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的時候,周大人還是沒有半點消息。
娥皇再也等不下去了。
“小姐,您要去哪裏?小姐啊......”環翠才一轉身,娥皇便趁機衝出了閨房。環翠一急,立刻追了上去。
“環翠,你別攔我,我知道是誰擄了爹爹,他就是想讓我去求他,我這就去!”娥皇說完,腳步更加匆匆,環翠一時竟追不上她。
“娥皇?你怎麼出來了......”幸好,從嘉風塵仆仆地趕回來了。
環翠一喜,趕緊對他喊道:“鄭王殿下,您快些攔住小姐,她......小姐說要親自去找我家老爺!”環翠知道有些話不便與從嘉明說,立刻改了口。
“娥皇?”當下,從嘉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別,一把抱住她,好言相勸:“你現在身子虛弱,實在不宜走動;我向你保證,一定將你爹爹找回來,好嗎?”
看著從嘉一臉憔悴,娥皇心裏的擔憂恐懼便再也藏不住。“殿下......”撲在他臂膀上,她像孩子似的放聲大哭起來。
“哭吧,哭出來會好些!”從嘉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激動,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背,麵上滿是寵愛,聲音溫柔無比。
恰在這時,管家急匆匆地進了來。
環翠本不願讓他打擾裏麵的二人,但見他一臉慎重,心知他定有急事,便也隻好輕咳一聲。
從嘉與娥皇聽到聲音,立即分開。再一看倆人,神情皆是羞赧不已。
看管家的樣子,娥皇顧不得尷尬,一臉焦急道:“管家,是不是我爹有消息了?”
管家便回答:“回殿下,小姐,府外有個叫‘窅兒’的采蓮女說有要事,一定要與小姐麵談!”
“窅兒?”聽到不是爹爹的消息,娥皇一臉失望,但一個采蓮女說有要事找自己,難道是與爹爹有關的?
想到這裏,娥皇神情一振,即吩咐:“快去將她請進來!”
一個秀發微卷,高鼻深目的少女被帶了進來。
乍一見之下,娥皇呆了一呆。眼前這個身材勻稱有致的麗質少女,一看便是個跳舞的奇才,怎麼會是個采蓮女呢?
娥皇本身是個舞癡,平生最是歡喜這種身材與腰肢,特別是窅兒低下頭,露出的長長睫影,當下便對她產生了極度的好感。
“你叫窅兒?我就是周娥皇,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娥皇輕移蓮步到了她身邊,盡量用溫和的聲音與她說話。
窅兒抬頭與娥皇相視的一霎,也呆了一呆。她早已聽說周家大小姐娥皇才藝出眾,舞姿了得。
如今一見,娥皇鳳眼星眸、淡掃蛾眉的容貌有如出水芙蓉、西施轉世;親切謙和、端莊秀雅的氣質,處處昭顯著大家閨秀的風範。
“窅兒姑娘,你可是有周大人的線索?”從嘉心下也極擔憂周宗,便開口問道。
窅兒這才注意到立在廊下的男子,一眼望去,卻竟似有些呆了。
怎麼也沒想到,向來自視頗高的自己,竟終究遇上這樣一個男子。
窅兒的失態,娥皇看在眼裏,隻輕聲又道:“窅兒姑娘。”。
發現自己的失態,窅兒羞愧難當,朝娥皇福身致歉,她又掃了從嘉一眼,低頭道:“這一位是......?”
環翠立在一旁,見這個叫窅兒的女子盯著六皇子看,心中早已不滿;此時見她還敢問六皇子的名字,便再也沉不住氣了。
一步上前,微擋住窅兒打量的目光,淡淡道:“這位是鄭王殿下。”
聽言,窅兒的心無端的一沉,又跪了下去,慌亂地道:“民女無知,禮數不周處望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