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複一年,日複一日,慕容傾沒有再練禦龍九式,本想求死,不想一年過去了也不見什麼事發生,自己反倒是活得好好的。
而芙蓉山也終究在禦龍族的壓迫之下,畸形的壯大了起來,籠絡了基本上所有可以與之抵抗的勢力,除了神獸山莊,不過王品妃這一棋子的丟失,他們的計劃又得暫緩一步,隻等待著慕容傾的自然歸西,不過時間估計也是很漫長的,最起碼她不出宮,飲食小心,也不生很大的氣,對於別人所說的話也不在乎多少,再加上練了禦龍九式可以長生不老,所以一時之間禦龍族也算是安靜了下來。
如平靜湖麵,安靜祥和。
慕容傾治理有方,設了護國夫人便是彰顯了女子身份的提高,再加上之後完善前朝的科舉製度,再加上挑選禦龍將士的考核也分了三個階段,分別為初選複選殿選。除此之外還增加了自薦與他薦兩種方式,不過無論何種方式,最後都得經過殿選才能成為禦龍將士,禦龍將士得有兩年的戰鬥經驗,還要有兩次合格的戰鬥成績方可成為戰鬥將領。在禦龍將士與禦龍將領這段時間,還專門設了個名為出類拔萃的選拔方式,由每個分派的禦龍將士選拔出來參加,最後勝出的也可以參加禦龍將領的培育。
科舉也與禦龍將士的篩選也大致相同。
五大皇族根生地固,不過還好,禦龍族地獄不大,人們思想純樸,再加上有著紫龍玉佩的傳說,人們也不會有叛變的事情發生。
夜幕降臨,慕容傾審批完了所有的奏折,便出來逛了一圈,蘇玉掌著燈在一旁伺候著。
慕容傾看著天上圓月時走時停,不由歎道:“世間明月終是多變。”這是自那以後一年多以來,她說的與政務無關的第一句話,不過後麵又嘎然而止,不再說話了,隻是怔怔的看著天上明月在雲霧中穿梭遊行。
蘇玉知道慕容傾有感而發,不由道:“但終是有相同的,比如每年都有月圓之夜。”此時慕容傾的頭不禁低了下來,徑直往前走了去。腦中又回憶起了兩年前的月明之夜自己還在神獸山莊生那群孩子的氣,此時自己倒是關在來了這個牢籠裏,忍受著無盡的孤寂,對於左楓宇的想念也被她強製壓了下去。
不由歎了口氣,便往風和殿走了去,撫摸著新婚之時兩人共塌的那張床,不由撫著睡了整整一晚,下人也不敢叫她,徑直由了她去,直到第二天一早方才來幫她更衣,她早已起床,坐在窗前看著窗外。
由著一個天性耍潑的人變成至今,該是多麼的痛徹心扉。
“族長,聽說今天那個斷臂男子又在城門外要見你。”
慕容傾眼皮也沒抬,淡淡道:“無關之人無關之事,不理也罷,隨他去吧!”
“他還去各大家主找了各位家主,最後都沒找到。”蘇玉抬頭看了看慕容傾的反應,隻見這次慕容傾連話都沒說,多餘的話她不想多說。
“還有……”慕容傾抬頭看了眼蘇玉,似有警告之意,蘇玉這便停住了口。
轉而說道:“慎刑司的人傳來話說,監國衛病重,是否治療?”慕容傾的眼神擺放到另外一邊,半晌不說話,隻顧著自己整理著自己的發髻,擺弄著頭上的發飾,這一年來她倒是習慣了這些發飾,最重要的是她發現這些能打發她胡思亂想的時間。
打開紅木匣子,看到了盒中那隻仍舊閃著血色紅光的寶石戒指,發著呆,正當蘇玉以為族長這是讓左楓宇自生自滅時慕容傾道:“派去最好的大夫,盡一切的力量,否則決不輕饒!”蘇玉不敢懷疑慕容傾的話,頓時給慎刑司的人傳了話去。
左楓宇立即被從天牢裏麵抬了出來,往太醫院趕去,期間不少的大夫在一旁毫不鬆懈的看著,到了太醫院,仍舊是麵無血色。
蘇玉聽到消息,臉色慘白,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事告訴慕容傾,站在門口站立難安,坐在大殿之上的慕容傾時不時的抬眼看去便見蘇玉一副很是緊張的樣子。
便在殿上叫道:“蘇玉。”蘇玉還沒反應過來,殿下的大臣倒是都把眼光轉向了蘇玉,蘇玉這才反應了過來,慌忙下跪,顫顫道:“回回回族長,監國衛病病危急救一個時辰不見起色。”慕容傾的臉色唰的一下慘白,也不顧殿下何人,扯起裙身便往殿下趕去,疾步往太醫院趕去。
身後的大臣也的跟了上來。
來到大醫院隻見門口人潮擠擠,摩肩接踵,人們端著各種醫學用具來來往往的忙碌著,甚至慕容傾來了,也隻是外麵那層看到了行了禮,裏麵那些才知道。
慕容傾看著床上躺著的人,怒道:“給我把他治好,治不好你們都去陪葬!”瞬間人們的腳步更是加快了,慕容傾親自動手,上前治療,隨後又寫了藥方,派人去抓了藥,熬了藥,慕容傾又當即給左楓宇施針,拔了針後慕容傾弄了好長時間的護理左楓宇才晃晃悠悠的醒來,迷迷糊糊的看到了慕容傾隻當是夢中看到了她,不由笑了笑,伸手撫摸著此時已經淚流滿麵的慕容傾。