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小混混……那啥了……”安寧羞於啟齒地湊近她耳邊,小心翼翼著生怕被別人聽見,“我去拿成績通知單的時候聽到的,薑唯一本來是跑出巷子了,但是被那塊地的小混混用藥迷了,後來發生了點不好的事。”
夏瑜青大腦一片空白,不顧疼痛掙紮著就要起身,咬緊唇瓣心底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如果她那時候沒有聽醉酒的人的話,沒帶她走那條路,那些事情就都不會發生,可惜這世界上隻有假設詞,沒有後悔藥和時空穿梭機。
等她出院後,薑唯一已經辦理好了出國手續,和厲宸均的戀情也再沒辦法繼續。
後來關於薑唯一的事情她沒有再聽過,也徹底不去打聽,甚至不敢從別人嘴裏聽到她的名字,不敢知道她如今處境如何。
她害怕,在出院後的半年裏,她都一直在做噩夢。
夢裏的薑唯一抬著張血淋淋的臉,墨色的長發狼狽地搭在臉上和肩頭,她一會哭泣一會笑著問她,為什麼要帶她走那條小路。
回憶完過往的事,夏瑜青才發覺自己被男人攬在懷中,溫熱而厚實的胸膛給予她溫暖,卻沒辦法給予她安全感。
那句她一定不可能懷孕還時不時會從腦海中跳出來,讓她也沒辦法相信這個男人嘴中說的話。
“不要怕,我查過了,她在國外生活得挺好,名字也換了,據說還結婚了。”
男人的大掌安撫地輕輕拍在她背上,一下又一下的,極為小心翼翼。
夏瑜青將身子蜷縮得更加厲害,一句你為什麼要這麼關照她是怎樣都問不出口。隻能將自己縮成蝦米狀,以取得最為重要的安全感。
“早點睡吧。”厲宸均輕手輕腳地將她塞回被窩裏,俯身在她光潔的額上落下個輕如落蝶的吻。
夏瑜青眨著大眼睛,看向濕氣剛褪,妖異轉為溫潤的男人,不安道:“你要去哪?”
垂眸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浴袍袖子,厲宸均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露出白皙肩頭和鎖骨,讓人看得有些臉紅。
他麵貌生得極好,就是全身上下各處都是沒得挑剔的。穿西裝打領帶時妖豔被正經遮掩,轉為禁欲誘惑,而此刻被迫袒露男色時,那與生俱來的豔被體現得淋漓盡致。
夏瑜青咽了口口水,飛快縮回了手。
“急什麼,等危險期過去再來扒我衣服。”厲宸均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薄唇輕勾,桃花大眼中滿是揶揄,“還是說你看見我就忍不住?”
忍不住個鬼!
夏瑜青連連擺手否認道:“我隻是不小心而已,你不要過度曲解我的意思!”
“忍不住也沒辦法,為了孩子隻能暫時委屈你一段時間了。”男人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浴袍,有意無意的展露出抹誘惑性動作來,“為了消散點你的欲望,我先去書房待會,你好了再叫我。”
“……”她就是憋死也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