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奇恥大辱(1 / 2)

侯石原本有些煩悶看不到裏麵的情形,看到公子隨隨便便就擠進人群,頓時喜出望外,跟在身後躥到裏麵內圈去了。

“公子,你看,他們在賭校場比武誰能勝出。”

“花樣倒挺多的,二十強,十六強、八強、四強,還有魁首,每一個都可以做賭局,真會賺錢。”

候真聲音壓的很低,侯石明白公子應該是不想被人認出,也不敢大聲聲張。

“嘻嘻,每一局都有公子。”

聽到侯石樂嗬嗬的傻笑,候真細細瞧過去,不停的有人在投注,不停的有人將賭注押在自己名字上。

除了魁首之外,每一個賭局都有不少人壓自己勝。想來自己前兩次出盡風頭,倒是給自己贏得輿論優勢。

不過,畢竟自己此前隻是顯露出吹笛子和書法的才藝,頂多外加一個學識淵博的名頭,對於自己武藝如何,外界知之甚少。所以對於自己能不能獲得魁首,眾人還是心存疑慮的。

若不是自己老爹侯龍恩是個大將軍,想必眾人都以為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弱不禁風的文士吧。

候真正在浮想聯翩,人群突然出現大的騷動。定睛看去,這才發現是另外一個大的賭局出來了。

候真發覺石頭隻是愛看熱鬧,並不醉心於此事,心裏放鬆了些,準備離開賭攤。原本對打賭之事,並沒多大興趣,稍稍看了一眼知道個大概,也沒什麼可看的了。

“公子,你看這個賭局是啥意思,是不是在欺負人?”

候真有些納悶,為何侯石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轉身望去,發現是自己和宇文直誰輸輸贏的賭局。看情形,眾人獵奇點居然是在……

看著上麵的數字,候真臉色瞬間有些難看,自己的賠率竟是宇文直的十倍。豈有此理,太可惡了!

“他們為什麼都賭宇文直贏呀?”侯石一臉憤恨,胸膛起伏不定,似乎氣的不輕。

候真此時同樣血氣上湧,腦子裏像是翻江倒海一樣,血液翻滾的厲害,臉頰熱辣燙的像在發高燒。

身旁一人見無人回應,以為少年在問自己,連忙接上話。“夥子,這麼明顯的事情,還用問嗎?”

“啥意思?”侯石一臉不解的看向那人。

“候公子在少年組進前四沒多大問題,隻要大塚宰願意。但是要奪得魁首,那得憑真本事,更不用和衛國公比武了。”

“哎,你什麼意思,你覺得候公子就一定打不過宇文直?”

侯石瞬間變了臉色,語氣甚是不客氣。那人原想爭吵,一看侯石還是個孩子樣,也不想多費口舌。

“孩子看不懂,我也不跟你扯太多。你看看有多少人押衛國公贏,就知道他們勝負如何了?”

“誰押的人多,就一定會贏,我就覺得候公子更厲害些。”

另一人聽著侯石傻乎乎的言論,瞅著少年一臉不服氣的稚嫩模樣,忍不住插嘴道。

“我傻子,有錢賺你不賺,非要糟蹋錢。到時候輸了可別怪沒人提醒你。”

就是啊,錢多了沒地方花可以給我們呀。周身似乎有不少人聽到剛才的對話,全都附和那人。候真瞧了瞧眾人反應,心情更是鬱悶,侯石同樣神色難堪。

“誰要你們提醒,一群沒眼光的家夥,候公子鐵定會贏,你們就等著輸光家產吧。”

“怎麼話的,你子欠揍是吧?”

人群中有人高呼,似乎還有磨拳擦腳的躁動聲,似乎有人想動手打人。賭徒最忌諱聽到輸字,這樣的道理候真懂,侯石也不會不明白。

“你們才欠揍,沒看到還有不少人押了候公子,你咒我們輸,我憑什麼不能罵回去?”

侯石年輕,膽子卻不,遇到事的時候還有些凶悍。原先喊打喊殺之人,眼見對方不是好惹的,反倒沒了聲響。

“年輕人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別以為大塚宰看重候公子,他就所向無敵了。太師府早就傳來消息,大塚宰並沒有插手此次比武的意思。誰輸誰贏明擺著的事,你還在固執什麼?”

人群中有些嘈雜,你一言我一語的。不過候真還是聽清楚了大概意思,想來那些消息是宇文深傳出來的。這家夥是想先聲奪人,占得先機,還是想故意散播不利的消息氣自己?

“那又怎麼樣,候公子武藝超群,一個衛國公有什麼大不了的,肯定是候公子手下敗將。”

賭攤老板聽了好一陣,似乎發現了少年的弱點,揚聲挑釁道:“你是侯家人吧,這麼向著候真。有種就將全部家當押上,看你敢不敢?”

候真聞言,心知那人不懷好意,悄悄拉著侯石提醒道:“別上這鳥人的當,騙你賭錢而已。”

“石頭明白,隻是石頭咽不下這口氣,他們太欺負人了。憑什麼公子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