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還是沒有看到她(1 / 2)

許亦儒的脖子突然傳過一陣疼痛,如此感覺讓他的感知更加敏銳,他伸出手,把女人的頭攬過,看到她臉上的淚水,還有那個粘著紅色液體的嘴唇。

頓時,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沒有考慮一下,就吻了上去。

孫婕想掙紮,不過她也知道自己不是男人的對手,就隻好咬住了,剛好他的舌頭在向深處滑動,她就用力地把他的嘴唇咬破了。

這時候的孫婕,已經什麼都不考慮了。

要是這個男人什麼都不告訴你,而且還把你當做一種玩具,甚至在外國和其他女人雙入雙出,她認為不管是誰都會受不了的,反正她做不到。

許亦儒也察覺到了她的異常,慢慢地把自己的手鬆開了,離開她那張薄唇,不過還是靠在她的腦袋,“怎麼了?我們在洛杉磯的街頭相遇,你一點都不開心嗎?”

孫婕盯著這個穿戴整齊的男人,又苦笑了,“我有什麼可開心的,我真是一點都不想在這裏看到許少爺您呢,要是我早知道你也到了洛杉磯,我一定不會跑到這裏來的。”

這說的是她的氣話,不過要是她連這種話都不說出來,那也太委屈了。

沒有和他相遇,她還能夠理性地看待他們兩個的關係,不過現在他就在自己眼前,讓她突然又沒了方向。她盯著他,他的眼中分明有一些不太一樣的東西……

真的,她沒有期望太多,無非就是想讓他和她解釋清楚。

他卻突然轉移了話題,伸出手撫摸著她的唇,“剛剛怎麼和那個流氓跳那樣的舞呢?”

“想跳不就跳了嗎?”孫婕扭過頭,“許少爺和我有約定,我們各自不打擾各自的生活,你和別人逛街我沒意見,那就請你不要幹涉我和誰跳什麼舞樂。”

是,她就是酸,很酸……

說實話,她沒有必要這麼激動,現在她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可能是家人,可能是好朋友,可能是……

有可能,事情和她想象的樣子不太一樣,不對嗎?

這時候,許亦儒的眼眸一沉,好像對於她的話感到很詫異,他冷冷地說,“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人在做,天在看!”孫婕也不管那麼多了。

她就是想聽她和自己解釋清楚。

然後,男人的手就放在她的腰上,把她從自己的腿上抱下來,由她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下,“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餘我而言,她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女人。”

“非常?”孫婕的心中突然難過起來,那她呢?她算什麼,居然這麼直接地告訴她,那個女人非常重要,“程度……超過我嗎?”

她一點自信都沒有,沒有!

許亦儒的眼眸一沉,“嗯,超過你,我接下來的一生都是要和她一起度過的,是靈魂伴侶,我們之間的那種情感,你理解不了……”

如此直接,孫婕恨不得罵他一頓,可是她發現自己居然開不了口。

要度過一生的人?

他怎麼說出口的,說他接下來的一生要和她度過,說是靈魂伴侶。

這種關係應該把所謂的愛早就甩開了,是一種遠比愛情更令人動容的感情。

他是不是想和她說,即便他還愛她,可是依舊無濟於事,可能他做出的選擇還是那個女人,那個對她來說很陌生的女人。

她的心裏徒然升起了一陣酸楚,她嫉妒她,究竟會是怎樣的一個女人,會讓許少爺開口這麼說,還如此心甘情願。

不過,孫婕還是沒有保全自己的尊嚴,她的淚水在眼眶打轉兒,“所以,我,到底算什麼?”

他對她做的那些算什麼,有時候無辜,有時候吃醋,有時候還會撒嬌,以及那天晚上在醫院說的那些話,他不是說他愛自己嘛,還特意給她買了俄國的套娃娃,在行館的後山還……

這些什麼都不能說明是嗎?

“你……”許亦儒開口,“我早就和你說,這不過是一場交易,不要太沉迷其中。”

“但是,但是,你還和我說過,你不可能會讓我失敗,對不對,你自己說的,你才是那個無路可退的人……”她記得很清楚,絲毫沒有忘記,他怎麼可以忘記。

許亦儒卻笑了,“小妹妹,給你一句忠告,聽男人的話不要太認真,聽個一半就好了,尤其是和你睡在一起的時候,更別認真。”

孫婕頓時想哭一場,她覺得自己好惡心,移了移身子,努力向外麵靠一靠,讓自己蜷縮著,“許亦儒,話都已經說開了,那你就和我說吧……決定我們那張合同期限的是不是你那個靈魂伴侶?期限一到,我們就取消婚姻關係,然後你們就會結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