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蹙眉略有些不耐道:“召太醫便可,告訴瑜貴妃本宮身子不適,今日不用來請安了。”
纖兒恭敬的應了聲是,剛要出去傳話就聽皇後道:“等等,讓瑜貴妃晚些再過來吧。”
纖兒應了聲又小心的覷了皇後一眼,見皇後沒有其他吩咐這才快步走了出去。
等在棲鳳宮門口的瑜貴妃聽了纖兒的回話也不在意,笑道:“那本宮晚些再來請安,請皇後娘娘一定要好好休養。”
“是,恭送貴妃娘娘。”纖兒福了一福,恭敬的道。
瑜貴妃點點頭,轉身帶著翠兒漫步往自己的永巷宮而去,翠兒有些奇怪的問道:“娘娘,您說皇後娘娘這是什麼意思?”
瑜貴妃唇角微微勾起一絲嘲弄的笑意道:“看來讓皇後之女和親的消息隻怕是真的了,皇後現在著急著呢,哪有心思見我們,既然皇後說了讓我們晚些去,那就晚些再去看看皇後到底想了個什麼好主意。”
翠兒也微微笑道“娘娘說的是。”
太子府。
“王爺,殿下此時正在議事,還請王爺稍候片刻。”命侍女上了好茶,太子府的總管方才恭敬的向賀郡王回道。
陸繁桑不在意的揮揮手笑道:“本王也是太子府的常客了,總管不必多禮,殿下既然有事要忙就不必顧及本王,本王在花園裏轉轉也就是了。”
總管低頭道“王爺有事盡管吩咐,奴才告退。”
陸繁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隻覺得今日的茶清香怡人,跟往日的味道卻有幾分不同,正想喚個人來問問,抬頭卻正見雲佩柔的貼身宮女珠兒正從門前走過,陸繁桑愣了愣忙起身追了出去,繞過長廊轉角見珠兒正往花園一側的觀景樓而去,陸繁桑抬腳走了過去,待珠兒要進去前叫住了她:“站住!”
珠兒頓了頓轉身見是陸繁桑忙福了福身道:“奴婢見過賀郡王。”
陸繁桑點點頭問道:“你怎麼會在太子府?”
珠兒脆生生的回道:“回王爺,今日公主受太子妃之邀來的太子府,太子妃現在有些事要處理,公主就先出來逛逛。”
陸繁桑看向珠兒身後的觀景樓吩咐道:“本王去尋公主說說話,你在外頭伺候著,沒有吩咐不許進來!”
珠兒自然也知道公主和賀郡王相會的時候一般不要人在場伺候的規矩,也就應了聲是便規矩的站在樓外守著。
陸繁桑踏入樓內暖閣就見雲佩柔正坐在窗邊眺望著窗外的景致,一襲丁香色的羅裙嬌美絕倫高貴優雅,襯得窗外的繁花都黯然失色,陸繁桑唇角勾起一絲笑意,讚歎道“公主果然不愧為東頤第一美人,那花的顏色還不及公主一半。”
雲佩柔回過頭來,見到陸繁桑的水眸裏滿是欣喜,嫣然笑道:“繁桑,你怎麼來了?”
陸繁桑伸手將她擁入懷中輕聲歎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已有九個秋未見到公主了,我很是想念公主,不知公主可有想念我?”
雲佩柔靠在他的懷中,羞澀的點了點頭,抬首含情凝睇的望著他,身上的誘人芳香湧入陸繁桑的鼻間,幽韻撩人,陸繁桑擁著懷中冰肌玉骨的美人,隻覺得一陣血氣上湧,已記不得身在何時何地,低頭慢慢吻住了她嫣紅的朱唇,雲佩柔心中一跳,隨即含羞的閉上眼承受著他的親吻和愛撫。暖閣裏幽香縈繞,春意濃濃,溢出了一聲聲的嬌喘低吟。
花園內太子妃正帶著邱側妃陳側妃陪著康王妃和幾位夫人一起逛園子,眾人正說去觀景樓上坐坐就見珠兒一人守在樓外,康王妃笑道:“喲,這不是淑文公主身邊的珠兒麼?怎麼站在外頭?你家主子那兒不需要你伺候麼?”
珠兒福身回道:“回康王妃,賀郡王和公主在裏頭說話呢,說沒有吩咐奴婢不必進去。”
此言一出,眾人的臉色都變了變,孤男寡女共處一世,就算是身份尊貴的公主也未免太不要臉麵了,太子妃皺眉道:“邱側妃,去請淑文公主出來說話。”
邱側妃斂下眼眸應了一聲,剛剛進去眾人便聽到邱側妃的驚叫聲傳來,眾人心裏都是一驚,趕忙抬腳進到屋裏去,卻見暖閣的臥榻上一對渾身赤裸的男女正相擁而眠,雲佩柔裸露在絲被外的肌膚上也滿是紅痕,眾人也都是已經成過親的人,自然知道這樣代表了什麼,眾人的神色太子妃自然都看在眼裏,陰沉著臉對身後的珠兒喝道:“你到底是怎麼伺候的!”
珠兒一臉嚇呆了的模樣,愣愣的說不出話來,聲響終於驚醒了床上的人,陸繁桑睜眼見到眾人也愣了愣,片刻後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陸繁桑一動雲佩柔也醒了過來,見到太子妃等人也是一臉驚詫,意識到自己還赤裸著身子躺在陸繁桑懷裏時,雲佩柔終於忍不住驚叫出聲。 邱側妃此時已經回過神來,對太子妃道:“太子妃,咱們還是先出去,先讓他們先穿好衣裳再說吧。”
太子妃點點頭,又吩咐人去稟告太子,才招呼眾人到外廳坐下,太子妃臉色難看,眾人也都不敢多說什麼,心裏都暗暗盤算著等太子來了就起身告退,畢竟這是皇家的事情,知道得多了也沒有好處。
雲佩柔咬著唇角看著陸繁桑,幽幽道:“繁桑,我害怕……”
陸繁桑拿起衣裳給她披上,安慰道:“不會有事的,我想皇上也會同意咱們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