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容可不理她想什麼,繼續喝罵:“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們那點算盤,本宮如今真可憐周娥皇,生前,靠那些狐媚手段專房;死後,又被你們這些所謂的‘好姐妹’利用,撿那些齷蹉手段想繼續迷惑國主。可是你們休想得逞,本宮一定會一點一點的將這些肮髒東西從這個宮裏清幹淨,清得丁點都不給你們留下......”

“本宮好像聽到有人在說仙後的壞話啊?”這個淩晨,注定了熱鬧非凡,江婉容的威風還沒施完,黃保儀在另倆外禦女及大幫宮人的簇擁下,八麵玲瓏的踏進了殿裏。

江婉容一愣,趕緊起身。神情略顯驚慌:“保儀怎麼也來了?”

黃保儀嘴角帶笑,目空一切地走向上座,竟在江婉容剛才坐過的主位上入了座。

笑容裏讓人瞧不出她的情緒:“妹妹這見風轉舵的本事如今越發厲害了,昨日還喚本宮為姐姐,今日就改口保儀了,想必是信心滿滿了!”

就這片刻的功夫,江婉容已平定了心態。

主動在右邊的位上坐了,然後笑答:“保儀說笑了,本宮的貴妃位分乃是國主禦封,再怎麼著也比那些徒有其表的人強,你說本宮怎能喚保儀為姐姐呢?”

“哦,原來貴妃是在跟本宮計較這個啊,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禦封的貴妃再高貴,可這鳳印還在本宮手上呢?江貴妃,甭管你頭上的帽子有多高,可是鳳印一日不在你手,你就沒法恃寵而肥了去;你剛才說什麼,仙後的狐媚手段?”

說到此處,黃保儀斂去了笑容,朝江婉容突然大聲喝斥:“放肆,江貴妃,竟敢汙辱仙後聲譽,你大膽!”

江婉容毫不畏懼,不屑地回她:“黃玉瑤,你少拿周娥皇來嚇人,本宮生前都沒怕她,如今還會怕一個死人嗎?”

“你......”黃玉瑤怒極,喝道:“你是篤定了要與本宮對著幹?”

聽言,江婉容像聽到了一個笑話般,說:“與你對著幹?黃玉瑤,你配嗎?你瞧瞧你們這些周娥皇生前的跟屁蟲,你們除了學她彈個琴、跳個舞來,你們還會什麼?”

“喲,貴妃娘娘,您別盡說我們啊?”秦禦女是如何也看不下去了,嘲笑道:“也不知是誰,先是討好仙後的妹妹,後又見那新進的齊妃長著一雙仙後的眼睛,便像蒼蠅一般地叮了上去。論到這點,我們又怎比得上您哪!”

她的話一完,薛禦女也笑開了,捂著嘴道:“這叫什麼?”

“嗬......”薛禦女的話一完,堂上奴才便輕聲笑開了。

“你......你們這些小,敢這樣跟本宮說話?”江婉容的臉色一時鐵青,氣得跳起身子便欲衝下來教訓兩位禦女。

“江貴妃!”黃玉瑤見機厲聲一喝,生生止住了江婉容,也將整個殿上的人嚇住;“江貴妃,本宮不知道你的氣焰來自何處,但本宮再警告你一次,收起你那些手段,別逼本宮對你出手!”

“黃保儀。”江婉容深吸一口氣,吐出,然後道:“我的姐姐,您不記得了,你已對我出過手!可是我也告訴你,從今往後,你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了;鳳印是吧,它很快就是本宮的了,你們這些,就等著看本宮如何收拾你們吧!”

“嘖嘖嘖,這才對嘛。”黃玉瑤反而笑了,說:“大家瞧瞧,好好瞧瞧咱貴妃娘娘的野心,好像她已經是皇後了一樣!”

“黃玉瑤!”江婉容怒視著黃保儀,喝道:“本宮如今總算明白了,你們在國主麵前舉薦我,是為了對付周薇是吧;怎麼,如今目的達到了,所以就想過河拆橋?”

黃玉瑤冷笑,說:“貴妃想得太多了!”

“不管本宮如何想,但你們卻是想錯了!”江婉容指了殿中的每一人,囂張地道:“你們聽著,別以為你們想搭橋就搭橋,想拆橋就拆橋,本宮告訴你們,本宮這座橋一旦搭了,你們休想再拆了去!是你們逼我為敵的,那就別後悔!”

摞下這番狠話,隻見江婉容甩手揮袖,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彩珍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