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歹人見此,不禁互望一眼,眼神裏流露出複雜的表情。
趁著二人發呆的空隙,娥皇竟一腳踢向左邊的男子,同時嘴也沒閑著,對著右邊男子的手就狠狠咬了下去。
“啊......”倆男子吃痛地驚呼出聲,趕緊鬆開娥皇去瞧自己的傷。
時不可失,娥皇不顧還在飛馳的馬車,就那麼直直地跳了下來......
她閉著眼,以為這一跳下,即使不是粉身碎骨,必也是頭破血流。可是,竟似乎撞上了一個人。
“姑娘,你沒事吧?”直到這聲音傳來,娥皇才大吃一驚,趕忙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身穿白色錦袍的男子懷裏。
驚奇的是,這白衣錦袍男子,竟也是蒙麵之客。娥皇那顆剛剛燃起希望的心,在見得他臉上的黑布後,又迅速地往下沉去。
她以為他與那車上的歹人是一夥的。
瞧出她心裏的想法,白袍男子那張隱在麵巾後的臉綻開了笑容。這是怎樣的一位絕色美人啊?貌如嫦娥、姿若洛神......
一時間,他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她的美、她的雅......他隻知道,隻此一眼,他已無法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了。
這時,前麵的馬車在馬兒高高揚起前蹄的嘶叫聲中停了下來,倆個歹人隨即下車,往回掠了來。“喂,誰讓你多管閑事的,快將她交給我們,這不是你該管的閑事!”
不是一夥的?聽到歹徒這話,娥皇隱隱的鬆了一口氣,看來,她是遇到救星了;隻是這救星是否真能打贏麵前這倆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呢?
她望著他,這才發現他一直在盯著自己看,於是俏臉免不得一紅,微側了頭去,輕聲提醒:“恩公,他們......追來了!”
“啊?”怔忡間,白袍男子這才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將她扶起立定了,他站在她的前麵,一身無懼。雖蒙著臉,但娥皇卻能感覺到,他是笑著的:“閑事?光天化日之下,爾等視王法為無物,公然擄掠少女,你說這是閑事?不過,今日這閑事我是管定了!”
倆歹人大為不屑,其中的一個更是冷哼了一聲,道:“好大的口氣,你敢將麵巾揭下來讓我們看看嗎?”
像聽到了一個笑話般,白袍蒙麵男子輕笑出聲:“你們不也是帶著麵巾嘛,有本事,你們先揭來我瞧瞧?”
“廢話少說,看招!”意識到口舌逞能很明顯不是白袍男子的對手,倆個歹徒決定手上見招,來個先發製人。
“姑娘,小心!”見此,白袍男子飛快迎上去,單掌迎敵,輕輕鬆鬆就化解了對方的招式。
......
一刻鍾後,倆歹人漸落下風;白袍男子卻是越發的勇猛。眼見著敗局已定,倆歹徒再無心鬥下去了,使了一個虛招,就欲逃逸......
“哪裏逃?”說時遲、那時快,白袍男子飛起一腳,勁風卷起地上的石子,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倆人的後腦勺上了。
將二人捆了,一番逼問,娥皇才曉得擄她的這倆人竟是一夥人販子,專門朝漂亮的年輕姑娘下手。得手後,通常是先淩侮了,再賣到煙花之地。
如果今日被這倆歹人得手的話,那我......娥皇禁不住陣陣後怕;此時自是誠心對白袍男子言謝:“恩人在上,請受小女子......”
“哎,我是男子漢,可不受你小女子的跪拜哈!”沒容娥皇將話說完,更沒容她的膝蓋著地,白袍男子已攔下了她,口吻極盡戲謔之意。
無奈,娥皇隻得再次誠懇地道:“既是如此,能否請恩人揭下麵巾、或者告之名諱,他日小女子也好隨雙親登門親自感謝!”
“行啊!”白袍男子很爽快地應了,就要伸手去摘麵巾,卻在一轉眼間發現前麵急匆匆來了一隊人馬。他一怔,當即在心裏嘀咕了一句:“怎麼會是他?”
沒容他多想,那邊已傳來了一婦人焦急的聲音:“娥皇,我的女兒啊......”
白袍男子一愣,扯麵巾的手反而更係緊了麵巾,然後轉頭對娥皇說道:“姑娘,我看我還是先將這倆個人販子送去官府吧,咱們後會有期,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