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霧凝聚成尖銳的小刀,帶著燃燒一切的灼熱迎麵而來。
斂曐劍感受到主人的危機,從腰間飛旋而出,散發著白光,擊擋住所有的魔氣,朝失控中的霖色襲去。
“斂曐!不要!”
雲楚跟在蘇澈身邊,他喝酒,蘇澈喝著花弄羽衝泡的蜂蜜檸檬水。
自從懷孕後,蘇澈的口味便變得奇奇怪怪的,以前不喜歡吃什麼現在就專門要吃什麼,各種孕吐不斷,蘇澈體質好還能忍受,倒是每每把花弄羽嚇得不輕,到處去搗鼓那些治孕吐的偏方,試來試去還真讓花弄羽給搞出來了,隻要每每在飯前喝一杯這樣的蜂蜜檸檬水,蘇澈的胃口就能好很多。
“欸,我說,楚離央都成親了,你們倆怎麼還不弄個婚禮來試試?”雲楚倚在一花壇邊上,仰頭痛飲,細軟的劉海被風吹起,漂亮的丹鳳眼眨了一下,像是浪蕩不羈的江湖俠客。
蘇澈愣了愣,轉過頭看著花弄羽。
花弄羽悻悻地摸了摸鼻頭,眼神飄忽不定地遊移,不敢去看蘇澈。
雲楚一看這兩人的反應就知道了七八分:“不會吧!你們就一點打算都沒有?”
蘇澈的眼眸暗了暗:“我不知道。”
雲楚站起來搭住蘇澈的肩膀:“花弄羽,你這是想要吃完就跑不負責啊?拿不出誠意來,咱們可不會把蘇澈還有娃給你的!”
幾個婢女聚在一起從一旁嘰嘰咕咕地走過。
“剛剛好嚇人啊,新娘那聲尖叫可怕我嚇壞了!”
“你們不覺得霖色公子出現在新娘房裏很奇怪嗎?”
“別胡說呐!要是讓賓客們聽到就不得了了!”
“你們在說什麼?”雲楚詢問。
“雲楚公子,蘇澈公子,花小姐!”幾個婢女行禮。
“你們剛剛說誰在新娘房裏?”雲楚語速很快地問道。
幾個婢女私下談論主子們的私事本就是大忌,沒想到被雲楚當場抓包,各個不知所措地互相望著彼此。
“還不說?”雲楚有些不耐煩了。
“回公子,是霖色公子。我們聽到新娘尖叫,就趕緊過去了。不過,世子也過去了,應該不會出什麼事。”一個婢女唯唯諾諾地回答。
雲楚得到答案後,心裏大叫一聲‘糟了’,直接撇下蘇澈和花弄羽兩人,朝清水居跑去。
到了房門口,雲楚停下,手頓在空中維持著一個欲開門地動作。到這個時候,雲楚不是不心虛的,楚離央這麼精明的一個人,一定全都知道了,他的謊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雲楚咬咬牙,直接推門而入,入眼便看到楚離央身上沾著汙血坐在桌旁,麵色如常,從臉上到看不出什麼異樣。
”來了。“楚離央抬頭輕輕瞟了他一眼。
雲楚討好地笑了笑:“這個......”
“想好怎麼跟我解釋了嗎?”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到這個關節兒眼上了,雲楚還有心情和她貧。
楚離央給了他一個眼神自行體會。
雲楚悻悻地咳了一聲:“好吧,真話就是,還沒有。”
“嗬嗬!”楚離央冷笑一聲。
“哎!你別這樣笑,你這樣讓我瘮得慌!”雲楚連連擺手,往屋內探頭探腦,“那個......小幺呢?”
“在那。”
“他怎麼啦?”雲楚好奇地朝屋內走去,卻看見霖色躺在大紅的婚床之上,雙眼緊閉,嘴角還有一抹凝固了的血漬,當即驚慌地向後跳退一大步,“我靠!楚離央,你不會真的大義滅親了吧!”
“你覺得了?”
雲楚覺得後背涼颼颼的,趕緊蹲下來笑嘻嘻地看著楚離央,就差條尾巴搖來晃去了:“別生氣了唄!我錯了還不行!”
楚離央正色,從上到下看著雲楚:“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瞞著我!你知不知道去,小幺已經快要入魔了!”
早就是個大魔頭了!
雲楚自知理虧,嘟囔著嘴。
“我想說的,那小子威脅我!”反正霖色昏迷了,把所有鍋都甩在他身上。
“你倒是挺會甩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