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無關痛癢,不過在餘秋泉聽來,卻覺得特別無情。
但是,現在的餘秋泉根本不可能還有心思猜測他的用意,他一門心思都在他說的話上麵。
適合的腎髒?
他說這個是什麼意思呢?
莫非那個孩子現在病得很重嗎?
心裏特別困惑,不過餘秋泉並沒有問他。
他很清楚,既然許亦儒主動把他約出來,那麼他一定是要把整件事的原因結婚都說明白。
他呢,無論是真是假,都會認真地聽下去。
餘秋泉猜得不錯,沒過一會兒,許亦儒又重新開口說話,“孩子呢,在九州醫院裏躺著,兩歲了,現在情況很緊張。”
餘秋泉眼眸一凝,情況很緊張是幾個意思?
“這隻是許少爺一個人的話。”也就是說,他不太相信他。
許亦儒笑笑,眼睛裏麵卻沒有一絲笑意,“餘市長會這麼說,許某也算理解,但是,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我覺得,想要證明那個孩子和你有沒有什麼關係,並沒有什麼難度。”
餘秋泉當然也知道這個,不過和這個相比起來,他更想知道他來和自己說這些的原因。
莫非是想讓他把腎髒捐出來嗎?
要是真的是自己的孫子,那他捐出去也是應該的。
許亦儒灰色的眼眸變得深邃,他又說道,“我覺得餘市長應該知道你的大兒子是非常稀有的血型吧。”
餘秋泉的眼眸一震,點點頭,“的確是很稀有的血型。”
正是因為如此,因此打小他就尤其小心,生活得也很有規律,也會定期到醫院檢查。
但是這又如何呢?
不過沒想到,還是因為車禍去了。
這時候,許亦儒又把眼眸盯著餘秋泉,看得他全身都不自然。
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那個孩子也是這種血型,你應該也知道,要找一個適合的腎髒就得一致的血型,餘市長,你是不是這種血型呢?”
聽到這裏,餘秋泉呆住了,然後又搖了搖頭。
他不是這個血型,他老婆也不是。
餘秋泉回答,“我和我夫人都不是這種血型。”
許亦儒口氣很可惜地說道,“那也就是說,餘市長和夫人都不符合移植條件。”
這種話,這種神情,餘秋泉可以猜得到,在他把自己找出來以前,他就已經查過自己和自己夫人的血型了。
那麼,他把他找出來,就不是想讓他和他夫人做血型檢驗。
那是為什麼呢?
“許少爺,還是你直接說,你把我約出來是想說什麼嗎?你究竟想幹嘛?”餘秋泉覺得自己特別有耐性,比很多人都有,不過現在他是真的沉不住氣了。
餘秋泉問了這句話以後,許亦儒的眼眸騰地沉了下來。
過了好久,他才說道,“我知道,餘市長除了兩個兒子以外還有一個女兒,三個孩子都很優秀,不過,我也清楚,餘市長的那個女兒並不是餘市長親生的孩子,是……”
“啪”地一聲!
陸海生總算是熬不住發威了,直接從椅凳上起身,狠狠拍了下桌麵。
餘秋泉實在耐不住性子了,他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拍了拍桌子。
他憤怒地看著他,“許少爺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我的女兒就是我親生的,要是許少爺沒有別的事,那餘某就先行離開了,再見!”
“餘市長,請等等!”
許亦儒擋住了餘秋泉的路,“許某還沒把話說完呢。”
餘秋泉的兩隻手抱在胸前,他又不傻,因此他也不想問他這些事都是怎麼知道的,他要是想知道這些,的確是很簡單。
“許少爺究竟想和我說什麼?”餘秋泉已經忍不住了。
這時候,許亦儒的腦子裏卻出現了一張清麗的臉龐,也想到了要是她知道了這件事以後,會怎麼樣……
但是,就算如此,那他還是會這樣做。
畢竟,他一直都不是善良之人。
把自己的那份心思藏起來,許亦儒笑得特別讓人惡心,就好像是地獄裏麵長得妖媚的阿修羅,他說道,“我知道,餘市長的外孫也是這種血型……”
詫異,震驚!
餘秋泉瞪著大眼睛看著這個男人,頓時,他感覺異常悲痛,想說一些話來反駁他,可是卻開不了口。
“餘市長應該猜得到,我覺得我就不需要再說了,要是我沒有查清楚,我今天也不會約你出來。”許亦儒說道,把心口的那種痛給過濾掉了,因為他已經麻木了,“他們兩個都是餘市長的孫子,餘市長還是自己來選擇吧,要麼把兩個都保下來,要麼就讓那個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