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剛一打開,歐陽少龍還未來的及邁步,就被裏麵匆忙衝出來的一個人撞了個滿懷,鼻子那個痛啊。被撞的一瞬間就聽到了一聲女人的驚呼和東西掉地的聲音,然後就看見地上撒了一地的文件、合同、新聞稿件、采訪的照片。
一個女的一邊埋頭揀散落的文件,一邊抬頭對歐陽少龍說:“對不起,對不起”。
“啊、是你?”
歐陽少龍和她幾乎是同時叫了出來,今天難道踩到狗屎了?這個女的不是別人,那個被歐陽少龍稱為老妖婆中年女人。
看見是歐陽少龍,她馬上變了臉:“哼”。埋頭揀文件不再理歐陽少龍。歐陽少龍正要彎下腰來幫她揀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不要你幫”,她冷冰冰的一句話;剌激了歐陽少龍的心.
…。好心往往沒好報,艸你大爺的,不要我幫就算了,歐陽少龍轉身把揀到的幾份文件遞給她,準備閃人。
眼睛卻盯著一個地方不動了,原來她正在彎腰揀文件,結果無意中看見她襯衣領口了,粉紅色的內衣,乳溝全都一覽無遺。嗬嗬,他大爺的、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偷窺,最多算不厚道,盯著看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點;用眼鏡一掃她的身體,按了一下眼鏡邊上的小按鈕;熱感係統瞬間把女人身體上的衣裳剝落,這身體一點都不比少女差啊;現代的女人就是會保養啊,都是中年人了;還能保養得跟小姑娘一樣的細嫩,真是時代進步了;這個時代用原來的眼光看女人,還真的是叫男人分不清楚女人的實際歲數了;女人介子反感的就是別人問年紀,這是一個致使的錯誤;所以歐陽少龍從來不問女人的歲數,可是眼前這個中年美女卻真的是吸引了歐陽少龍的眼球了。
歐陽少龍還沒來得及收回目光,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然用手掩住胸口罵了歐陽少龍一句:“流氓、混蛋”。
眼前晃來晃去的全是那深深的乳溝,好不容易從天堂裏回過魂來,歐陽少龍連忙解釋:“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啊;誰讓你春光外泄的”。(你大爺的,你就是穿得再多,我想看也能看到啊;再說了、我也是無意當中掃到的,才想起來要看看的;我那是有心的啊。)可她根本不聽我解釋,氣衝衝地抱著收拾好的文件走出了公司。我暈了、剛才被人當白癡,現在又成了流氓,色狼、一會還說不定成什麼了?賊老天不用這樣消遣我吧。今天怎麼那麼倒黴。蒼天啊、大地啊,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這樣的心地善良、純潔的大好青年啊。
當歐陽少龍坐電梯上樓找到新聞部時,發現會議室裏一屋子人正在開會。歐陽少龍敲門剛進去,就聽見一個調侃的聲音說道:“這位就是我給大家所說的新同事歐陽少龍,唔,遲到了二分鍾”。暈,這個聲音有點熟悉,不就是昨天那個女考官麼,剛才春光外泄的女人;歐陽少龍心中的老妖婆嗎?難道她就是新聞部的領導?這樣的介紹方式夠狠,歐陽少龍心裏一驚,看來今天才報到就會成為被鎮壓階級。“最毒婦人心”,告罪了這個母老虎,今後可有自己的好日子過了;暈死了。二分鍾也算遲到?死老妖婆!頭一天上班就給我來了個下馬威,見歐陽少龍站在新聞部的門口發呆,女考官指了指會議室最後的一個空座說:“先坐下開會,一會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新聞部人還真不少,幾個年青漂亮的美女記者坐在那裏就象一道美麗的風景;歐陽少龍忙坐下來看風景了,歐陽少龍忙又按了自己眼鏡上的熱感係統開關;一個一個美女地觀賞起來,哦、真的是太完美了,咦那個美女不錯啊;呀、從地右邊的美女身材更加好,可把歐陽少龍的眼睛累壞了,這個忙啊,會議的內容一點也沒有聽進去;歐陽少龍在心裏暗暗地唱著,我是一隻小蜜蜂;飛在花叢中啊,飛啊、飛啊;哎呀、眼睛都累花了,他大爺的,明天這眼睛一定得起真眼了,蒼天啊、大地啊,我可是無心偷窺的啊,誰讓現代的高科技產品;總是讓人美夢成真啊。
散會後歐陽少龍正準備到門口抽支煙,還沒走出會議室大門就被女考官(不,現在應該叫女上司、死老妖婆)叫住:“歐陽少龍,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暈了、這就開始折磨我了?唉!怎麼就得罪這個魔鬼了呢?歐陽少龍跟著她來到豪華總編辦公室,一進門才發現是三個套間,不單有辦公室和會客廳,居然還有一個小的休息室,真是奢侈;他大爺的,這比五星級賓館差不了那去了;光看那幾棵熱帶植物,就知道它的價格不緋;還有那功能齊全的大魚缸裏麵的魚,也都是珍貴品種,檀香木的書櫃裏擺放著世界名著;他大爺的,這個死老妖婆還是滿有品味的啊,實木的大辦公桌上還放著毛筆和硯台;單觀那硯台,歐陽少龍就知道它也是極品;牆上掛著宋代女詩人、李清照的詞字畫,辦公室裏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啊、女人的辦公室就是有那麼一股子胭脂味道,這種香氣讓男人感覺到一絲清雅、寧靜;要是再放一曲輕音樂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