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驚慌失措(2 / 2)

韓澤軒稍微思索了片刻,才緩緩地說道:“普洱就很好。”

說著,眼神中又轉到了易歌的身上,顯然是對剛才易歌對自己不卑不亢的態度感覺到了耿耿於懷,他且說道:“要我說,二哥就是知道要怎麼調教下人,這個易歌啊,每次看到我來,那樣子,竟好像是我欠了他一般的。”

易歌什麼時候聽到過別人這麼直接指責了他去,心裏縱然是存了不得已的憤恨,也不能夠不為自己討一個公道,眼神中不由便存了冷厲的光芒了。

便連忙跪拜在了韓澤遠的麵前,說道:“二皇子,請您明鑒,我斷然不是這樣的人,隻因為這兩天因為六皇子的事情,自己一時之間也沒有提起精神來,斷然是不敢對三皇子有任何忤逆的意思的。”

這麼說著,便是沉沉地跪拜下去了。

時間在慢慢地流逝著,雙方的僵持還算是顯而易見的了,韓澤遠稍微地頷了頷首,而後說道:“怎麼,三皇子難道有可能汙蔑你了麼?你這個樣子,反而是將從前我讓你認真對待別人的心思都給毀了,你可知?”

說著,就緩緩地轉向了韓澤軒,說道:“三弟,易歌這個小孩也算是懂事,定是不敢有怠慢的心思,還請你不要怪罪了他去。”

說著,眼神中分明是慢慢地現出詭異的光亮來,可是韓澤軒分明是好像聽不韓澤遠的意思來一般,隻稍微地偏過頭去,說道:“我倒是不覺得如此,上一次,我可就是看到了他與四弟在外頭的廊架下交頭接耳的,安知不是因為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說著,就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韓澤遠,韓澤遠縱然知道這分明就是韓澤軒在挑撥離間了,且韓澤英與易歌之間的這一場交情,他是知道的,現在在這個時候提出來,倒是不知道有什麼居心了。

且韓澤英難道不是韓澤軒的好盟友麼,這麼容易就將他出賣了,怎麼能確定不是因為韓澤軒的心裏頭存了什麼的別的幻想和計較呢?

這麼想著,就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杯盞,慢慢地站起身來,說道:“易歌,三弟說的可是真的?”

在這之前,易歌已經知道了韓澤遠的計劃,隻說是他問了什麼,說了什麼,隻當做是要一應應答下來就是了。

這麼想著,隻好微微地點頭,說道:“二皇子,不過就是一次的事情,從那以後,奴才就再也沒有做過相似的事情了。”

“跪下。”韓澤遠的聲音在空間中沉沉地響起,發出了耐人尋味的歎息來。

韓澤軒且輕輕地托住了自己的下巴,然後淡定的地說道:“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了,六皇子的身體完全是經不住折騰的……”

這話剛說完,又好像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一般,停住了嘴。

韓澤軒且聽著,眼神中慢慢地煥發出了意味深長的光來,“二哥,六弟雖然天生帶了弱症來,但是也不至於身體不好,我怎麼聽著您的意思,倒是好像他體質孱弱了?”

韓澤遠似乎是突然之間被問住了,眼神中慢慢地散發出餓了清冷的光,全身上下都好像是充滿了戒備一般,這不就是韓澤軒一直都想要看到的結果麼,這麼想著,就緩緩地站起身來,對著易歌說道:“好了,你先出去吧,要別在這裏給你的主人添堵了。”

易歌的眼神緩緩地飄到了韓澤遠的身上去,且看著韓澤遠在眉眼之間已經是蓄滿了厭棄,就連忙跪拜著出去了。

“三哥,其實你也不需要有太多的戒備,四弟終究不過是個終日遊手好閑的人,怎麼就會害了六弟了呢?”

這麼說著,就緩緩地將眉眼之中蘊藏著的細碎的笑意給隱了去,韓澤遠稍微轉動了自己手指上的扳指,然後說道:“其實我也並非要怪罪他,隻是……”

這麼說著,韓澤遠的喉嚨中突然就噴薄出了淡薄的歎息聲來,那聲音在整個空間中十分地安靜,反而增添了許多的無奈感在裏麵。

“怎麼了麼?如今老佛爺對六弟的健康這麼地關照,斷不能有差錯出現的啊。”

這麼說著,且將心裏頭的思慮給慢慢地填滿了。

韓澤遠是不是在跟自己逢場作戲?

或者說,真的是因為擔心了韓澤淩的身體,而說出了口不擇言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