被擊飛了出去,臉上帶著陰謀得逞的輕鬆笑容,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仇人會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