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的她,愛她的他(1 / 1)

“宗城,吃什麼比較好?你知道我二姐有什麼不吃的嗎?”

三人在車上,副駕駛的位置上的卻不是方如是,因為許宗城說她暈車坐不了前麵。

方如是覺得可笑,這層遮羞布啊,他什麼時候才肯扯下去?方巧巧更是假模假樣,明明她也在,卻跑去問許宗城。

果然許宗城看了後視鏡裏的她一眼,冷淡道:“我怎麼知道?”

“我二姐跟你四年夫妻,你會不知道?”方巧巧一再探底,既然許宗城還喜歡她,為什麼不直接休了方如是呢?她已經急了。

許宗城冷笑一聲,方巧巧也不覺得尷尬,表情反而滿意了許多。

方如是把自己當塊木頭,她的愛情啊,原來是心上拴著鏈子,被被許宗城拉扯著走,撕心裂肺,痛徹心扉,她想算了,卻已經不行了。

抵達用飯的會所,門口意外撞見顧崇,顧崇死乞白賴說要一起吃。

“好呀。”方如是說完就收到了許宗城警告的眼色,但他可可以強迫她吃這頓飯,她再叫上一個顧崇,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他也不會愛她。

那就這樣僵持著吧。

一頓飯有了顧崇總算讓方如是沒有那麼難堪,方巧巧大約已經是臉都不要了,一直黏著許宗城要這要那。

方如是有些不適,一張紙巾就遞到她跟前;方如是想喝水,杯子就已經被顧崇填滿。

許宗城忙著幫方巧巧夾菜,居然有時間關注這個,一看她與顧崇互動便一記眼刀掃過來。方如是有些發笑,心痛到極致了,反而生出些痛的愜意來,朝他挑釁一笑。

許宗城把筷子一放,方巧巧閉了嘴,包廂裏就突然安靜了。

顧崇笑了笑,不顧許宗城的威壓,在方如是耳邊低聲說了什麼,先一步走出包廂。

方如是神色如常,拿濕巾擦擦嘴:“我吃完了,你們慢用。”

“去哪兒?”

方如是已經走到門口了,回頭看過去,譏諷地看著許宗城道:“洗手間。”

顧崇叼著煙倚在樹下,雖然不是那年車禍發生時蠢蠢救人的醫學生,但依舊瀟灑又帥氣。方如是有時候想如果那時候她沒有先一步愛上許宗城,那這麼些年顧崇早已打動她了吧?

和顧崇在一起會是什麼樣子?應該不會這樣狼狽吧?

“許宗城在德國買了棟古堡,你知道嗎?”顧崇把煙掐了丟一邊,一手扯她入懷,“你老公,買好古堡,準備作為迎娶別的女人的婚禮場所。”

“方如是,他都這樣了,你還不放棄?”

方如是腦子裏一片炸雷,她知道許宗城一直想給方巧巧完美婚禮,原來,他竟然為她做了那麼多!

“我……”方如是往後退,拉開距離。

“跟我走吧。”顧崇神色裏有些焦慮,“方巧巧這些年的去向我查出來了,天衣無縫,但絕對是偽造的!能夠偽造出一份天衣無縫記錄的,方巧巧背後一定有人。你離婚吧,你不主動離婚,我怕她會想……”

方如是被顧崇提醒了,方巧巧回來的確有太多的不對勁,她明明以前最看不上許宗城,最講究正統、甚至還做過當什麼王妃的夢,又怎麼會心甘情願糾纏一個有老婆的男人?

但方如是不信:“她想做什麼,難道她敢殺了我?”

“顧崇,謝謝你的提醒,但我絕不會主動從這個位子上下來的。”方如是對許宗城了若指掌,她知道許宗城有多想讓方巧巧毫無詬病地嫁給他,她始終覺得,隻要她還是名正言順的許太太,那麼許宗城和方巧巧就還有一絲顧慮。

尤其顧崇在,許宗城莫名其妙怒火讓她覺得,也許他對她不是全然無情。

就像是病入膏肓的人,明知道大限一天天臨近,卻還是會生出無妄的幻想,讓她再痛也舍不得主動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