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嗑……那個身影顯然沒有準備躲藏,利落的白襯衫,剪裁得宜的黑褲,就算是跛著一隻腳,但美麗的神韻一眼卻讓人覺得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比葉淑華更自然。
“你認識夜氏的人?”來人站在陰影裏,上下打量的目光落在許小楠身上,卻不讓人覺得突兀,眼晴裏有一絲驚豔的欣賞。
“我……我不認識。”許小楠後退一步垂下頭,握緊了手中的剪刀。
這個女人的目光柔和卻銳利,沒有惡意卻有一種綿裏藏針的感覺。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個房間?給我理由。”那個女人緊追不舍,似乎回應她的問題是理所當然的事。
“不是應該你給我理由,為什麼你會在我好朋友的房間?”
她無緣無故出現在別人的家裏,不應該緊張害怕等待自己的處置,或是落荒而逃嗎?
許小楠眯了眯琥珀色的眸子,除了夜長軒,她其實是一個冷靜到不太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的女孩。
“有一件東西,原本屬於我的,我隻是追隨著它的蹤跡來到這裏。”
女人輕描淡寫的說,對於許小楠來說,完全沒有有實際價值的東西上,但是她顯然是覺得已經足夠。
“現在,由你回答我的問題。”一邊毫不在意地向許小楠靠近,仿佛許小楠手上銳利的剪刀隻是某一個玩具。
“站住,你幹什麼?”許小楠不由自主地收縮眸子。
“你……”許小楠根本看不清她是怎麼動作的,隻覺得手上有一種像是脫臼一般的痛疼,在許小楠弄清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她的手已經被反剪到了背後,絕美的小臉貼著冰涼落滿灰塵的水泥地麵,剛剛還握在自己手中的剪刀就落在自己的眼前。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女人輕描淡寫的說,手上把玩著一條的消炎噴霧。
這是平日許小楠給孫可心傷口消毒所用,可能是用完了忘了放回原處,怎麼把它帶出了醫院許小楠都沒有意識,如果推斷原本應該是放在褲兜之內。
怎麼會,怎麼會?像是有魔術一般,到了這個女人手上。
“小姑娘,現在可以說了嗎?”女人輕輕用力,許小楠感受到手臂像是要被折斷的程度,雖然許小楠看不到她的眼睛,但直覺如果自己不回答,這個人會毫不猶豫地折斷自已。
“首先……署片掉出來的時候,它們就像是最早昨天打開的才有的脆度……”許小楠咬著牙,明明痛得冷汗很快沁濕了她蒼白的小臉,但她就是沒有說一句求饒的話語。
女人垂著眼瞼,美麗的眼睛裏沒有一分溫度,但是手下卻輕輕放低了力道。
“其次,可心很愛吃零食,尤其是署片找開了在完全吃掉之前就不會放手。”終於不必痛到連呼吸都困難,許小楠的說話變得流利一些。
“你很有天賦。”女人像是評價一件商品一般,手一揚放開了許小楠。許小楠不可抑製地踉蹌了一步,才得以站穩,雙臂火辣辣地刺痛。
“你就是許小楠?”在許小楠站穩之前,女人又問道,她似乎知道一切。
許小楠揉著生疼的雙臂,緊咬著嘴唇沒有作聲。
女人似乎也不著急許小楠的回答,自顧自地拉起褲腳,白皙如皓玉的小腿上,慘有一大片烏紫發黑的於塊,消炎的噴霧有著很強烈的刺激性,但女人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的左腳有傷?難怪走起路來有些跛的樣子。她說的,自己的身上有她想要的東西,那消炎噴霧就是她想要的東西?
“有沒有興趣跟隨我?”女人環顧了一圈簡陋低矮的空間,因為剛剛的劇烈震動而落下的灰塵讓她微微眯起雙眼,她看起來,很不適應這樣簡陋的空間。
“我會改變你的人生。”她看許小楠的眼神,絕不剛剛看簡陋空間的眼神。
許小楠後退了一步,低垂著頭再不看她一眼,快步走了出卻。
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什麼善類,她的眼神有著鄒念念相似的顏色。
“許小楠,你會需要我的,”女人似乎對許小楠的反映並不意外,隻是對著許小楠的背影說道,像是一個姑姨叫住自己的侄女那麼自然。
“我叫玫若櫻。”
許小楠停了一停,就像是逃離一個詭異的空間那個逃了出卻。
要不要報警?在孫可心的家裏,有這麼一個深不可測,絕非善類的女人。
但是她受傷了,而且也隻是吃了一包薯片的程度。
許小楠搖搖頭,再搖搖頭,算了,如果下次過來,她已經不在,就當沒有事情發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