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 / 2)

嘉容聽到外頭起了這動靜,飛快低頭,見方才撕扯之間,自己衣襟已經散亂不成樣子,頭發更是亂得像剛從被窩裏爬出來,這副模樣如何能被瞧見?臉色大變,慌得連掙紮也停了,正手忙腳亂要弄自己衣襟之時,已經被他推到了近旁的一架屏風之後。皇帝剛轉回身,便見召媚手執茶盤入內,身後是神色不安的胡公公。

胡公公方才見皇帝醉醺醺來,似乎有些不對勁,方才外頭,正有些惴惴時,遇到高九成的女兒強行要闖進去,阻攔不住,心中愈發驚怕,唯恐撞破了皇帝好事,到時就有些難看了。見一錯眼間,廂閣裏便隻剩下了皇帝一,嘉容卻不見了,瞥了眼那架屏風,恰瞧見裙裾一角飛快從地上拖了進去,猜到必定是藏那裏了,這才稍安下了心,慌忙正要解釋,召媚渾然不覺,瞧見桌麵一堆攤開的畫卷,還道皇帝此鑒畫,已朝皇帝深深下跪,口中稱陛下萬安。

擾了皇帝的好事,胡公公本是擔心他會翻臉,偷偷覷一眼,所幸還好,見他並未露出喜怒之色,定了定心神,知道自己不好再留下,便退了出去。

召媚手舉茶盤,一直跪地上,許久沒聽到平身之聲,終於忍不住微微抬眼。

她一進來,便聞到皇帝身上微微散出酒氣,此刻見他盯著自己,臉色潮紅,呼吸有些粗濁,以她經曆,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心中一喜,還道是被自己一眼撩撥了。燈火之下,這麼近距離地看他,比之前幾次遠遠瞧見之時,更顯英武彪挺,愈發愛得不行,饒是她閱無數,此刻也是春心大動,直勾勾地拋出雙媚眼,將一副酥胸挺得愈發高了,極力做出十分十的媚態,嬌聲曼氣道:“皇上,奴家便是高家女兒,名喚召媚。聽胡公公說皇上此,怕皇上無伺候,便冒昧入了,想問皇上,可要喝茶略解口渴?”

皇帝喝了酒,方才又與嘉容糾纏了一番,這會兒倒確實有些口幹舌燥,麵上終於露出絲緩色,嗯了聲,“平身。放下茶,出去吧。”

召媚謝恩,依言起來,卻哪裏肯就這樣走了,心想這皇帝果然與一般男子不同,明明對自己有了念頭,卻還這般托大,須得如此這般,隻要勾上了他,教他嚐過一次自己腿間滋味,便保管再離不了自己,便輕移蓮步到了桌畔

,將那幾副畫卷推到一邊,放上茶盤,倒了杯茶,嬌聲道:“皇上,奴家家時,爹便時時叮囑,要奴家到了皇上身邊小心服侍。奴家到此許久,卻始終未得見皇上龍顏,莫非是皇上嫌棄奴家蠢笨?倘若被爹曉得,奴家便要受責了……”嬌態滿滿,又含萬般委屈,靠了過去,將茶盞輕巧舉到了皇帝嘴邊。

皇帝觀她姿態,想起此刻躲幾步之外屏風後的那個女子,心裏忽然掠過惆悵。

倘若換作是她,肯對自己這樣……

想到她,生怕她此刻屏風後躲得不耐煩,隻想快些將召媚打發出去,順手接了她茶盞,道:“不必側伺候了,朕還有事……”

他話沒說完,召媚仿似腿腳不穩,便撲到了他胸膛上,皇帝覺自己身下那處,竟已被她握住撩撥開來,頓時勃然大怒。

他方才趁了三分酒意七分色膽,正與嘉容推搡得趣之時被她攪了好事,心中本就不快,不過礙於此時還未到與高九成翻臉的時機,到時尚要借她一用,這才勉強忍了下來,這會兒見她膽大包天,竟敢碰自己的j□j,怒意勃發,本就不是憐香惜玉之,哪裏還會忍,揚手將茶盞朝她劈頭砸了下去,滿杯的茶盡數潑到了召媚頭臉之上,杯子落地摔得粉碎,她也被一掌推倒地,狼狽不堪。

召媚方才襲手,覺掌心握處碩實無比,比自己從前以手口服侍過的男那物不知道雄偉多少,想他雖是九五之尊,不過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卻也被自己勾成了這副模樣,心中正得意時,不留神他忽然翻臉,將那茶盞朝自己劈頭砸下,如同凶神惡煞一般,跌坐地上,不知道怎麼就得罪了他,驚慌萬分,顫聲道:“皇上……”

“滾!”

皇帝臉色陰沉,冷冷道出這一個字。

召媚看了出來,這是真動怒了,哪裏還敢再使撩撥功夫,慌忙從地上爬起來,急匆匆退了出去。

皇帝扯了下自己衣角,看了眼屏風方向,聽那後背此刻靜悄悄的,沒半點聲息,一步便繞了過去,口中道:“走了,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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