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笑了,“存在過的必然是存在過的,但是我才不會去在意一個已經歸於塵土的人,他們的以前如何,與現在何幹。”
對於這事,何遇看的特別開,在她看來,季青臨在那段不堪的感情中也是一個受害者,以前的一切,她何遇既往不咎。
“小姐聰慧,看事情也是透徹。奴婢說的這些蠢話,小姐聽聽就是。奴婢也是見小姐著急憔悴,亂出點子的。”溶月說道。
何遇點了點頭,眸光清澈道,“鬼神之說,我向來不信。季青臨已快大好,再說他是人稱的戰神,即便有殺孽,也是為了保家衛國,怎麼有報應一說?我也累了,你去忙你的吧。”
“是。”溶月不知是不是自己說的話何遇不喜歡聽了,想了想,確實也是自己多言。
何遇修整一番,等緩過來後便去了雪雅齋,陪季青臨一起用午膳,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她給季青臨喂,因為旁人喂的,他一律不吃……
這已經是何遇這幾日以來的生活軌跡,倒也習慣了,用完午膳,她便拿出前一晚便挑好的話本子,念給季青臨聽。
季青臨倒也聽得愜意,倒不是書上的故事多麼吸引人,而是何遇念書時的神態溫柔,嗓音甜糯,每一個字從她唇邊出來,似乎都伴著她的芬芳。
一個故事念完,何遇也渴了,倒了兩杯茶水,一杯自己端著,一杯習慣性地遞給了季青臨。但下一瞬,何遇就想起,季青臨目前也就手指能動,怎麼能自己拿的了被子。
於是何遇準備往季青臨嘴邊送去,那知眼睜睜看著季青臨抬手接過了茶杯。
抬手接過了茶杯!何遇瞪大了眼睛,又驚又喜,果然如同穀淵說的,一旦恢複起來,就會越來越快!
不對!他自己手都能動了,適才還讓她給他喂飯?!
“季青臨!”
何遇一聲大吼,驚得季青臨的手一哆嗦,繼而幹笑了幾聲,他怎麼忘了……見著何遇順其自然的遞杯子過來,他便順手接了過來……露餡了……
“那個……那個穀淵的藥真是神奇呀!”季青臨幹笑道,“剛才吃飯時還不能動呢,怎麼這會兒胳膊就能抬起來了呢?”
“是嗎?”何遇斜看著季青臨,一臉的不相信。
“可不就是嗎!”季青臨連連點頭,其實他的胳膊是今早上他就發現能動了,但是他沉溺在何遇的喂飯中不可自拔,便…………
何遇麵上生氣,其實心裏已很是開心,因為按照季青臨好的速度,再過幾天完全有可能大好,穀淵果然沒有騙她!
“阿遇,你看我也好的差不多了,我想回臨淺院住。”季青臨嗓音軟軟,有些賣萌地說道,“這樣,你就不用每天跑來跑去了,看著你這麼累,我心疼。”
季青臨看著何遇這些天臉色都差了許多,心裏很是心疼。
何遇猶豫了一下,到臨淺院的話,人多眼雜,她取血多有不便,但是看著季青臨期待的星星眼,“你要是去臨淺院的話,穀淵就要兩邊跑了……”
“這麼點路,就讓他跑跑有什麼關係。反正他一個糙老爺們,又沒人心疼他。”季青臨無所謂地說道。
何遇被季青臨逗笑了,想起穀淵那日在屋子裏點她學位,還點暈木樨,便答應道,“讓穀淵多跑跑也好。”
於是兩人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季青臨雖然目前隻有胳膊能動,但是全身也有了力量,能坐起來了,所以便讓葉羽準備了輪椅,將他推回了臨淺院。
見他們離開,穀淵倒是最開心的一個,這幾天來,何遇與季青臨在他這雪雅齋秀恩愛,他早就受不了了!要不是這是平定王府,本就是季青臨的地盤,他早就趕他們去別處了。
***
臨淺院。
葉羽推著季青臨進了院子。
溶月還在院子裏打理著花園,梔子花苗種的也差不多了。她聽見輪子滾動的聲音便抬起頭來,朝著聲音看了去。
“王……王爺……”溶月臉上神色很是奇怪,有些局促,有些激動。
何遇看著溶月的神色怪異,感覺季青臨與溶月似乎認識,她低頭看向季青臨,隻見季青臨眉頭微皺,“溶月?你怎麼成這般摸樣了?”
葉羽臉上也滿是吃驚之色,“溶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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