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茂注意到她的防備的心裏沒有不悅,臉上依舊掛著那種笑意,溫卉是一個很敏感的人,看出他的笑容並不真實。
“溫小姐不喜歡喝茶那我讓人給你換杯咖啡如何。”
她直接拒絕,“我對陌生人的食物沒有興趣。”
齊茂的情緒並沒有受到影響,獨自品嚐了香氣馥鬱的大紅袍,笑道:“好茶。”
他放下茶杯,看著她,“溫小姐,你不必對我如此陌生,均國老弟教出來的女兒果然非同凡響。”
溫卉怔怔地看著齊茂,“你認識我父親?”
她搜索著父親的好友記錄,並沒有注意到有這一號人物,如果見過以他的氣質必定是過目不忘。
他淡淡吐出幾個字,“見過幾次。”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二叔今天真是好興致啊。”
她心中一喜,還沒有來得及回頭,一條強勁有力的手臂就圍繞在她的腰部,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
休閑卡其色立領襯衫被他駕馭得十分有型,胸膛處解開兩個紐帶,露出迷人的鎖骨,男人味道十足:“這麼一聲不吭就跑來二叔這邊,害我在家裏找你了半天。”
這親昵的語氣好像她對他的家底多麼清楚一樣,她哪裏知道他還有二叔?並未研究過齊家的族譜,當初沒那個興致,如今到意識到自己的無知。
在齊茂的視角看去齊遠銘對他那可愛的妻子很是寵溺,溫卉跟齊遠銘扮演恩愛有加的夫妻已經是本色演出,這一點從她的演技出發,絲毫不懷疑。
“遠銘,你就別怪溫小姐了,我今天剛下了飛機,閑來無事就想著邀請你們過來敘敘舊,碰巧就在路邊遇上了溫小姐,正想著給你打電話把你喊過來。”
不遠處飄來某種焚香的味道,溫卉忍住鼻裏的癢意,這味道真不好聞,在醫院碰巧遇到她?那得多巧。
“二叔你剛剛回來應該我為你接風洗塵才對,哪能讓你主動請客。”
齊遠銘的姿態便是一個晚輩對長輩的尊敬,不太像他平日裏的作風。
齊茂說話的時候眼角皺紋特別明顯,“我們都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我隻是對你的做法很感興趣,之前一直藏著掖著,最近又高調亮相帶出來,你倒是說說怎麼突然有這種轉變?”
一家人?
齊遠銘心底冷嗤,真是好笑,齊茂早就脫離了齊家自立門戶,家早就散了。
溫卉並沒有插嘴,安靜坐在他身邊卻感到一絲莫名的冷意從周圍竄出來。
齊遠銘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話裏都是客套,“之前一直擔心她不適應我的圈子,但是又想著她是我的妻子總該光明正大的站在我的身邊,讓二叔費心了。”
“看來溫小姐真是好福氣啊,遠銘這孩子一直性格孤僻,難得對個女人這麼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