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班兩大學霸都聚齊了。”有人高聲道,話題轉向江承,“承哥,十年不見,突然看到我們簡簡妹妹有沒有什麼想的啊?”

何邵輕咳了聲,沒敢他和江承前一陣就聯係上溫簡了,現在的溫簡還在他家公司上班,怕了實話被群毆,到底是瞞得太實了。

江承不緊不慢地拆著餐具,瞥了眼對麵的汪思宇,目光落在溫簡臉上:“不介紹一下家屬嗎?”

溫簡:“……”

眾人目光一下全集中到了她旁邊坐著的汪思宇身上。

有人笑著跟著起哄:“對啊,林簡簡,都坐下這麼久了,還沒見你介紹家屬呢。”

“采訪一下林簡簡同學,家屬是已經經過法律認可了還是即將被法律認可?”

“王子安你賣弄什麼呢,人話。”

“應該這麼問,簡簡妹妹,你和你男朋友領證了嗎?辦喜酒了嗎?我們這群老同學還有沒有機會喝到你的喜酒?”

“就算已經結婚了還可以喝滿月酒不是?”

“不定人家林簡簡連二胎都生了呢,是吧,林簡簡?”

……

眾人一番笑鬧下來,一道道目光依然盯著溫簡,等著她答案。

坐她旁邊的汪思宇完全沒受影響,依然是噙著淡淡的笑,目光從眾人臉上,不著痕跡地移向江承,江承剛好也看過來,目光相撞,又各自平靜移開,江承依然不緊不慢地看著溫簡,微微偏著頭,麵色平靜自然。

這樣的眼神讓溫簡壓力有些大,嘴角的笑容有些僵。

“大家不要瞎猜,我們隻是朋友。”溫簡指了指一邊坐著的汪思宇。

眾人拉長著嗓子“哦”了一聲,嘴上著了解,眼神卻依然是曖昧的,單獨約吃飯的兩個年輕男女,隻是單純的朋友關係眾人是不信的。

汪思宇也慢慢放下了手中端著的玻璃杯,笑著道:“真的隻是朋友,大家別誤會。”

話裏的維護讓一邊的林憑憑笑著接過了話:“那以後呢?”

這個問題問得巧妙又帶著曖昧,眾人眼中的了然更甚,溫簡的解釋變成了欲蓋彌彰和害羞。

鬧完溫簡的眾人把目光移回了江承身上:“承哥,你呢,什麼時候有好消息?”

“對啊,當年還以為承哥和林簡簡會組成班對……”大大咧咧話的男生被一邊的女同學撞了下手肘打斷,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被示意別胡襖,溫簡男朋友在現場,他也尷尬笑著把話題帶了過去,“‘承哥什麼時候才能帶家屬過來?”

下午才在醫院和其他人探討過這個問題的同學接過了話:“人家承哥已經……”

許冉覺得這實在不是一個值得讓人開心的討論,當年本應成為最幸福班對的兩個人各自有了男女朋友,這種感覺有點糟心,因此在服務員把播遞過來時,很適時地把話題岔開了:“來來來,大家看看,還要再加點什麼菜。”

話題重新被帶走。

這一頓飯大家熱鬧到了十點多才慢慢散去,到底是消失十年的人,今晚的溫簡是主角,大夥兒的關注點全在溫簡以及她旁邊的“準家屬”身上,輪番敬酒,敬的全是溫簡和她旁邊的汪思宇。

江承也敬了溫簡一回酒,依然是麵色淡淡的樣子,但那一杯酒喝得溫簡心尖打顫。

班群裏還在熱鬧,一邊聚會一邊實時播報聚會情況,所有人都,江承是見到溫簡的所有人裏情緒最平穩的一個,十年前十年後一個樣,果然很江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