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爾耕吃著花生米,喝著酒和許顯純道。
“誰不是呢,幹脆咱以後叫他裴口條好了,哈哈哈哈。”
許顯純也被自己起的這個外號逗笑了,不過就在他笑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喊聲。
“督主駕到!”
“義父怎麼來了?我們出去迎迎他。”
田爾耕有些不解,但還是招呼許顯純和一眾手下起身,出門迎接“義父”。
來到衙門前院,眾人隻見人影幢幢,擠滿了披甲之士,看甲胄樣式乃是大內騰驤衛。
義父調大內的人來錦衣衛幹嘛?
田爾耕和許顯純隻是微醺,此刻被風一吹也就醒酒了,隻是兩人有些搞不清狀況。
“嘩啦~~”
騰驤衛朝兩邊分開,夏彬一人一騎走了出來。
“夏少安?義父人呢?”
見是夏彬,許顯純直接問道。
“義父沒來!”
“沒來?義父沒來哪個狗兒的督主來了,不知道全下隻有我義父一個督主嗎?”
許顯純罵罵咧咧的道,隻是一旁的田爾耕有些感覺不對勁。
“哼,魏忠賢結黨營私,而後與信王謀逆,已被皇上打入牢,田、許二賊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夏彬沒時間耗下去了,直接大聲道。
“這怎麼可能,這些定是你胡言亂語,瞎編的,我們要見義父!”
田、許二人怎會聽信夏彬的一麵之詞,自然不會放棄抵抗,不過就在他們準備集結手下的時候夏彬望向了眾多千戶中的裴綸。
“裴綸,此刻不為,更待何時!”
夏彬一聲大喝,裴綸應聲而動。
“嗆~~”
一聲刀鳴,繡春刀依然出鞘,下一秒隻見兩抹刀光閃過。
“噗通~噗通~~”
田、許二人捂著飆血的脖子,雙雙跪倒在地。
兩人看向裴綸的目光滿是不敢置信,上一刻他們還在嘲笑此人,沒想到此時就成了他的刀下魂。
如此霹靂手段瞬間鎮住了其餘十三名千戶,他們也沒想到平時笑眯眯的裴綸此刻會暴起殺人,殺的還是兩位上官。
“裴綸拜見夏督主!”
收刀入鞘,裴綸直接拜倒在夏彬麵前,其餘人等才恍若初醒,一同拜倒在地。
“田、許二賊違抗皇命已被授首,本督主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事情做得好,以前犯下的罪過本督主既往不咎,做的不好,兩罪並罰,嚴懲不貸,你們以為如何?”
“回稟督主,我們願意將功補過!”
眾人互相看看,然後齊聲應道。
“好,裴綸暫代北鎮撫司鎮撫使,集合人馬追拿東林逆黨!”
“卑職遵命!”
裴綸領命而去,偌大的北鎮撫司衙門瞬間一空。
抄家拿人錦衣衛是專業的,夏彬相信他們。
另一邊的何大富也開始行動了,閹黨也是這次要清除的對象。
對此夏彬並不心疼,除了少數的精英,偌大的閹黨可謂是一群烏合之眾,乘此機會滅了正好!
“督主,咱們接下來去哪裏?”
一旁的騰驤衛百戶向夏彬問道,閹黨、東林黨都有人對付了,他們一下子閑下來了。
“走,隨本督主去一趟信王府!”
似乎想起什麼,夏彬確定了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