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是蚍蜉。”
聽到俄摩軻說出這句話,諸多觀戰的手下都驚訝得閉不上嘴。
要知道,這可是堂堂四大戰王之首,禦神宮的座上賓。
在整個修仙界都叫得上名字的人。
今天居然敗給了一個凡人。
雖然他們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不得不相信。
李驍掃了一眼眾人,這才把踩在俄摩軻身上的腳挪開。
手下們紛紛讓開一條路,讓李驍通過。
此時,柳府。
柳心媛逛完街回來,張翠珠一驚,問:“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虞若蘭左看右看,發現李驍沒回來,跟著問:“驍兒呢?”
柳心媛撇撇嘴:“他呀,闖大禍了,他把戰王俄摩軻的坐騎打死了,被帶回戰王府了。”
“什麼?”
柳子凱走出來,大叫一聲:“不會牽連到我們吧?”
“父親放心,我已經向戰王大人說明了,這件事和我們沒關係。”柳心媛滿臉驕傲,絲毫沒有因為李驍被抓走而難過。
虞若蘭的聲音顫抖:“那……你有沒有替李驍求情,他被帶回戰王府會怎麼樣?”
柳心媛聳聳肩,無所謂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柳子凱沉聲道:“這件事很凶險,據說藍犀獸是戰王最近才獲得的坐騎,非常喜愛,李驍打死了它,戰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
“那是什麼意思?”虞若蘭擔憂道。
“就是——”
柳子凱和張翠珠對了個眼色,柳子凱道:“可能非死即殘。”
“啊?”
虞若蘭身體一顫,差點就要暈倒。
張翠珠連忙扶著她,眼珠子一轉,道:“若蘭,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轉機,我家老柳雖然人微言輕,但他有個朋友能說得上話,若是請他出麵求情,也許會有救。”
頓了頓,她又道:“我們誠心請他幫忙,他或許願意。”
虞若蘭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忙道:“那就麻煩你們了。”
張翠珠微微一笑:“不過你要和我們一起去見他。”
虞若蘭點頭,眼圈已然泛紅:“那是自然。”
張翠珠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順利,真是天助我也。
他們準備一番,柳子凱則去通知陳都尉,很快,雙方就約在酒樓見麵。
虞若蘭一路魂不守舍,擔心兒子,張翠珠心裏高興,得努力裝出擔心的樣子。
她巴不得李驍最好死了,也算少了個拖油瓶。
等到了酒樓包廂,他們剛坐下,就從外麵走進來一名四十出頭的男子。
這男子圓臉,皮膚微紅,一雙小眼睛格外精明油滑,不過穿的卻是一身官服,走路背著手停著肚,身後還跟著兩個惟命是從的手下,派頭十足的樣子。
此人正是在禦神宮中任職都尉的陳豪。
見到陳豪進來,柳子凱立刻笑臉迎上去:“陳都尉,有勞您老人家了,快請坐。”
陳都尉傲慢地點頭,剛入座,柳子凱就立刻給張翠珠使眼色。
張翠珠連忙將虞若蘭拉起來,“陳都尉,這就是我跟您提起的好姐妹,虞若蘭。”
陳豪看向虞若蘭,頓時眼神一亮,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不錯,是個美人兒。”
聞言,虞若蘭皺了皺眉,陳豪的眼神和調戲的語氣,都讓她不太舒服。
不過為了兒子,她默默地忍了。
她正襟危坐,嚴肅地對陳豪說:“陳都尉,您如果能夠救我的兒子,我會非常感謝。”
陳豪本來聽說對方有兒子,是不想來的,但是看到虞若蘭的美貌,不禁心動了,說什麼也要得到她。
他笑了笑:“巧了不是,我和俄摩軻剛好是結拜兄弟,要他放人,那就是一句話的事!”
聽到這話,虞若蘭的眼神頓時亮了,臉上也出現笑容。
一笑起來就更加明豔動人,讓陳豪更加心癢難耐。
“那就麻煩陳都尉了!”虞若蘭感激道。
陳豪喝了一口茶,手指敲著桌子,道:“不過嘛,俄摩軻可是四大戰王之首,這個人情我若是用了,可是不小的損失啊。”
這明顯是在暗示。
虞若蘭立刻點頭:“您放心,想要多少錢財,我都會盡力滿足。”
陳都尉意味深長道:“你覺得我缺錢財?”
虞若蘭猶豫了一下,咬咬牙:“若是想要靈丹功法之類的,我也有一點。”
這些她本來都是想留給李驍的。
“哎呀,若蘭,你怎麼這麼不靈光啊!”
一旁的張翠珠看不下去,提醒道:“人家陳都尉還缺一房夫人!”
“什麼!原來你是這個意思!”
虞若蘭臉色一變,直接站起來,朝著門外走,“抱歉,這不可能!”
張翠珠一把拉住她:“若蘭,你別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